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想有一定的把握。摄入不足,很可能解释了你没有恢复的念量。”凯特说到这里,喊了一声“Book”,递出一张随行给赫露依,“走吧,去美食之都格斯托尼。” 那确实是赫露依不曾去过的,属于贪婪之岛的都市。 各界各地的美食汇集在此地,偌大的饭桌上摆的满满当当,足足堆了有好几大桌的量。 赫露依:“……在我的认知中,这足以是二十个人的分量。” “对于普通人或许是这样,我之前新认识的那个美食猎人卜哈剌能一口气食量再翻个倍,念能力者的消耗没有定量。”凯特一脸诚恳,“我相信赫露依可以吃完……浪费可不太好吧?” 如果说这话的人是别人……比如说伊尔迷,赫露依一定会认为这是一种挤兑。 看在对方是凯特的份上,赫露依保留了一点对他的信任。 而且,面前的食物是按照味道分类的。 酸甜苦辣从浅到深,这个时候的凯特甚至客串了一下美食猎人,向赫露依描述起了每一种食物应当会有的味道。 “我记得你负责的是生物调查。” “是的,但我提前做了一些准备……对赫露依来说,越快恢复才越有主动权吧?虽然说你借用‘游戏’离开了揍敌客,但被他们发现只会是时间问题。”凯特的神色沉稳而又温和,“作为难得被你承认的友人,我当然想要竭尽所能地给你提供帮助。” 正在直接生吃柠檬的赫露依动作一顿,她能够感觉到一点点念量开始在她的腹部游走。 随后,她感觉到酸涩的滋味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来,一时之间她的鼻子和脸都皱成了一团。网?址?f?a?b?u?页?ǐ????ü?ω?e?n?Ⅱ???????5???????? “……好酸。”又咬了一口汁水四溅,面露不情愿的赫露依还是皱着眉彻底吃完了这一个,“不可以浪费。” 凯特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就迎上了赫露依的死亡凝视。 “呵。”赫露依冷笑,把桌子上的另一个柠檬递给他,“该你吃掉了,凯特。” 她用着命令的口气——一时之间凯特居然有那么一点点怀念。 也就只有刚认识赫露依的时候,她说话才会那么不客气吧? 这样一看揍敌客,或者说伊尔迷揍敌客想要的是怎样的赫露依简直是一目了然,最好是从来就没怎么离开过揍敌客,按照他们的“教育方式”长成的,无比冷酷、无比理所当然,几乎毫无怜悯之心的……类人生物。 这样看来,这么多年的赫露依变化了不少。 凯特可是拥有充分地和猛兽/交友的经验——他露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艰难地吃下了这一整颗柠檬,这份真情流露的痛苦令赫露依翘了翘嘴,然后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强行压下了嘴角。 嗯,就连这份不肯表露的恶趣味也如出一辙——揍敌客,真是会有一些奇怪的包袱呢。 而别的味道尝起来就变得顺理成章了——凯特的比喻总会有他自己的风格,他会说到鸟儿在枝头的歌唱,说到森林里湍急的河流,说到用鲜艳的外表来吸引猎物、看似是无害的花朵其实是拟态的一种食人鸟,分别对应着微甜、酸辣和酸苦。 “重点是想象。”他说,“赫露依只要有所认知,就一定能够做到。” 那确实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晦涩难懂的话语比喻着她难以感知到的味道,用未知来推导着未知理应没有任何进展,却是因为凯特娓娓道来的讲述而变得具象化。 凯特是一个很好理解的人,他不拘泥于正义,但对自己想做的事情有自己的立场和解读,他喜欢丛林、动物和冒险,探索着揭秘未知的快乐,看似温和的他却也享受着在死亡边缘的刺激。 在所有的比喻中,甜意汇聚成团,最终都指向了自由。 赫露依感受着凯特的气息,她模仿着他呼吸的走向,试图去贴合他的心境,然后那些本应当无法感知的味道渐渐有了形状,在看到苹果派的时候,她又表现出明显的愣神。 “……我应该见过这个。”这一定是赫露依反应最明显的一次,之前见到巧克力的时候她不过也说了一句:“我知道奇犽喜欢吃这个。”,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酸甜口的苹果派:“这不是揍敌客的口味,告诉我,凯特,喜欢吃这个的人是谁?” “我无法告知你这个问题的答案——为了知道你的现状,我答应了别人的条件,至于他的身份,也是我需要保密的一部分。” “糜稽。”赫露依很快猜中,“只有这样你的电话才有可能打通转接到我的手上,也能解释你知道的情报。” 凯特没有说话,可沉默在这个时候本来就是一种肯定。 这应当是糜稽揍敌客唯一能够行动的偏向,他不会加入InnerMission,至少表面上绝不会。 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只要没有证据,就能说明他的“中立”。 “我知道了。”赫露依点头,“让我们继续吧……还有其他食物可以继续尝试。” 第122章 GreedIsland虽然套了个游戏的壳子,但更像是一个地方的大型体验扮演,本就是处在现实世界当然时间也会1:1地进行流逝。 关于这一点凯特也提出过自己的担忧,他认为可以变成每天抽出几个小时进行训练,卡片的往返会交给他来想办法,这样会更不为人知。 “完全没有偷偷摸摸的必要吧?”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还在感受着念量流动的赫露依深色平静,“恢复实力本来就是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再说了,好像定期离开就不会穿帮一样。” 毕竟,伊尔迷可是不折不扣的监视狂。 果然,在第二天的时候, 他们就收到了席巴的来电,还是GM帮忙转接的:“赫露依。你离开之前没有任何的报备。” “您终于出现了,父亲。现在的话,作为裁判的您是想要表现出对伊尔迷的偏向了么?”赫露依并不会畏惧自己的父亲,现在的她有着最为正当不过的理由,“既然在家里我的实力没有办法得到增长,我会另寻出路也是顺理成章地——我还以为我之前就得到了你的允许。” 有一件事情,哪怕不用任何人告知她也能猜得到,她离开揍敌客的最长时间绝对不止记忆里的三个月。 而很显然,这得到了身为家主的席巴的允许。 “听起来你是对我的偏向而感到不满。” “我只是建议您选择了冷眼旁观就更应该保留自己的威信,现在的战况并没有激烈到裁判下场的时刻。又或者,是妈妈说了什么,干扰了您的判断吗?” 在赫露依看来,席巴是可以沟通的。 她几乎不怎么管事的父亲最好的一点在于他的可说服性,有时候甚至适当地顶撞和直白的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