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唇瓣缓慢地碾磨着那片软肉,从乳尖退到乳晕,再咬住最边缘的一点皮肤。动作越来越急,双手捧住乳峰,揉捏、吮吸、啃咬,一遍又一遍。
他无望地喘息:“再不阻我……我就当你是默许了。”
那一刻,他不再是冷静持重的帝子,只是个年轻男人,情欲初开的男人,面对肖似心念之人的默许,无法自持地渴望着、更深地陷进去。
青霁心神剧烈震荡,几欲从像中跃出、夺回身体,狠狠斥他一句荒唐。
然而她无法动弹,只能徒然承受强加的抚摸亲吻,让情欲和忍耐在这个躯壳里越积越多。
终于,帝子猛地含住乳尖,重重一吸。
青霁灵台“轰”得一声,一道雷霆从神识深处劈下,快感炸得她意念震荡、神光翻涌,刺激得整具玉壳微不可查地轻颤。
帝子浑然未觉,只当是自己吸得太狠,仍沉溺地埋首吮舔,心中满是苦涩。
神和人的距离这么远,他究竟要怎样,才能让心上人真正看见自己?
他没有察觉,那乳尖,在他口舌的侍奉下早已失去最初的冷意,而是渐渐转为柔韧饱满的触感,乳尖也在不知不觉间挺起,仿佛真的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