涌去。很奇怪,恢复了多少就会被吸走多少,就像那里有黑洞一样。”赫露依盯着桀诺,“爷爷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你从以前开始就不太一样,平常的经验对你来说并不会奏效。”端着一杯热茶的桀诺闭着眼,“很遗憾,我没有办法给你回答。” “是吗?”赫露依像是疑问又像是发出了一句感叹,“那我就当爷爷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赫露依非常清楚。 在整个揍敌客,桀诺是最游离于家族之外的那个,他和席巴存在着同盟关系,除此之外桀诺不怎么愿意牵扯到揍敌客内部的纠纷。而长相上和席巴最为相像的奇犽会得到桀诺的一点点偏爱。 赫露依盯着庭院外正在悠悠飘落的樱花。 爷爷居住的地方尤为安静,不喜欢也不需要被服侍的他甚至没什么下人的走动,而家族的其他成员也很少会涉足这里。 对赫露依来说,这是不会被打扰的训练场所。 “父亲又不在家。”赫露依说,而几乎是立刻桀诺就回答道:“他有他的工作,而你有你的。” “我并不是在指责,现在的我仍在养伤,父亲替我承担了更多的外勤,作为交换我负责内务的整治,这是非常合理的分工交换。”赫露依侧了侧脑袋,“爷爷在担心我为此不满,为什么?难道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 应该什么都没有改变过才对。 自从她出生后就被揍敌客收养,她在这里足足已经生活了十八年,最久的一次外出也不过是因为“金富力士”的事情而离开过两个月……赫露依跟在席巴的身侧学习着,就像后来者踩上了前人的脚印。 无论是什么,她总是会思考“父亲在这种情况下会做出什么选择”。 “就像这次流星街的事情。爷爷的看法会左右父亲的意见……考虑到他杀死旅团的八号会需要爷爷的协助。”赫露依的手点了点下巴,“当然,也不排除会顾及到妈妈的感受……啊不行,这种时候父亲的反应就会变得暧昧不清。” 所有揍敌客都很清楚席巴和基裘的亲密,也知道他们的这场婚姻除了利益交换之外……还有更奇怪的一些温情。 那是赫露依无法推测的变量,和几乎是只能选择伊尔迷的赫露依不同,本来应当有更多选择的席巴选择了基裘作为自己的妻子。 “……父亲的运气真好呢。”赫露依感叹道,而对于这样没头没尾的话,桀诺连胡子都没有抬一下:“我不会给你任何想要的答复。” 他说:“想要从我的反应猜到回答,现在的赫露依是不可能做到的。” “……因为除了奇犽之外,我们这一代的揍敌客爷爷不会有任何偏向吗?” “牵扯到‘InnerMission’很麻烦。我不会偏向伊尔迷,也不会偏向你。” “是吗。”赫露依喝完了手中的茶,没有去拿放在不远处的樱花饼,“但我明天还是会来爷爷这里冥想的。” 赫露依离开的悄无声息,桀诺也没有回头去看。 他只是看了桌子上一口都没有动过的樱花饼,到了他这个年龄早就知道要控制糖分,这样的点心……本应当是赫露依会全部吃掉的东西。 “……真是火大。”桀诺低声说,也不知道在指向谁。 * 果然找爷爷还是有用的。 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她此刻感觉到的违和感……都是伊尔迷搞的鬼。 这确实能够解释她对伊尔迷的态度了,赫露依平静地想。 再怎么说伊尔迷的实力也放在那里,他工作的时候也非常认真,就像没有老板会讨厌能干的雇员,仅凭伊尔迷对揍敌客做出的贡献,作为下任家主的赫露依本应当表现出更多的嘉奖。 嘉奖是一种不怎么需要花费成本,却能够起到鼓励作用的手段。 也是为什么当糜稽宣布他的“炸弹蚊子”已经通过测试,可以成为实际暗杀的手段的时候赫露依大大地表扬了他,这比起满足他想要换上最新款的电脑设备的愿望要划算多了,不是吗? ……虽然,糜稽当时反馈的神态有点太过复杂了,好像高兴了一下之后又低落了起来,喃喃地说着:“如果赫露姐之前的话……”,却又闭上了嘴。 赫露依并不是非常确定他这种反应代表的情绪,毕竟她读表情的能力一直以来都不算特别突出,不过旁边的奇犽“切”了一声,柯特也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很好。 赫露依希望她的几个弟弟能够互相学习,共同进步,相互竞争,争取给揍敌客做出最大的贡献。 毕竟作为下任家主的她每天时间有限。 那么,对待家人的时间,本来就应该根据每个人对于揍敌客能够做出的贡献而分配吧?越有价值的人越值得花时间和精力投资,本质上揍敌客就是这样的地方。 所以奇犽才会得到最多的关注,所以亚路嘉才会几乎查无此人。 如果说这样的评价体系之中,会有谁是例外…… 那一定是基裘。 “妈妈。”推开主卧的赫露依在父母的床前站定,她看着坐直着身体、靠着床头的母亲,单手拎着一把椅子坐在了母亲的身侧,“身体不适的话,你现在不应当好好休息么?” w?a?n?g?阯?F?a?布?页?????????ě?n?Ⅱ?0???5???c?o?? 赫露依看向基裘手上抱着的那个相框,上面正是他们前不久刚刚拍的全家福。 “您是在想念父亲么?”赫露依说,“据我所知他身上还有工作……” “是的 ,我知道他在做什么。“基裘打断道,她的手指落在了相片里的赫露依,甚至相片里面坐在红木椅的基裘也是微微仰着头,没有看着镜头而是看向了赫露依,“你还习惯吗,赫露依?” “……我不知道‘习惯’的意义。妈妈,我的生活难道不是一直都是这样么?” “是啊。我都忘了,对不起,就当妈妈是老糊涂好了。”基裘的脸有一点点发白,她掩着嘴咳嗽了一声,按了按自己的额头,“也许是好久都没有生病了。” 家里的医师也有看过基裘的病情。 那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症状,医生判断认为那是心力憔悴的身心俱疲,恰巧赶上冷暖交替的换季而引起的小小的风寒感冒,念能力者在念量耗尽的时候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赫露依还记得母亲会劳心劳力的原因。 再怎么说流星街是基裘的出身,幻影旅团的八号塔瓦娜也是基裘曾经的“同伴”——这也许解释了揍敌客会收集那么多幻影旅团的情报的原因。 她们甚至曾经一度组过一支乐队,基裘是主唱塔瓦娜是鼓手,席巴负责吉他。 “妈妈。塔瓦娜并不是揍敌客,她无法因为‘家人不能互相残杀’的理由而得到豁免。”赫露依摇了摇头,“就现在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