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他们身上不断滴落，在光亮的琴盖上汇成小小的一滩，分不清彼此。
月光继续无声地移动，终于从他们交缠的身T上滑开，静静地流淌在一旁沉默的黑白琴键上，照亮了上面隐约映出的、模糊的、缠绵的倒影。
良久，凌春先动了。
她抬起手，轻轻擦去早川凛额头的汗。
“是真的吗？”
她问，声音很轻。
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是梦，为什么触感这么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场景是游戏里的音乐教室？
“你觉得呢？”
他反问。
凌春沉默了一会儿。
“我希望是真的。”
她说。
“又希望是梦。”
“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真的……”
她的手指轻轻描摹他的嘴唇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太羞耻了。在钢琴上……”
早川凛笑了。
“好像是呢。”
他说。
“但如果是梦……”
凌春的声音低下去。
“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句话轻轻敲在他的心上。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那就不要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
“可以吗？”
“至少现在可以。”
凌春看着他，眼睛里有光在闪动。
然后她凑过来，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没有任何q1NgyU的意味，却b刚才所有的亲密都要让凛心动。
“好。”
她说。
然后闭上眼睛，像是真的打算在这个梦里永远睡去。
但梦总是会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川凛睁开眼睛时，天还没亮。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路灯光。
他躺在床上，全身被汗Sh透，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身下的床单也Sh了一小片。
他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记忆像cHa0水一样涌回来。
钢琴，月光，白sE长裙，凌春的眼睛，她的声音，她身T的触感，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
凛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身T还残留着ga0cHa0后的余韵，但心里却像被挖空了一块，又冷又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梦。
只是梦。
凌春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不会主动吻他，不会在钢琴上和他za。
她想要的是「Rin」，是游戏里那个完美的幻影，不是现实里这个连真实身份都不敢告诉她的胆小鬼。
窗外的天sE渐渐泛白。
早川凛躺在床上，听着远处传来第一声鸟鸣。
然后他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很轻，但很清晰。
是隔壁yAn台推拉门打开的声音。
他猛地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透过窗帘缝隙，他看见对面二楼亮起了灯。
那个暖h的光斑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温柔。
凌春醒了。
在现实里。
在那个没有钢琴，没有月光，没有「Rin」的、平凡的清晨里。
早川凛慢慢躺回去，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还残留着梦里的气息，那清冷的、雪松混着柑橘的香气。
但那也是梦。
一切都是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餐食不知味。
早川凛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饭团，耳朵却竖得像雷达，捕捉着隔壁每一点细微的动静。
关门声，下楼的脚步声，然后是……朝他这边来的脚步声？
门铃响了。
早川凛手一抖，饭团差点掉在地上。
他深x1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正常，才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凌春。
她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开衫的袖口，但眼神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刻意避开他。
“早川老师，早上好。”
她用日语说，发音b之前流畅了些。
“那个……我要去便利店买点东西。你……需要带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要不要一起去？”
一起去？
早川凛的大脑当场宕机。
他应该拒绝，立刻，马上。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远离她，冷却自己过热的大脑和身T，重新建立起安全的邻居距离。
昨夜的梦已经够危险了，现实里他必须更加谨慎。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但凌春微微偏头，唇角很轻地扬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很淡，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甚至可能只是出于礼貌。
可早川凛却猛地想起了前几天她那种冷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泛起细微的、陌生的酸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等他意识到时，这个字已经脱口而出。
凌春眼睛微微一亮。
“那……我等你？”
“嗯，请稍等。”
关上门，早川凛背靠着门板，绝望地闭了闭眼。
早川凛，你没救了。
去便利店的路不过五六分钟，对凛而言却像一场漫长的酷刑。
凌春走在他身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
她似乎心情不错，偶尔会指着路边的紫yAn花说开得很漂亮呢，或者轻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她身上传来清浅的香气，不是梦里那种浓烈的、带着q1NgyU暗示的甜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更日常的、洗衣Ye混合着yAn光的味道，偶尔夹杂一丝她发梢的柑橘气息。
但偏偏就是这若有若无的气息，像最细的钩子，不断撩拨着早川凛高度紧张的神经。
每一次呼x1，昨晚梦里的画面就自动跳出来刷存在感。
她Sh润的眼睛，汗Sh的皮肤，压抑的SHeNY1N，还有那声沙哑的凛……
停！停下！
早川凛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人行道砖，试图用默念柔道口诀来驱散杂念。
但身T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掌心微微出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不得不把双手cHa进口袋，紧紧握成拳，才能抑制住那荒谬的、想要触碰确认是否真实的冲动。
他变得异常沉默。
凌春问了两句关于柔道教室小孩的趣事，他也只是简短地嗯、是的回答，语气g巴巴的，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和有礼的早川老师。
凌春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绷，有些困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多问，只是渐渐也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氛微妙地凝固着，只有脚步声在清晨安静的街道上回响。
便利店的玻璃门自动滑开，冷气扑面而来。
早川凛暗自松了口气，感觉终于从那种令人窒息的、充满个人气息的狭小空间里逃脱出来。
他正想快步走向饮料柜，买完东西赶紧结束这场自我折磨，却听见身边的凌春轻轻啊了一声，脚步停下了。
早川凛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便利店入口处的立柱上，嵌着一块不大的Ye晶广告屏。
此刻正在循环播放一款新上市的柠檬碳酸饮料广告。
画面清新明亮，穿着夏季浴衣的男nV主角在祭典的烟火下奔跑，笑容灿烂。
而那个为男主角配音的、清爽又带着少年感的嗓音，正透过不算优质的扬声器流淌出来。
“——这个夏天，想要和你分享的，不止是烟火。”
是Rin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川凛的血Ye仿佛瞬间冻住，又瞬间沸腾。
他看见凌春怔怔地站在那里，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她脸上那种轻松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早川凛非常熟悉的、属于「粉丝凌春」的专注与炙热。
那眼神像是在凝视着什么遥不可及又无b珍贵的东西，明亮得几乎刺痛他的眼睛。
然后，他听见她极轻地、近乎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
“Rin……”
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地。
但落在早川凛的耳中，却不亚于惊雷。
一GU尖锐的、混合着酸楚、委屈和莫名怒气的情绪猛地攫住了他。
昨晚梦境里那些亲密的、仿佛打破界限的瞬间，在这个称呼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她眼里看的、心里想的，始终是那个完美的「Rin」，那个由他扮演的幻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站在她身边的、真实的早川凛，无论昨晚的梦多么b真，此刻似乎依旧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邻居。
理智在尖叫危险，但某种受伤的、幼稚的冲动，却冲垮了堤防。
他想让她看着现在，看着这里。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他往前挪了半步，站到了凌春斜后方。
他微微压低嗓音，调整了共鸣位置。
这是他的专业领域，即使不用全力，模仿自己某个特定角sE的七八分神韵也易如反掌。
他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清朗些，少了Rin本音里那点慵懒的磁X，更贴近广告里那个少年角sE。
然后，他用那种调整过的声线，对着凌春的后脑勺，轻声说。
“这款饮料，很不错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早川凛就后悔了。
他在g什么？！试探？挑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可悲地想要x1引她的注意力，哪怕是用「Rin」的影子？！
凌春的身T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僵y。
她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转回头，动作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早川凛那张写满「完蛋了」的脸。
她的眼神从茫然，到难以置信，再到某种剧烈的震动，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锐利的审视上。
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早川凛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恐慌。
不能被知道！绝对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坦白一切，之前所有的隐瞒都会变成处心积虑的欺骗，昨晚的梦会变得龌龊不堪，她看「Rin」的那种眼神会彻底熄灭，甚至变成厌恶……
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那、那个！”
早川凛猛地抬起手，动作幅度大到差点打到旁边的货架。
他手指颤抖地指向还在循环播放的广告屏，脸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结巴得语无l次。
“是、是它！广告！我刚才……学、学了一下！是不是……很像？我、我模仿能力还、还可以吧？哈哈、哈哈哈……”
g涩的笑声在安静的便利店门口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引来了收银台店员的侧目。
凌春依旧SiSi盯着他，眼神里的震惊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困惑和……研判。
她似乎在极力分辨着什么，目光在他脸上和广告屏之间来回逡巡。
早川凛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快夸我学得像」的僵y笑容，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Sh。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但对凛而言像一个世纪。
凌春终于眨了眨眼，长长地、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她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的表情，摇了摇头。
“早川老师，”
她语气听起来还算正常。
“你吓我一跳。学得……是有点像啦。”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眼神却微微飘向别处。
“不过，仔细听还是有点区别的。Rin老师的声音……更特别一点。”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该为蒙混过关而松一口气，还是该为她那句更特别一点而感到微妙的不爽，即使是在夸他自己。
“对、对不起。”
他低下头，真心实意地道歉。
为吓到她，也为自己的愚蠢行为。
“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凌春笑了笑，转身走向饮料柜，似乎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我们快点买完东西回去吧。”
早川凛如蒙大赦，连忙跟上去，再不敢多看一眼广告屏，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然而，在凌春转身的刹那，他并没有看见，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深深的疑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那个声音……
真的，只是学得像而已吗？
回程的路上，沉默变得更加厚重。
早川凛是因为后怕和羞愧，而凌春……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直到两人在家门口分开，凌春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早川凛说。
“早川老师。”
“是！”
“你模仿得……”
她看着他，眼神清澈，却让早川凛无端紧张。
“真的很厉害。下次，能不能教教我？我也很想……学会用那种声音说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川凛的呼x1一滞。
“……好。”
他听见自己g巴巴地回答。
凌春笑了笑，挥挥手，转身走向自己家。
早川凛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后，才虚脱般地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指尖。
差一点……就差一点。
但是，为什么她最后那个笑容，和那句教教我，让他感觉……
b直接被揭穿，还要让人不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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