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瑞恩这种姿势,不是求婚,是——拜天地!
莫惊木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跪了下去。
“咚”一声,两个人双膝跪地面面相觑。
石婧在旁边憋笑憋得快要抽过去,没想到自己的缺心眼弟弟能找到和他一样缺心眼的伴侣。
虽然对叙瑞恩还是喜欢不起来,但心中的抵触也减轻了不少。
直到她听见白毛,不,准弟夫一本正经地教育弟弟:“以后你就不能和别人交往了。”
莫惊木一心只有叙瑞恩现在很大的像墓一样的房子和未来很大的墓地,胡乱点着头,对方说什么都答应。
“以后别人说给你买古董你不能跟他们结婚。”
莫惊木乖巧点头。
“以后别人想要和你约会也不行。”
莫惊木又点点头。
叙瑞恩咳了一声:“以后我们要住一起。”
莫惊木眼睛亮了:“和那堆古董住在一起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叙瑞恩矜持地说。
“......以后我们的称呼也可以亲近些。”叙瑞恩脖子到脸红了个彻底,按了按莫惊木翘起的呆毛。
果不其然,被他这么一碰,莫惊木把头靠了过来,几乎要把半个身子挂上去:“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石婧磨了磨后槽牙:还没嫁进门就想着改称呼,要是真嫁进来了不得骑到莫惊木头上去?
“叫什么都可以。”叙瑞恩说。
莫惊木想了想,想不出来两个雄性人类之间还能有什么亲密的称呼,扒着他的肩膀不动了。
茶室前小小的电视机里传来一声娇俏的“相公.......”。
莫惊木眼珠转了转,老道地跟着学,贴着他的耳朵就喊:“相公——”
气流酥酥麻麻往耳朵里钻,叙瑞恩脑子轰一下炸开,一贯毫无血色的脸红了个彻底,就是搬出去当红灯都不为过。
石婧抓了把瓜子磕,看准弟夫不像是假脸红的样子,瓜子皮一吐开始教唆:“现在人都不叫相公了,小木你换一个。”
见莫惊木满脸茫然不知道喊什么,石婧狭长的凤眼一眯,似笑非笑地看了惴惴不安又暗含期待的叙瑞恩一眼:“你得喊他老公。”
青年眨了眨眼,在他的印象里,只有异性夫妻才会这么称呼彼此。
可石婧化成人形的时间比他早得多,肯定是个“人类学专家”。
他这样想着,试探着喊:“老公?”
石婧眉毛一扬,素手抬起一指莫惊木身后的男人,暧昧地笑道:“对我说做什么?对他去说。”
“我.......”
“老公!”莫惊木抱紧了他。
幸福过头的叙瑞恩喜提“二进宫”。
醒来的时候,他隐隐约约听见外面传来交谈的声音,零碎的几个词,“快死了”“户型”“没那么快”,紧接着门开了。
莫惊木脸上挂着甜蜜蜜的笑,嘴角快咧到后脑勺。
都说事不过三,叙瑞恩再晕一次就能死掉了。
他喜滋滋地想着,蹬掉鞋子扑上去乱演:“老公你醒了!我好担心你啊.......”
老公。
他叫他老公。
心率检测仪一路狂飙发出刺耳的警报,被叙瑞恩不耐烦地拔掉。
男生一边呜呜哭着,一边在自己身上蛄蛹来蛄蛹去,叙瑞恩不得不虚虚地护住他,免得他自己把自己拱下床去。
哼哼唧唧的,像小猫。
莫惊木蛄蛹了一阵,感觉自己用力过猛,不太好意思地把头抬起来,和他的脸贴在一起,小小声问:“哥,你打算什么死啊?”
“放心,死不了。”叙瑞恩云淡风轻道。
怀里那个扭来扭去的人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脸偏过来一点点,贴着他的耳朵小小声询问:“哥,你真的不会死掉吗?”
他好关心他。
叙瑞恩也偏过脸,正好对上那双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睛,声音都轻了些:“不会,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