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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做晕过去(兽化/迷药/强制/内S/后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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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声也被它吻得支离破碎,化作诱人的呻吟声溢出,回荡在地牢里,下身传来的燥热感,让祁衍脸红到耳朵根。

那妖怪此时是半人半妖,亲祁衍亲得起劲儿,一双尖尖的兽耳竖了起来,浅金色的瞳孔中散着浓浓的征服欲,它将祁衍推搡自己的手扼住,按向他的头顶,另一只手则顺应自身欲望向祁衍的衣服里探去。

属于野兽的直觉知道,它能满足祁衍身上散发出的求偶的味道,也只有祁衍的身体能满足它的欲望。

趁着祁衍被吻得意乱情迷之际,那妖怪已经将他的上衣解了个七七八八,解不开的也被它用尖锐的指甲划开了。

宽大的道袍铺在地面,祁衍那紧实的腰腹空无一物,紧紧贴着它滚烫的腰身。

这些对于它而言远远不够,它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取悦祁衍,祁衍身上的香味如同春药一般侵蚀着它的大脑,让它迫切地想在他身上发泄繁衍的欲望。它用力一扯,把祁衍的腰带扯开,将他的双腿拉开放在自己腰际。

果不其然,祁衍的下身正如它所愿的硬挺着,耻毛稀少,柱身粉嫩,看上去就很滑嫩,它眼中闪动着精光,大掌抚了上去。

它这个举动让祁衍的身子顿时一僵,漂亮的桃花眼睁开,尽是恐慌,自己的命根子在别人手里,任凭他多想反抗,也不敢幅度太大,怕惹恼了这只妖怪。

两人对视着,那金色兽曈中闪动的欲火让祁衍看得心惊。

祁衍笔直漂亮的宝贝在它的抚慰下缓缓跳动着,自慰和别人帮忙的差距感实在太大,加上四周又是一片漆黑,祁衍的感官被放到最大,身体异常敏感,整个身体因为快感的交叠而轻微颤抖。

忽然,按在祁衍手腕上的手撤开了,一路向下摸上祁衍的后穴,那软软的小洞此刻因为紧张正而一张一合的煽缩着,它就像找到一个好玩的玩具一般,兴奋起来,吻着祁衍的动作也变得暴躁粗鲁起来。

祁衍敏锐察觉到它想干什么,心中一惊,理智全部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它是只女妖怪,那做了就做了,因为这个时候祁衍的身体反应是无法逃避的,可现在这个妖怪是个男妖怪,祁衍又是个很传统的人,他怎么能接受自己和一个男人,甚至是一个男妖怪滚床单!

他扭动着身体,企图摆脱在他身后探索的手,一边转动着被那妖怪死死压制的脸庞,找准空隙反抗出声:“不要!”

祁衍这个举动勾起了这只妖怪的怒火,它警告般地在祁衍唇齿咬了一下,尖锐的牙齿咬破了娇嫩的嘴唇,血腥味顿时充斥着祁衍的口腔,令祁衍想到了在这个地牢中死去的同道中人,他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慌乱,不敢乱动了。

它放弃了继续蹂躏祁衍的嘴唇,而是一路从嘴角吻了下去,细密地吻落在祁衍敏感白皙的脖颈上,它甚至张开嘴用那尖锐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它好想把这个男人吃下去。

被舔弄的酥麻感和下身传来的快慰感,让祁衍几乎抓狂,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道袍,试图分散自身压抑的欲望。

它在黑暗中看着眼前的景象,祁衍白皙的脸已经蒙上了情欲的潮红,魅惑多情的桃花眼微微泛红,迷离无措的望着它,多余的口水淫靡的从被蹂躏至殷红的嘴角流出,赤裸的身子蒙上一层情欲的粉雾,远远看上去像奶油一般,这幅诱惑的像画卷一般的场景几乎彻底燃尽了它的欲望,下身涨得生疼,迫切的叫嚣着干他!

他的一切对于它而言都是上好的催情剂。

它在窄小的肉洞中伸进一指,粗暴捣弄了几下,完全不管祁衍那弱小的挣扎,攥着他的腰,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就要插进去,可那小洞太过窄小,连肉头都吃不下。

它开始变得急躁,在肉穴上连捅了好几下。祁衍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刺激,疼得祁衍落下泪来,牙齿将嘴唇咬得发白。

他无力推搡着身上的妖怪,喘着气泪眼迷离地说:“放开我……”

大约是良心发现,这只妖怪停下了下身的动作,安慰一般俯下身,用带有倒刺的舌尖舔了下他的嘴唇,一路吻过他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结实的胸膛,漂亮的腹肌……

它拉过祁衍的手放在他的肉棒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触碰那巨物的一瞬间,祁衍的心都吊了起来,好大,手掌几乎无法整根握住。那欲根上的青筋,根根狰狞滚烫,硕大圆润的龟头上正冒出晶莹腥臊的液体。

在祁衍失去焦距的眼神中,它张口含住手中祁衍那根挺立、漂亮的宝贝,粉白的玉茎忽然置身于一个湿润温暖的口腔,长着倒刺细软的舌面轻轻扫过棒身,快感加倍。

祁衍浑身战栗起来,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折磨地瞪大了双眼,嘴巴大张,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舌尖轻轻拭去肉头上出渗出的晶莹的液体,倒刺刮过那敏感的马眼,快感顷刻间涌上祁衍的大脑,他惊呼出声,理智全部被快感浇灭,脑袋扬起,下身喷薄出浓稠的精液。

射精后,祁衍虚脱无力,手无力地垂在耳边,白皙修长的身躯覆上一抹潮红,轻轻颤抖着。

那妖怪被浓白的精液喷了一脸,没有恼怒,而是异常亢奋,它伸出手指将脸上的白浊扫下,尽数摸在它渴求已久的肉穴中。祁衍已经没有能力反抗了,就像一个待宰的小白兔,任由这发情的妖怪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因为有了滋润,肉穴变得软多了,它贪心的伸进两根手指开拓着,祁衍感觉自己身下穿来一阵陌生又诡异的感觉。

“啊,啊啊啊,不!”

祁衍的声音本就好听,如今发出情欲浓重的呻吟声,对这只妖怪而言简直就如同邀请一般,它手指间的动作开始加快,在那肉洞中模拟性器的抽插,极快进出着。

忽然,修长的手指剐蹭过后穴中一个凸起的地方,祁衍的脑子传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他不由自主抬起双腿,心底的欲望在叫嚣渴望更多,渴望被那大肉棒插进来的感觉。

那妖怪被这骚进骨子里的动作弄得血脉偾张,再也忍不住了,抽出手指,扶着狰狞的巨根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忍的太久,完全不顾祁衍能否承受,破开肠道,插了进去,祁衍被这突然的进入弄得异常痛苦,感觉自己的肚子里横着一根陌生滚烫的铁棍,他扬起脖颈,锁骨和喉结处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这肉穴过于美妙和贪心,肉棒刚顶进去,那媚肉就贪心吮吸上来,被温柔紧密包裹的快感,让这只妖怪失去了理智。

它开始疯狂的顶弄紧窄的肉穴,次次开拓进肠道的深处,由浅至深,很快就整根插了进去,结实有力的腰肢挺动着,囊袋重重的拍打着祁衍雪白的臀部。

“啊啊啊啊啊,哈啊,轻点,啊……”

祁衍在它疯狂的操干下理智全无,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刚刚射过的性器也有了抬头之势,最初的痛苦过后取而代之的是如洪流的刺激,他伸出手紧紧抓着这只妖怪横在自己腰际的手臂,好像抓着唯一生还的希望。

泪水一次次的模糊祁衍的视线,从后穴处传来的感觉侵蚀了所有的理智,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发出呜呜的哼唧声,腰背曲起,搭在它腰际的长腿也慢慢收紧。

那妖怪疯狂的在他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感受着每一下的退出顶弄时,肉穴涌上,紧紧绞弄取悦自己肉棒的紧致感,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刺激地人头皮发麻。

祁衍被肉棒操到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颤抖的身体,都给了它极大的满足欲和占有欲,它凭着记忆,摸索顶弄着那处敏感点。

才试探性地顶了一下,效果就十分显着,祁衍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弄了个措手不及,性器前端被顶弄地渗出莹莹水光,他下意识紧张地收缩后穴。

这只妖怪操的眼睛都红了,被这突如其来的绞弄差点射出来,它红着眼睛惩罚性的往那敏感点上一顶。

祁衍被它顶得再次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在自己的腰腹胸口,甚至有些射在了自己脸上,射精后祁衍整个人瘫软在道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只妖怪看着眼前这一幕,金色的瞳孔深谙无比,它俯下身,舌尖一卷将祁衍脸上的点点精液舔去后,拽着他的胳膊将整个人翻了过来,祁衍已经虚脱的无力反抗,只能任它摆布的跪在地上,上半身无力的趴在身下的道袍上,屁股高高翘起,犹如一只发情的母猫。

肉洞被那粗巨的肉棒干过后,几乎合不上,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它红着眼睛,扶着祁衍劲瘦的腰肢,再次将肉棒整根顶了进去。

“啊!”祁衍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并且次次都顶到了那个让他抓狂的地方。

在祁衍看不见的身后,那妖怪露出了一抹邪笑,伸出手,将祁衍趴在地上的上半身捞了起来,紧紧的抱在自己怀中,它一只手按压揉捏着祁衍胸前的肉粒,另一只手则往下握住了祁衍硬挺的肉棒,小腹边顶弄着那诱人的肉穴。

“不要,不要,啊啊。”祁衍摇着头,低低呜咽着。

在这三重的刺激下,祁衍终于按捺不住的叫了起来,那妖怪将小肉粒按压到通红才肯罢休,转而握住祁衍修长白皙的脖颈,将他的后脑按向自己的肩头,感受祁衍的喉结在自己掌心滚动的酥麻感,它万分满足的张口咬住祁衍的后脖颈,贪婪的嗅着他身上那让它欲罢不能的味道,在这味道的驱使下疯狂顶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别,啊啊疼,停下,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祁衍几乎是哭着哀求,嗓子都哑了。

它松开咬着的后脖颈,探出舌尖拭去祁衍脸庞上滚落的泪水。眼角余光瞥见了祁衍的小腹,那里被肉棒操得隆起了一块微小的幅度。如果他看不见,那多没意思啊,它邪恶地拉过祁衍的手,将他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处。

祁衍的掌心隔着自己肚皮感受着那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征伐的速度,他惊慌不已,泪水模糊视线,精神已经恍惚了,他觉得这一切都变得不真实,仿佛看见这个地牢中,那些死去的同道中人正站成一圈,看着二人交合,祁衍被这突如其来的围观的羞耻感,将肉穴收得更紧了。

它对这反应十分满意,紧窒湿润的肠壁骤然一缩,让它爽的头皮发麻,为了忍住不发出声音,它咬着祁衍的耳垂,长着倒刺的长舌轻轻舔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的地牢里,残肢断臂、血肉围绕的中央,两具修长结实的男性身躯赤身裸体纠缠着,精液散发出淫糜之气与腐臭的气味相融,一人高的蓬松兽尾在空气中愉悦地摆动,将周身每一个色情的分子占据。

这画面污秽又诱人,一人一妖,荒唐无比。

祁衍终是没忍住,在它顶了几十下后射了出来,他一射精,后穴就绞的更紧,贪心的索取着精液的浇灌,身后的妖怪无法抗拒这美妙的肉穴,将祁衍抱得死紧,身子一抖,滚烫灼热的精液尽数喷洒在祁衍体内。

这次射精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祁衍的肚子都被射得鼓了起来,他甚至有了一种肠壁要被烫伤的错觉。

它将肉棒抽了出来,松开了抱着祁衍的手,没了阻碍物,祁衍体内的精液一股股的从红肿不堪的肉穴中往外流,恰好地牢天窗上的遮盖物被挪了开,阳光再次照了进来。

祁衍已经被操晕过去了,趴在道袍上,优美的肩胛骨轻轻抖动着,结实挺翘的屁股中间,粉嫩肉穴中正一股一股往外涌着白浊的液体,身材结实健美的妖怪正竖着耳朵,眯着漂亮深邃的眼睛看着眼前这淫靡不堪的一幕。

肃然圣洁的黑色道袍将祁衍雪白的身体衬得淫靡不堪。

这妖怪眯着眼睛,十分满意地看着祁衍身上被折腾出的深浅不一的痕迹。它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尖锐的指甲在祁衍那肌理分明的脊背上划过,酥痒的感觉让祁衍不悦地皱了皱眉,哼唧了一声,脊背下压,屁股不经意间抬了一下。

它喉头一紧,下身再次硬挺了起来,跨坐在祁衍的大腿根处,就着流出的精液,再次挺身插了进去……

祁衍不知道这场要了他半条命的性爱持续了多久,被快感侵袭下仅存的理智,都被这妖怪调教地记住它的存在与征服。意识涣散之际,祁衍的脑海中只剩下在自己体内操弄的骇人的硕大,那灼烧人的温度,那密不透风的吻,还有那只在他腰际与眼前撩拨的大尾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冬日的暖阳晒得皮肤发烫。

祁衍躺在床上,想抬起手臂挡住灼热的阳光,却虚弱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他勉强睁开眼睛,意识被窗外的太阳晃得眩晕。

干咳了两声,喉咙因为缺水干涩得发疼,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古典吊灯,祁衍记得所有的事,记得怎么进唐家,怎么被赵洁拐进地牢,记得地牢里那些腐烂的尸体。

他甚至记得自己和一只妖怪行云雨之欢了……

想到这里,祁衍的脑袋开始发胀,越想头越疼,疼得让他意识模糊,他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和一个妖怪滚床单,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进那个地牢。

他疼得抱住脑袋,拉扯间右手有些刺痛,疑惑地转头看去,床边挂着的吊瓶正通过右手的针头往身体里注射生理盐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门开了,祁衍警惕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祁衍见过的于叔。这个男人颇具威严,对上祁衍探究的目光后,露出了一个让他安心的微笑:“你好,我是唐国生。”

“唐……唐董?”祁衍皱着眉,警惕地抓紧身上的被子,见他没死,不知道这个罪魁祸首还要干什么。

“我昨天刚回江城,老于把你救回来后你昏迷了三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救回来?祁衍简直想笑,唐家地牢里死了那么多人,怎么不救别人光救他?

“唐董费心了,我能力不济,办不了这件事,还耽误了唐董的时间,真是过意不去。”这件事水够深的,祁衍自认为能力不够,现在他捡回一条小命儿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背后的阴谋他现在不想管,也不想深究,毕竟他人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上,万一他真的挑了事儿,或者说错了话,可能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不不,”唐国生摆了摆手,“祁道长是个有真本领的人,我回来后,老于和我说地下室里那只猫妖身上插着桃木剑,已经被你除去了。”

祁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被这话弄得脑袋发懵,他什么时候把那个妖怪除掉了?他不是和那个妖怪那啥了吗?难道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混乱?

“我……”祁衍揉着太阳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的大脑处理器有些跟不上,于是挑了些自己还记得的东西,机械性地开口说:“那妖怪死了?”

“是啊,就死在你旁边,老于下去的时候看见你昏死过去了。”

祁衍顿时激动起来:“那,当时我,就是……”

“唉唉唉,先别激动,你躺了太久,突然动起来血液流通会跟不上。”

“我当时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在祁衍的记忆中,他最后是和那妖怪滚床单,滚到赤身裸体然后神志不清……

尽管很难开口,但他迫切地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记忆错乱了,有些猫妖确实有蛊惑人心,乱人视野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叔在一旁用手认真比划了几下,唐国生给祁衍翻译:“老于说当时看见你时,你眼睛红得不像话,肿了起来,身上出虚汗,其他的倒没什么异常。”

出虚汗……

原来饿得出虚汗,饿出幻觉了!

祁衍悻悻地想着,看着唐国生一脸关切的模样,他想顺着台阶就下了,如果这个时候和提起地牢里那些尸骨,万一唐国生翻脸……

“哦,那就好,既然事情办完了,那我得赶紧回家了,毕竟在外面耽搁了三天,搞不好家里人着急了。”祁衍说着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唐国生赶紧站起来,关切地说:“是该给家里人回个电话,要不要我帮你打个电话说说啊,我看祁道长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今天刚好是元宵,要不你就留下吃个便饭吧。”

“元宵了?!”祁衍惊呼,他还没给他爸打个电话呢,每年元宵他都和他爸一起过,况且明天他还要赶去应酬,连忙推脱,“不了不了,我还要赶回去跟我爸吃饭。”

“哦,陪陪家人是好的,你爸爸现在在家吗?”

你问我爸在家里干什么?

祁衍心中不悦,嘴上却客气地说:“对啊,老爷子脾气不好,让他等急了估计要削我。”

唐国生见状也不阻拦了,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祁衍的单肩包:“你的东西于叔都收拾好放在里面了,要不要点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套上羽绒服,拿过单肩包仔细点了一遍,一样没差,唐国生还把这趟除妖的报酬给了祁衍,足有20万。

这套操作弄得祁衍有些摸不着头脑,钱多一点无所谓,毕竟自己的一条命都差点没了。

走出别墅才发现这不是一开始的唐家,他的车被调过来停在门口。

唐国生说那套房子现在还在空置中,再加上死了妖怪,有几分不吉利,打算把房子重新装修,只留地下一层。

其实祁衍很想问问那地牢里到底有没有死人,还有赵洁,怎么不见了,还有那只猫……

他都没见过那只猫,更不知道它的死因,可是在生命安全没有保证的前提下,祁衍再好奇也只开车离开。

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尾,门口的唐国生眯起眼睛皱着眉,喃喃自语道:“真是奇怪,他怎么不多问问呢?”

说罢,他转头冷漠地看着于叔:“进去吧,把该交代的交代出来,我或许能帮你给少爷求个情,饶你一命。”

祁衍将手机在车里插上电,充了一会儿,一开机弹出一大堆消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爸的消息和未接来电。

“喂,爸。”祁衍在车上给他爸回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祁臻慈爱淳厚的声音:“衍衍,前两天怎么不接电话啊,去哪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过年嘛,帮我朋友办点事儿,哪儿信号差,我就接不到电话,您放心啊,我今天就回来了,晚上过去陪您过元宵节。”

“好,那你想吃什么,跟爸说,爸叫刘妈给你做。”

“就上回那个清炖鸡汤。”

父子二人有得是时间促膝长谈,祁臻没耽误自己儿子开车,嘱咐几句就挂了电话,完全不像祁衍对唐国生说的老爷子脾气不好。

祁衍回到家里,东西扔到沙发上就去洗澡,在别人家睡了三天,浑身不舒服。

花洒里喷出的温热水流,洒在祁衍的头发上,线条优美的手臂撑着墙,燃着雾气的水流至鼻尖落下,祁衍眉头拧得死紧,闭着眼睛感受着水的滋润。

回来的一路上都想着那只猫,它带来的欢愉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

可祁衍刚刚照了镜子,真得就像于叔说的那样,什么都没发生。

记忆中那只猫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统统都没有,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些失望,产生了非常大的心理落差。

他甩了甩头发,这是怎么了,居然去怀念一只妖怪?还是一只死去的妖怪。也许是20年都没有恋爱,导致他在一只妖怪身上做了场春梦?

更离谱的是,洗完澡拿毛巾擦干的时候,他居然开始嫌弃毛巾太软,没有那只猫的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气地胡乱擦了两下,把毛巾丢洗衣机里,他这是……

有心理阴影了,八成是这样!

穿上浴袍,窝进沙发里去逐条儿回信息,又问他小姨关于猫妖的事,他小姨没好气地说:你就是功夫没学到家,道行太浅,容易被妖怪蛊惑心智。

祁衍叹了口气,没办法啊,他还没毕业呢,想专心修道也无能为力啊。

等酒吧试营业结束后去道观里住几天,斋戒食素,好好净化一下心灵。

猫妖给祁衍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一个男的被一个男妖怪给睡了,不管是不是梦,祁衍都无法接受,如果是真的,那他就实质性地被一个妖怪给睡了,如果是假的,那更可怕,他居然对一个妖怪,还是个男妖怪动了思春的心思。

祁衍挠了下头发,打算在沙发上眯一会儿之后起来吃饭,谁知道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房间温度低,又是在冬天,祁衍穿着毛绒浴袍都给冻出了低烧。

他是被他爸的电话给叫醒的,让他回家,爷俩儿一起过元宵节。

祁衍挂了电话,觉得眼睛和喉咙口发烫才反应过来自己发烧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今年开年他就诸事不顺,想到此处,他不禁有些担心即将开业的酒吧,这可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收拾好自己,看着镜子里神情倦怠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祁衍叹了口气,去见自己的爸,又不是见女朋友,就这么去吧,今天晚上在家里睡,有人照顾总比一个人住要好。

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到祁家老宅,这个坐落在郊区,占地百亩的私家园林,极其巍峨磅礴。

祁衍一年到头在老宅里住的日子不足一个星期,他父亲也是大多数时间都住在医院,只有逢年过节父子二人才会来这里住两天。

祁衍身份特殊,他的父亲把他保护得极好。

祁氏家族庞大,可祁衍从未见过除了父亲之外的祁家人,他父亲也不会让他见,好像除了这个老宅,祁衍就剩一个姓氏和祁臻有关了。

但是祁衍没怨过什么,因为他爸就他一个儿子。

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就上楼,一进客厅就闻到扑面而来的鸡汤香,给祁衍馋得不行,他搓着手走进厨房。

刘妈忙忙碌碌地在厨房里转悠,看见祁衍时眼前一亮,笑着说:“衍衍来了,来,尝尝咸淡。”

“好咧,”祁衍拿过骨瓷勺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在刘妈期待的目光中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真不错,不咸不淡,刚刚好。”

“行,那我就给呈起来了,你爸在书房和老吴下棋呢,你去叫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点点头,“我爸身体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刘妈拉着他,低头小声地说:“今天下午的时候,老爷和他侄子吵了一架,跟老吴下了会儿棋,现在心情应该好点了,要是有什么不对付的,你可劝着点儿昂,医生说老爷子的身体很好,就是这心情……”

祁衍笑着拍拍她的背:“放心吧,有我在。”

祁臻的腿脚不方便,所以他的房间和书房都在一楼。

祁衍还没进门,站在书房外就听见里面二人下棋下得热火朝天,他装模作样地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应声。

祁衍直接拉开房门,见里面俩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棋盘上。

忽然,吴叔把一子往前推了推,坐在轮椅上的祁臻脸色一变,立马抬起头,笑盈盈地看着祁衍,“衍衍来了,是不是饭做好了,走走走,去吃饭。”

“唉,没下完不准走啊,没见过这样耍赖的。”憨厚老实的吴叔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我儿子来了,我得吃饭去!”祁臻认真地解释,又对倚在门框上抱胸看着二人的祁衍招招手,“快来推我。”

祁衍忍着笑走过去,打趣地说:“看着吴叔老实您就欺负人家啊,元宵节可不带这样儿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叔是祁臻的管家,也是看着祁衍长大的人。祁臻在外面是严肃果断的祁家当家人,只有在自己儿子面前才真正的开心,吴叔笑着把棋盘打乱,收了起来。

“那不是你过来了吗,难道我要饿着我儿子吗?”祁臻孩子气得嘟囔着。

桌上摆满了刘妈做的菜,整个餐厅都是饭菜香,只有这个时候,祁衍才能感觉到家的温馨感,才不会有一个人生活的孤独感。

祁衍把祁臻推过去,他坐在了祁臻的左手边,他爸喜欢给他夹菜,这个位置比较方便。

吴叔穿上大衣,问道:“衍衍,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值班室那小子啊?”

祁衍给他爸呈着汤,思索了几秒,“我直接就把车开进来了,没看见值班室有人啊。”

“那小子,准是又犯懒!老吴你过去的话直接就把门锁了吧,大晚上的,也没人出去了。”祁臻夹起一筷子回锅肉,丢进嘴里。

“行。”吴叔应下就匆匆忙忙出去了。

“尝尝这个,爸,半个月没见你,感觉比上次瘦了。”祁衍捞起一个鸡腿放在他爸碗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别提了,过年那段时间吃席,他们净给我敬酒了,我连一筷子菜都吃不上。”

“你不是说我小叔会帮你挡酒吗?”

“就他那酒量还帮我挡酒,净给我丢人!”祁臻一说话,那胡子跟眉毛都一块飞舞,“对了,我听说你最近跟朋友合伙盘了个楼?”

祁衍抿了一口汤,没敢看他爸,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

没想到祁臻没生气,而是教导祁衍:“年轻人干劲大,有想法是好的,但是遇到问题了,你们几个股东要商量着来,毕竟有些决策得跟合伙人一起解决,如果问题解决不了,就来问你爸。还有啊,我不在乎你做什么生意,你只记住一点啊,不许干犯法的事,听见没?”

“嗯,我知道。”

“赔钱不焦,赚钱不燥,心态要好,你第一次做生意,如果赔了很正常,就当花钱买教训。”

“哎呦,爸,我第一次做生意呢,你就别老说赔本,盼着我点儿好行不行啊。”祁衍叹气。

“我告诉你啊,无论做什么,都要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他指着祁衍说,“你小时候就冲动,做事不考虑后果,上学那阵就没让我安生过。”

“那老师叫我找家长,你不是也没来吗?”祁衍颇委屈地嘟囔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臻的脸瞬间一僵,心里酸涩无比,为了保护祁衍,他在外人面前做出的样子是不管不问,也不让祁衍在自家公司学习经商,甚至逢年过节的祭祖,祁衍也不能去,在外面更不能提自己是祁家人。

祁家人势力又自私,就连祁臻也是当年祁家权利的牺牲品,他很怕自己的儿子也走上这条路,所以拼尽全力、耗尽心思保护他,却忽略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导致唯一的儿子活得像个私生子。

祁衍三岁的时候就离开祁家去外面住了,刘妈作为保姆跟着去照顾祁衍到十四岁,直到祁衍能一个人生活,才重新回来照顾祁臻。

“明年你就可以跟爸一起过年了。”祁臻饱经沧桑的眼睛满是愧疚。

祁衍猛地抬起头,黑色如水的眸子满是难以置信,惊讶出声:“啊?真的?”

他每年都是一个人过年,连他自己都忘了他有多渴望和家人一起过年,想在这万家团聚的日子,和父亲一起守岁,迎接新的一年。

“嗯,但是今年暑假你还得在那套房子里过。”

“这个没事儿,只要咱爷俩能一起过年就行,我还想着今年暑假去哪儿玩呢,哈哈哈哈。”

“要不要去国外玩啊,好好放松一下,你不是有一个朋友,跟你一起玩到大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季真言。”祁衍笑着提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对,哎呦,我都两年没见这小子了吧,之前不是听你说,他爸给他送美国读商学院了吗,我也想让你去,你就是不去,”祁臻抱怨地说,“只要你爸我身体还好,等你毕业了,看看想做什么就去做,但是你可玩不了几年了,早晚要学着经商,你看要不你就去美国找他玩……”

“爸,你说什么呢,这话可不好听昂,赶紧收回去,”祁衍抬起头,严肃地驳回祁臻的话,“再说了,听说季真言在美国出了点儿事,今年不是回来了吗,年后回不回美国还不一定呢。”

祁臻忽然凑上来,伸手摸了摸祁衍的脸。

祁衍给他摸得一愣。

“小刘啊,”祁臻皱着眉,有些紧张,刘妈赶紧从书房走出来,“来来来,你摸摸,衍衍是不是在发烧?”

刘妈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走过来,手在祁衍额头上摸了两下,“呦,还真是有点烧。”

祁衍来之前确实感觉脑袋有点昏,不过跟他爸聊了会儿天感觉精神好了些,就没太在意。

“你那个酒吧什么时候开业啊?”

“就明天晚上八点。”

“你这发烧了还能去吗?”祁臻关切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就是有点低烧,吃点儿药睡一觉就好了,明天我不去不合适,”祁衍转过头,眼角微红的水润双眸蒙上一层我见犹怜的水雾,他对刘妈说:“刘妈你帮我拿点药吧。”

“行,吃了药晚上别开空调,发发汗,明天一准就好。”她说完就回房间找药去了。

祁臻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无奈地说:“唉,说你长大了吧,都二十岁了还发烧,说你没长大吧,又像个男人一样有担当了,明天你去了,要是那个敢给你灌酒,你就说你爸不让喝太多,点到为止就行了,听见没。”

“没事,还有时青呢,他千杯不醉,”祁衍猛扒一口饭,他这是不仅明年能回家过年,还能毫无顾忌对别人说自己是祁臻的儿子,祁衍腮帮子鼓动着说:“我想起来了,我没有西装啊。”

祁臻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啊,也不提前准备好,以后上了战场再擦枪,那脑瓜瓢都给人崩没了。你先吃,吃完了我打个电话叫人,明天给你送一套过来。”

吃完饭,祁衍洗了个澡下楼吃药,路过书房,看见父亲低着头,神色严肃地批改着手上的文件,桌子上的文件码了一大堆,几乎快把那个憔悴的身影淹没。

祁衍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轻轻敲了敲门,埋在文件堆里的祁臻抬起头,扶了下眼镜,纵使这个男人满鬓白霜,祁衍依旧能从他那沟壑纵横的脸上看见曾经的风华与儒雅。

“怎么还不去睡呢?”祁臻问道。

“爸,都这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做。”祁衍没有接触过自己家的生意,所以并不能帮衬什么,要是看不懂文件去问他爸,不就更耽误时间了吗?

“公司最近遇到点儿事,生意被压榨了,我把几个文件批完就去睡,你赶紧上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去看你妈呢。”祁臻继续低头忙碌着手头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个小时昂,不管有没有批完都得去睡觉,我给刘妈说一声。”祁衍说完就跑了,不给他爸反驳的余地。

祁臻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暖笑。

第二天一早,祁衍一睡醒就先爬起来洗澡,昨天晚上睡了一觉,出了一身的汗。

唐国生之前说他睡了三天,再加上昨天一天,祁衍一共睡了四天,好家伙,猪也不能这么睡啊。

他穿上休闲装,青春洋溢地下楼吃饭去了。

门口的小保安搬了一大束花放在门口,吴叔拿着一件套着防尘罩的西装走了进来,透过若隐若现的白色塑料,里面是一件黑色西装,未见全貌都给人一种正式严肃的感觉。

“现在试吗?”祁衍剥着手里的鸡蛋问。

祁臻头也不抬地喝了口粥:“不用,我的眼光你还不信?再说了,我儿子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我是说大小。”

“嘶,你这身材就跟我当年差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你不会给我拿了一套你以前的旧衣服吧!?”祁衍促狭道。

“怎么说话呢,这是我叫人连夜从上海送过来的,高级定制,你的第一场应酬可不能让落了下风。”

父子二人吃过饭就去看祁衍的妈妈。

老宅后花园种着各种名贵奇异的花草树木,唯独有一处与众不同,那里种着一片垂丝海棠,海棠树长得粗壮挺拔。

江城的地理位置在冬天也不算很冷,现在刚过元宵,处处春意盎然,海棠树全抽了绿叶,等再过一个月,清明节左右,这十几棵垂丝海棠一齐开花,美若仙境。

垂丝海棠是祁衍妈妈喜欢的花,而她就在这海棠围绕的正中央沉睡着。

祁衍推着祁臻的轮椅,走过青石板小路,来到他妈妈坟前。

墓碑精致漂亮,非常符合黑白照上那位带着淡笑的美人,上面写着娟秀的正楷字:爱妻祁郁氏意淑之墓。

女人笑得温柔,美得像一幅画卷,像天上的仙女,来这世间遇上自己的爱人,生下爱情的结晶便匆忙回到天界了。

坟上经常被人打扫,没有落叶,很干净,祁臻曾说过,郁意淑爱干净爱漂亮,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妻子死后葬在其他的地方,怕凡世的喧嚣扰了这位不染尘埃的美人,便把她葬在祁家的后花园,为她种满了海棠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臻深情凝望着自己妻子的墓碑却不说话。

祁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话,因为要说的太多了,不知从何提起,就像那墓碑,只有她的名字。

祁衍刚满一个月的时候他妈妈就因病去世了,他对母亲的记忆寥寥无几。

春天的暖阳的随着树叶一起舞动,祁衍拿过吴叔送来的花,摆在墓前,又摆上时兴的瓜果,他蹲在地上,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笑着说:“妈,新年快乐。”

祁衍在家里吃了个午饭,下午在屋后和老吴打了会儿球,又看了会儿商业话术。

冬天天黑得快,七点的时候就差不多全黑了,祁衍刚收拾好东西准备过去,就接到时青打来的电话,电话内容很简短,酒吧临时出了点儿事,要祁衍赶快过去。

祁衍深吸一口气,心里又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提前试营业前夕又出了事,看来这趟生意着实不好做啊。

他一边感慨着,一边穿上大衣,套上围巾时,忽然窗外传出一个响雷,炸了他一个激灵,他连忙走到窗边一看,漆黑的天幕上撕扯着闪电。

大冬天的居然有雷阵雨?

不详的预感占据血液流遍全身,上次去唐家地牢,差点死在里面,就是没有看黄历的缘故,可是祁家老宅没有黄历啊,他爸绝对不许家里有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急得在床边团团转,门外传来敲门声,吴叔站在门外说:“衍衍,外面等会儿估计要下雨,要不要我送你过去啊?”

祁衍抬眸,瞳孔有些涣散,他很怕打雷天,每次遇到这种天气,祁衍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慌,说不出是为什么,小时候也没被雷劈过啊。

他沉声回道:“不用,换好衣服我自己开车过去。”

他掏出手机给小姨发了条信息,让她帮忙看看今天的运势和黄历,没想到电话那边的李玉梅很激动,说今天晚上祁衍红鸾星动,非常准确,并且要走运了。

祁衍抚额,坐在床边有些哭笑不得,上次她也说红鸾星动,结果祁衍差点挂掉,这次又是.......

祁衍胜负欲和好奇心瞬间被挑起,行,他倒要看看让自己红鸾星动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祁衍去车库挑了辆还算低调的奥迪R8离开了祁家。

漆黑的天幕上划过无数道闪电,比车头灯还闪亮,闪电伴随着雷声,让祁衍格外烦躁,不由得踩紧了油门,流畅的车身在黑夜中穿行。

尽管祁衍开得很快,可他还是迟到了,前方奢华闪亮的广告牌上写着英文“Redleaves”,这个名字还是季真言取的呢。

酒吧楼前停满了豪车,吸引了众多回头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豪车都不算豪,真正的豪车都停在楼后面,是那些有头有脸的人不肯展露出来的财富。

可是有一辆车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一辆在江城极其少见的兰博基尼Aventador。

他皱了皱眉,这是哪个嚣张的富二代把车停前面了?

祁衍绕了一下,从酒吧侧门把车开进楼后的大型停车场里。

下了车,正准备穿过酒店正厅去楼上的办公室,谁知一抬头就看见一道欣长的身影靠在正门旁的石狮子上抽烟,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缭绕,夹着烟的手指有些颤抖,烟雾后的那张脸也变得模糊不清。

“衍哥。”那人开口叫了祁衍一声。

是宁秋原,祁衍朝他走了过去,他掐了烟,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祁衍。

他长得面庞白净,五官清晰俊美,一双好看的眼睛却总是如古井般淡漠,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双手插在大衣兜里,衣服和发梢被风吹得扬起,站在那儿像一个挺拔的杨树。

宁秋原是宁家大少爷,几个月前刚过十八岁生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提起宁秋原就不得不提起那位已故的宁老爷子。

宁家不仅是财阀世家,也是书香世家,宁老爷子为人刚正硬气,身上的书卷气极少,年轻的时候扛过枪,打过仗,从小读的也都是金戈铁马征战沙场,报效祖国的诗词,不喜欢那些风花雪月,卖弄风情的辞藻。

可惜天妒英才,宁老爷子参军负过伤,50多岁就躺在了病床上,回光返照之际,看着未尽的事业和儿媳妇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孙子,想起了汉丞相诸葛亮临死前那壮志未酬的悲凉之情,他感同身受,遂给未曾谋面的孙子取名宁秋原。

只因先主丁宁后,星落秋风五丈原。

宁秋原也没有辜负家风,长得板正,性格刚强,从小就是同辈眼中的模范标杆,凭借优异的成绩在北京读大学。

“你站这里干嘛?怎么不进去?嘴都冻紫了。”祁衍严肃地说。

宁秋原搓了下鼻子,娇嫩的鼻尖顿时通红,他低着头小声说:“奕哥给他爸打了。”

“什么?!”祁衍惊呼一声,又看了看四周,拉着宁秋原进了酒店电梯,直到电梯里就剩俩人的时候,祁衍才紧张地问道:“姜董不是明天回来吗?”

“宋年棋内狗东西打了小报告。”

祁衍眉间竖下三道黑线,宋年棋是私生子,姜奕同父异母的哥哥。

姜奕是Redleaves最大的股东,祁衍的好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奕的妈妈是宁秋原的小姑姑,名门闺秀素有雅望,可她偏偏喜欢上了姜家不受宠的小儿子。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宁老爷子怕自己的女儿以后受苦,在他看来‘饱暖思淫欲’,饱暖都没了还谈个屁的淫欲,于是做主把女儿嫁给了姜家长子,活活拆散了一对鸳鸯。

结果宁小姐怀上姜奕之后,发现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早有妻室,那个女人来路不正,姜奕的爷爷死活不同意娶那个女人进门,为了给姜家求一个好名声才娶了宁小姐。

那个时候宁老爷子刚过世,宁小姐又不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出生后有一个不完整的家庭,这才一忍再忍。

可是人的忍耐力有限,宁小姐生下姜奕后就产后抑郁自杀了,一代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殒在不见天日的深宅里。

原本这些高门大户里的事,祁衍他们不该知道。

可是有一天祁衍陪着姜奕去给他妈扫墓,发现那墓地的风水不对,就偷偷找了个大师给看了,发现那是镇魂的风水,还是他爸干的。

姜奕当时就气得想杀人,但是被劝下来了,几个人商量着,偷偷地把他妈的坟给迁了。

从那之后姜奕就和他爸彻底不对付了,父子俩跟仇人似的,什么给他爸添堵他就干什么,比如说开这家酒吧。

这家酒吧之前是政府高官的,他们在里面干了什么谁都不知道,有没有出过人命也不知道。

虽然说是卖人情,但是一码归一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姜奕的二叔刚好是这个人的下属,如果那个高官把这些肮脏事全部栽给姜家,那他二叔的提干之路就到此为止了,姜家也彻底无缘仕途。

听说这个高官现在在提拔自己的侄子,是他二叔最有力的竞争对手。

难怪姜奕的老爹这么着急上火。

“姜董走了吗?”祁衍问道,宁秋原点了点头,祁衍叹了口气,双手抱胸,“还好我们四个参股了,要不然这事不会一巴掌了结的。”

电梯门一开,一股热浪涌了上来,酒味和香味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的每一个分子间游荡,闻着让人头晕。

整个酒吧的装潢按照赛博朋克风来,里面闪烁着霓虹灯,音乐如擂鼓敲击着人的心灵,舞池里人潮涌动。

空间挑高十五米,四个圆形玻璃通道垂直而下,通道上连着通向四面八方的台阶。墙壁上的霓虹灯背后是单向玻璃,单向玻璃后面是酒吧的VIP包间,能通过玻璃看见舞池和打碟台。

祁衍和宁秋原一进场,就吸引了旁边人的视线。

二人长得实在是好,艳丽的灯光把他俩照得像游离世间的妖精,有些喝大了的人直接就要扑上来,祁衍嫌恶地拉起宁秋原就跑。

上了三层楼,终于到了办公室,这里的隔音做得不错,拥有VIP包厢的最好视野,站在单向玻璃前,还能看见从天花板上吊起来的笼子,笼子里身材火辣的女人正在肆意地扭动腰肢。

祁衍一进去,脸就沉了下来,办公室的地上全是酒和碎玻璃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秋原叹了口气,脱下外套,长腿一迈,越过一地狼藉坐在沙发上,侧眸看向旁边和他一样穿着西装的姜奕,他按着微肿的嘴角,目光阴沉。

姜奕和宁秋原的气质完全不同,他是那种偏阴柔,甚至是阴狠的美,就像藏在暗夜的毒蛇。

他抬起狭长的凤眸看了一眼祁衍,艳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疼得龇牙咧嘴,又垂下了头。

祁衍双手抱胸,站在门口不肯进去,嘴上调侃道:“你这可怎么办啊?要不要回家去?”

姜奕摇了摇头,颇有几分壮士断腕的架势。

祁衍叹了口气,他这也是好意,等会儿去应酬,别人要是看见姜奕脸上有巴掌印,又联想到姜家父子在外界传言的关系,这不是纯纯出去丢脸吗?

姜奕扯着嘴问宁秋原:“我不是叫你在外面看着吗?万一我哥等会儿搞小动作怎么办。”

祁衍扬了扬下巴:“你哥是不会来了,这种丢姜家脸的事,他就算来,也是帮你放两挂鞭炮。”

姜奕无奈地抓了下头发,站起身来:“走吧。”

“不是,要不你回家吧,”祁衍劝着,“你这样出去像什么啊,不至于,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奕手一甩,眸子阴狠地像要吃人,那一米八七的个子站起来给人极大的压迫感,他咬着后槽牙说:“这辈子我让他有一天好日子过我都对不起我妈,他既然不怕丢人,那我还怕什么,一起丢吧,看谁丢得大,砸了老子这么多好酒,操!”

“我去他妈的!”

姜奕这边的声音还没落,另一道声音就骂起来了。

季真言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骂骂咧咧,“那个吴总,非要把他那戴牙套的妹妹介绍给我,我靠,真是受不了了!”

众人站在办公室门口探出头,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是姜奕的秘书小何。

看见祁衍站在办公室门口,季真言两眼放光,朝祁衍飞扑过来:“你怎么才到啊?”

“路上有点儿堵。”祁衍笑着说,“呦,你没跟人家说你有男朋友啊?”

季真言是恒荣证券的少东家,季伟东的独子。

季董信佛,由佛祖的六字真言给自己儿子取名叫真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取对了名儿的缘故,季真言从小到大能言善辩,嘴炮无敌,还有一句名言:我什么都可以输,就是骂人不能输!

为人嘛,就剩张嘴是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长得十分秀气,灵动的眼珠子滴溜一转就组建了一句怼人的话。

“去你丫的,别乱说昂,刚刚在上面都被烦死了,非拉着他妹妹跟我喝酒,你说有带着自己妹妹出来应酬的吗?跟个妈妈桑一样!关键是我还不好拒绝,憋得我难受死了!”季真言垂头丧气地说。

季真言不像其他四人,能把西装穿得有棱有角,那西装被他穿得松松垮垮的,根本挂不住,颇有几分潇洒不羁的味道。

季真言初中的时候明确了自己的性取向,但是一直没能力实践。

两年前季真言高中毕业,他爸望子成龙把季真言送到美国去读书去了,国外开放啊,季真言简直是鱼儿入大海,飞鸟归山林,每天沉迷酒色忘乎所以,已经彻底弯了。

季伟东要是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取向,他就是往脑子里灌水泥也不会把季真言送国外去。

“你公开出柜不就一劳永逸了吗?”姜奕在一旁斜眼调侃。

“滚昂,让我爸知道了,屁股得给我打开花!”季真言看见姜奕殷红的嘴角挂着一抹血迹,就像吸血鬼吸了人血没来得及擦干净,十分诱人,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点了点姜奕的嘴角:“哟,这嘴角破了吧,等会儿别人问起你怎么说啊?”

“还能怎么办,就说是小情人亲得呗,”祁衍笑得花枝乱颤,把大衣脱下交给秘书小何,嘱咐道:“帮我放好。”

“好的,祁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见那个小情儿能给人脸吸出五道杠啊?”宁秋原指着姜奕的脸认真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廊里顿时笑作一团。

“行了,赶紧上去吧,时青半条命都快喝进去了。”季真言捧着肚子说。

姜奕推了他一下:“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把他一个人丢上面。”

“他那个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已经喝翻了好几个包厢了,现在那边都躲着他呢。”

“那他现在在那个包厢呢?我去找他。”祁衍说。

小何放好祁衍的衣服,走过来说:“时总现在在B16房,只是那边的情况不好,银监会的人过来了。”说罢她又在姜奕耳边低头说着什么,姜奕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面色凝重。

三人也不敢说话了,面面相觑。

姜奕听完,撂下一句:“你们先去应酬。”就带着小何急急忙忙地走了。

姜奕离开后,祁衍他们三个人同路上了酒店的观光电梯,电梯外的风景很好,车水马龙,高楼林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奕怎么了?怎么脸色突然那么难看。”祁衍嘟囔道。

季真言把他拉到观光电梯边儿上,宁秋原也跟了过来,他指了指楼下:“你们看。”

酒吧正门前的停车位里有一辆帕加尼风神,鹤立鸡群地停在众多豪车之间,祁衍面色一变,沉声问道:“这是那个大佬啊?”

季真言眯着眼睛,鄙夷地斜着眼说:“秋原,你们家生意最近怎么样?”

宁秋原双手抱胸,认真地回道:“我爸说,总公司的材料来源最近被压榨得厉害,原材料被提价不少。”

祁衍心里一紧,他记得昨天晚上也听见他爸说最近的生意不太好。

“看你这眼神,你们祁家也一样?”季真言哼笑一声。

“江城来了个大人物?”祁衍眸子凝得能滴水。

“不是早就来了吗?一年前去了你的学校。”季真言说。

“你是说徐泠洋?可他挂了个名儿就回了澳洲。”祁衍紧张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真言单手叉着腰说:“我在美国听说了一个消息,JC本来就有意开拓中国市场,一年前只是考察,听说今年过年期间徐泠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匆忙回来了。”

如果JC是个小公司,那他们就无所谓,可JC是世界顶尖控股集团,旗下产业覆盖金融证券、航运贸易、资源开采、医药开发、科技研发等等,20年前公布的资产就高达数万亿美金。

曾经还在商界掀起了一场有针对性的金融战争,打垮了世界上的数十家大公司,有人在这场战役中顺应时势,赚了个盆满钵溢,有人耗尽家财,一无所有。

离谱的是,这场小金融战争,国家并没有出手整顿,因为旧的势力倒下的同时有新的力量诞生,JC就像掌控者,将平衡二字运用到极致。

时青家的泰丰银行和季真言家的恒荣证券,都是在那场战争中诞生的新生力量,而身为世族的宁家和姜家,在那场战争中吃了不少亏,至于祁家……

祁衍不禁担心起来。

他们怕JC不仅仅因为它胃口大,而是江城的金蛋就这么多,喂不饱它,还有一个原因是,两年前徐泠洋满十八岁接任JC总裁,新官上任三把火,吞并了国外好几家大型企业,几乎是赶尽杀绝,逼得企业老板家破人亡。

这个男人就像一只盘旋在众人头顶的猎鹰,找准自己的猎物,然后俯冲而下,一击毙命。

一年前JC曾经发布过要往国内开拓市场的消息,那个时候有人视JC为神明,渴望得到帮助,而有人敛着财,生怕别人跟自己抢饭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结果风平浪静了一年,人们也渐渐把这件事淡忘了。

“这么说,今天晚上徐泠洋来了啊,”宁秋原阴沉着脸说,“但是也不一定,徐泠洋多高傲,多牛逼啊,怎么肯亲自过来,应该是管理层的人吧。”

祁衍烦闷地抓了下头发:“看来他往内地发展是早晚的事,就看咱们运气好不好,能不能躲过了。”

三个人出了电梯后就各自去应酬了,祁衍直奔B16。

银监会的人突然来了,他怕时青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万一一个没陪好或者说错话了,时青家的银行就得被查。

时青是泰丰银行董事长时泰安的小儿子,时泰安有四个儿子,时青是他的老来子,他在家风严谨的时家长大,做事稳重,成熟大气,年仅二十岁就已经作出了一番事业。

时青喝酒一战成名是在他十八岁那年,他二姨的婚宴上,喝起酒来那个狠劲儿啊,不知道的以为是来抢亲的,直接把保安给喝来了。

他喝酒不是论瓶吹,而是按桌喝,一个人能喝翻好几桌,所以时青在酒桌上从无败绩,甚至把挑战者都喝得闻风丧胆。

祁衍喝下解酒药就进去了。

时青一看见他就两眼放光,他已经喝了好几个包厢了,仍然不见醉意,就跟没有肝脏似。

他的长相也十分具有男人味,气质清冷儒雅,此刻喝了酒,西装外套搭在身后的凳子上,领带也取了下来,衬衫微敞,露出染上了微醺的粉白色的肌肤,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性感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青走过去拉过祁衍,微敞的领口随着他的动作露出结实的胸肌和精致的锁骨,给人无限的遐想空间。

时青的声音也非常好听,磁性暗哑,他拉着祁衍挨个介绍,因为之前祁衍从未接触过商圈,所以这些前辈由稳妥的时青来介绍最好。

祁衍聪明,脑子转得快,很快就进了这场酒局,把那些管理局的人哄得十分开心,半天没到,他们俩就把包厢里的人喝倒一大片,还剩下三个。

一个被称作王哥的人大着舌头说:“唉,就是可惜了苏副局这几天出差,没赶上今天见……见识一下时少爷的风采。”

“嗨,这有什么,等副局回来了,我做东,到时候大家继续敞开了喝,”时青给他点上烟,“来王哥。”

那人抽了一口烟,拉着时青说:“我想起来了,苏副局的弟弟今天也在呢,嘿,那小子比你还小两岁,你俩准能玩到一块儿去。”

说着他就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时青和祁衍两个人面色均是一僵,得,自己喝不过,还找外援,他俩心里真是鄙视死这个人了。

旁边胡总挺着个啤酒肚,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拉着祁衍的手,色眯眯地说:“小衍呐,你是姓哪个祁啊?”

倒也不怪这些老男人打祁衍的主意,祁衍长得好看,年轻,身材好,加上时青是混商圈的,难免有些喝到昏头的人以为祁衍是时青拉过来拼酒,顺便介绍给高官富商的‘少爷’。

时青脸色瞬间变了,伸手就要把祁衍的手拽回来,没想到祁衍对他摆了摆手,制止了,皮笑肉不笑地对那个老色狼说:“祁连山的祁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连山的祁……衍,”旁边一个抱着酒瓶子的人默默地念叨着,“你是祁家‘行’字辈的人?”

祁衍笑着点点头。

拉着祁衍手的胡总身子一僵,那抓着祁衍的胖爪子,放开也不是,继续抓着也不是,脸上的小眼睛尽量睁大,保持清醒。

那表情,真可谓精彩纷呈,时青跷着二郎腿在那里憋笑。

这时,门忽然打开了,一位美如冠玉的美少年探头进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深邃俊朗的眉眼在包厢内扫了一圈,落在祁衍的手上,看着搭在祁衍手上的胖爪子,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然后很快收敛了,神色如常地笑着说:“王叔,你叫我呐。”

“来来来,介绍一下,这个是苏副局的弟弟,苏天翊,”他拉着少年到时青面前,又对苏天翊说:“这位是Redleaves的时总,这位是祁总。”

他很快把三个人都介绍了一遍。

色眯眯的胡总趁这个机会赶紧把祁衍的手松开了。

祁衍顺势站起来和这位少年打招呼,这个叫苏天翊的男孩子看上去年纪轻轻,略带点儿痞气,可是祁衍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能在他身上看出一些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阴狠之气。

这种气息,比姜奕身上的阴狠之气更甚。

不过好在苏天翊没怎么搭理祁衍,从进门之后,他视线就完全放在了时青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理说旁人的焦点不可能永远放在自己身上,那不是太自恋了吗。

可是,祁衍发觉苏天翊看时青的眼神不太对。

那感觉怎么说呢,苏天翊的眼神就像一只不会伪装的狼,为了拉近乎,手臂搭在桌子上,抬着头,用泛着精光的眼睛看着时青。

时青被他看得有点尴尬,一个劲儿地找话题,祁衍也适当性地打圆场,可是旁边那三个老总,都是老油条了,话茬一茬接着一茬,祁衍和时青两个人绞尽脑汁地想着接话圆话。

后来聊到的话题就让祁衍有些反胃,他们三个丝毫不在意苏天翊年纪还小,聊到了女人,甚至男人……

话题极其肮脏不堪,祁衍有些接不上话,而时青还在那里硬撑着。没想到的是,苏天翊丝毫不在乎这些话题,甚至十分迎合,拉着时青说个没完。

祁衍看着时青嘴边僵硬的笑,有些不忍心,他考虑要不要把季真言叫过来。

今天要是不把这四个爷喝好,祁衍感觉时青出不了这个门。

包间的门被敲响了,祁衍跟遇见了救星似的,蹭地站起来打开门。

外面站着一个服务生,递给祁衍一瓶酒,悄悄地说:“这是姜总送过来的酒,他说已经给你们在楼上开好了房间,让你们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接过酒,又接过钥匙放进兜里,转身把包装精美的酒放在桌子上,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打开盖子,一股奇异的酒香瞬间充斥整个房间,连包厢外的喧闹声都变得寂静无比。

祁衍晃了晃脑袋,怀疑姜奕给他们送的是迷魂散,不然怎么这么诱人,劲儿这么大。

这酒一喝进去,立马抵消了之前喝下的其他酒,呈一种独占鳌头的强势,直冲大脑。

祁衍喝过解酒药的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旁边那三个老总喝得东倒西歪,就连千杯不醉的时青,脸庞也染上了酒意,白里透红,煞是好看。

最后这个包厢只剩下祁衍、时青还有苏天翊,不知道苏天翊是不是喝了一瓶解酒药的缘故,这酒居然没让他上脸,他仍旧气息平稳,言词清晰的和时青套着近乎。

祁衍心一横,今天他一定要把这小子喝过去!

想到此处,他打了个电话,叫了几个服务生,把三个老总抬楼上的房间里去,指挥人之际,他瞥见苏天翊整个身子都快贴在时青身上了!

祁衍心里顿时生出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激动地冲进去想把这个逼崽子拦下来。

还没走出一步,手臂被一个女孩抓住了,祁衍转头一看,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正眨着大眼睛用祈求的眼神看他。

祁衍被她看得有些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女孩子紧张地说:“你是祁衍吗?”

祁衍点点头。

“太好了,那个,”女孩子低下头,指了指走廊,“那个宁秋原他喝醉了,你能过去帮帮忙吗?”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让他去哪里啊,他转头看向时青,时青对他摆摆手,示意让祁衍过去,这里有他就行了。

祁衍这才放下心,跟着女孩子走了。

在祁衍离开的瞬间,时青一转头就被一只手扣住后脑,一双带着醉意的嘴唇吻了上来……

一路跟着女孩去了舞池,西装外套在喝醉之后就脱了,不知道丢哪里去了,现在穿着一件黑色衬衫在人群中穿梭,衣服被挤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结实的胸膛,祁衍喝了酒之后脑子愈发昏沉。

当年就是喝茅台,后劲儿也没这么大啊。

祁衍转头四下看了几眼,人潮涌动中根本没看见宁秋原,并且这个女孩子都快把他拉出酒吧了,女孩子牵着他的手腕挤在人群中,紧张地看着四周,大大的眼睛满是惊慌。

“秋原在哪儿呢?”祁衍完全凭本能说出这句话,他现在的思考力快被酒精淹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今天这么多奇怪的人,他顺着女孩的视线往一个散台看去,一个高挑艳丽的女人正趴在散台上和朋友聊天,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那女人缓缓转过脸,用脸上仅剩的一只眼睛盯着祁衍,另外半张脸就像刚被烧伤似的,正缓缓往下滴着脓血。

祁衍心脏猛跳,被这一幕吓得瞪大了双眼。

“你怎么了?”女孩抓着他的袖子,担忧地问。

祁衍身子一抖,被她唤回注意力,他摇了摇头,又看向散台,那位高挑艳丽的女人依旧在看着祁衍,画着精致漂亮的妆,五官清晰完整。

她还对祁衍抛了个媚眼,勾了勾手指。

祁衍的脑袋快炸了,这特么是什么假酒啊,都给他喝出幻觉了!

真不知是幻觉,还是他能看见鬼,他的眼角余光看见吧台的酒保少了半边脑袋,卡座里的几个人干枯的像僵尸,笼中跳舞的美女缺胳膊少腿,甚至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会发出诡异阴森的笑,还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腐臭……

祁衍如坠冰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艳丽的霓虹灯将他的视野拉得模糊不清,音乐的声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耳膜。

这里不像正常的世界,他垂下头,按住太阳穴,思绪被拉得很远。

他猛地想起了在唐家地牢里死去的人,一股悲凉的痛楚涌进身体,他脸色苍地甩开女孩的手,“我要去趟卫生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孩好像生怕把祁衍弄丢了一样,竟一路跟到卫生间,站在门口说:“我等你出来。”

祁衍撑着洗手台,很想吐出来,可干呕了半天也是光打雷不下雨,吐无可吐。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桃花眼疲惫不堪,狭长的眼尾几乎连上眉梢,像一只冬眠状态下懒洋洋的蛇,嘴唇血红,妖孽无比。

他望着自己的样子生出了无数重影,身体仿佛站在悬崖边,开始摇摇欲坠。

打开手机一看,快到半夜十二点了。

他给宁秋原打了个电话,对面很快就接了,但是很吵,还传来一阵阵金属摩擦的声音,就像有人用钢针刮钢板,听得祁衍十分烦闷,直接就给电话挂了。

他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一门心思地想睡觉。

扶着墙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见女孩曲折一条腿靠在墙上,看见祁衍后,她大大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一副不悦的表情。

祁衍才懒得管她,二话不说穿过人群乘电梯上楼,那女孩也不说话,异常冷静地跟在他后面。

祁衍烦躁得不行,电梯里闷沉的空间更让他昏昏欲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一开,他便夺门而出,去找姜奕给他准备的房间。

踩在软软的地毯上才走了两步,就感觉周围的景象有些不一样,怎么说呢,就好像无意间走进了地狱似的。

冗长的走廊上闪着昏暗的灯光,墙边摆放的绿色植物被窗户吹进的风刮得肆意舞动,头顶的灯开始缓缓变暗,祁衍不悦地抬起头,竟看见走廊尽头的窗户上吊着一个人,双腿悬空,被灌进来的风吹得摇晃……

祁衍大脑一片空白,僵在原地。

突然,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祁衍给吓了一哆嗦,浑身脱力地靠在墙上。

雷声伴着大雨从窗户里吹了进来,窗边空无一物。

刚刚看见的又不见了,又是错觉?

一声声响雷让祁衍心里恐慌,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一只手再次抓上祁衍的手臂,祁衍听见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紧张地问:“没事吧?你的脸色很不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记得,女孩一直跟着他,可现在,女孩的声音这么变成这样了?还有她抓着自己的手,变得温暖有力,和在舞池里抓着他的力度完全不同。

跟在自己身后的不是个女孩子嘛,怎么变成了个男人?难道是个女装大佬?

祁衍头皮发麻,慢悠悠地转过身背对着这个女孩。

他都不敢回头看,生怕自己因为幻觉把这女孩看成鬼,然后一拳打过去。

都是幻觉,都是幻觉,去睡觉,睡一觉就好了,祁衍在心里默念,他现在脑子昏昏沉沉的,连金光咒都背不完整。

等明天睡醒了,一定要去把姜奕打一顿!

祁衍脚上跟挂了千斤坠似的,龟速地挪到了那个房间,又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把房间门打开,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钻进房间刚要关门。

一只大手死死地按在门板上。

那人背着光,个子比他高出一大截,正居高临下地看着祁衍,闪电射出的光被他的身影扯碎。

走廊闪烁的灯光照在祁衍的脸上,纤长的睫毛颤抖着。

看着祁衍慌乱无知的样子,男人心头一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想骂人,可是这个男人背对着光看不清他的脸,况且这男人比他高,就连身体也十分健壮。

祁衍有点儿心慌,咽了下口水。

“刚刚那老东西的狗爪子碰你哪儿了?”男人恶狠狠地开口,他的声音就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暗哑幽深。

祁衍有些懵,他站住脚,直到自己站稳,抬起头寻找这人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神,不卑不亢地说:“兄弟,你认错人了吧。”

那人轻快地笑了两声,在黑暗的空间中竟给祁衍一种安心的感觉,仿佛刚刚那声压抑的质问都是装出来的。

他缓步走了进来,高大的身躯逼得祁衍步步后退,祁衍下意识将手握紧,做出自卫的动作,眉头拧得死紧,恶狠狠地盯着这个人。

“B16包厢,那老东西是不是抓你手了?”

祁衍瞬间笑出声:“不是,大哥,都是男的,抓抓手怎么了……”

忽然,他转念一想,难道这男人是胡总养的小情儿?然后冲上来找他麻烦?

祁衍冷笑道:“兄弟你大约是误会了,我和你不一样,对男人不感兴趣,更对你老板那型儿的没有一点兴趣!如果你老板在外面找了别人,你应该反思你自己,是不是活儿做得不到位!”

“我老板?”男人疑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懒得理会他,他现在只想睡觉,于是转过身去房间插房卡,边走边说:“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如果你还有点素质,有点礼貌,就请出去。”

房卡插上后,房间亮了起来,不过都是适宜睡眠的灯光,不算太亮。

祁衍的眼角余光瞥了一下,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笔直修长的腿,站得跟个雕塑一样,没有一丝一毫挪动的意思。

这人,还真是不知道礼貌两个字怎么写啊!

祁衍不悦地抬起头,迎面撞上一双深邃似寒潭一般干净清澈的双眸。

他长得很白,面庞与嘴唇的线条十分冷峻,英挺鼻梁下,深邃眉眼中那双漆黑到泛金的瞳孔正带着一抹笑意看着祁衍,倦怠的神情就像抚云问仙、看尽世间百态、睥睨一切的神明,昏黄的灯光洒在漆黑如墨的发丝上,他连头顶都在发光!

宽松的休闲装也挡不住那结实的身材,宽阔的肩膀把白色的羊毛衫撑起得恰到好处,下身的黑色牛仔裤里还裹着一双逆天长腿。

好家伙,这身高,已经超越一米九了吧?

他长得实在是好看,称得上超凡脱俗,就像那昆仑山上最纯净的积雪,不染凡尘,不食人间烟火,真正的世外谪仙。

这是和祁衍截然不同的美貌,并且他身上纯净的气质是祁衍毕生都向往的。

那人双手抱胸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祁衍,也不知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被这股美貌的冲击弄得说不出话来,隔着几步之遥,愣神看了他许久。

祁衍的美就像一个精致的小蛋糕,让人看着就十分想接近尝一口,而这个男人,长相清冷,十分具有压迫感,让人只可远观不敢靠近。

祁衍从小到大,因为长得好看,被很多人骚扰过,简直不厌其烦,如果他能长成这清高不可攀的样子,就完全没有这种烦恼了。

季真言初中的时候当着祁衍和时青的面说他喜欢男人时,祁衍除了难以置信,就是佩服,而他看着时青嘴角的淡笑,心里很复杂,时青身上的气质飘逸洒脱,像林中仙鹤一样。

那个时候祁衍才发现,自己可能喜欢时青。

而现在,这个男人的出现,他身上超凡脱俗的气质让祁衍怀疑,当初他喜欢的是不是时青身上的气质!

包括现在!

这种想法让祁衍很慌张,好像自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都展示在别人眼前,被窥探到隐私的感觉让他不禁有些气恼,语气也有点儿冲,压着怒火说:“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听不懂人话?”

这位‘神仙’把门轻轻一推,走廊里的穿堂风顺势一带,厚重的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

祁衍吓了一跳,看着杵在屋里的‘神仙’,气得脑门上的青筋直跳,他指着房间门,胸膛剧烈起伏,“我说了,出去!”

“我不走,你能怎样?”他歪着头,痞气十足地瞥了祁衍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打人的冲动,趁着现在还有几分清醒,掏出手机给时青打电话,要胡总过来把他的小情儿接走。

‘神仙’直接走过来,一只手掐住祁衍拿着手机的手腕,淡淡地说:“你要给时青打电话?”另一只手直接伸过去把电话夺走,挂掉,“他现在忙着呢,没空接你的电话。”

“嘶——”祁衍被他掐得手腕生疼,这个手是什么做的?他疼得脸皱成了一团,低喝道:“你他妈放开!”

‘神仙’阴沉着脸,咬着后槽牙将祁衍一拽,拉进自己怀里,把他的手腕拧到背后死死地扣住,居高临下恶狠狠地问:“那老东西是不是碰你了?”

本来他是不想管祁衍的,因为俩人早晚会见面。

可是没想到苏天翊进了B16包厢后,跟他打小报告,说卓远的胡总拉着祁衍的手,色眯眯地问长问短。

他气得饭都没吃就来找祁衍,结果又看见祁衍跟一个女的拉着手在酒吧里乱蹿。

祁衍太招人了,应该把他关起来!

这个姿势太特么暧昧了,两人身体紧贴着,祁衍很怕会出现一些无法控制的反应,他憋着一肚子火挣扎道:“碰了又怎样?你要是想打架你把老子放开!”

“打架?”‘神仙’冷哼一声,“你觉得你打得过我?还特么碰了就碰了,你就没有一点儿自尊自爱的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感觉心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他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羞辱过,这种羞辱方式对一个男人来说,实在是伤自尊。

他咬牙切齿地回怼道:“我不自尊自爱?你一个出来卖的就自尊自爱了?说来也是,你这样型儿的确实难找,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来我们Redleaves上班啊?待遇从优。”

‘神仙’眯起眼睛,漆黑瞳仁中翻涌着金光,粉唇里吐出的话极其阴寒:“你说我是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这个样子让祁衍产生了一种心理上的报复快感,太痛快了,他殷红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阴阳怪气地说:“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胡总吧,不过我听说他有老婆孩子,做你们这行对客人动了感情,那可是大忌啊!”

‘神仙’眼中翻涌着狠戾的光,柔软的嘴唇带着不容回绝的狠意吻上祁衍,辗转吮吸着他的嘴唇,趁着祁衍失神的片刻,灵巧地将舌头绕过齿间,直达口腔中最柔软的地方,搅动着软舌,邀请它与之共舞。

“唔……唔唔……”祁衍才开过荤不久,加上酒精对欲望的催发,他很快就迷失在这高超的吻技中,口中发出诱人深思的水渍声。

直到这个‘神仙’觉得这场带有惩罚意味的吻浇灭了他心里的部分火气,才意犹未尽地放过祁衍的嘴唇。

祁衍被亲得晕晕乎乎,喝了酒的脸庞此刻白中透粉,霎时好看,那迷茫的桃花眼失神地看着他。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神仙’大手扣住祁衍的腰,附身在他耳边,声音暗哑的说:“老子今天就告诉你,我他妈是你的谁。”

说罢,用力一扯就把祁衍身上松垮的衬衫扯开了,微凉的手掌朝祁衍的身体探去,粗暴的抚摸着那柔软光滑、肌理分明的肉体,一整套动作下来,他都没有松开祁衍的手腕。

那带着凉意的手让祁衍打了个寒战,他的理智顿时回归脑海,他按住在他身上胡乱摸的手。

这个‘神仙’被祁衍这个反抗的举动弄得再次欲火中烧,尽管祁衍喝了酒,反抗的力度跟猫抓似的,可那下意识的反抗却是出自祁衍的本心,他看着祁衍那慌乱的脸庞,再次附身亲了下去。

大概是上次在唐家的地牢中受了什么影响,祁衍对这种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人使不上力。他只能恨恨心,使劲在自己口中搅动的舌尖上咬了一下。

‘神仙’果然松了嘴,将指腹放在嘴边,伸出舌尖舔了舔,清冷孤傲的眼中沾满了情欲的味道,看祁衍的眼神犹如看兔子一般。祁衍被这野兽般的目光看的背后发凉,前段时间在唐家地牢里发生的,对他而言像梦一般的情景,一瞬间全部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

他往后撤了一脚,想跑,可自己的腰却被这个人死死的扣住,并且这手的主人在察觉到祁衍想跑的一瞬间,突然发了狠,在他腰上一捏。

祁衍哪里见过这么大的手劲啊,他疼的弯下腰,发不出声来。

他将祁衍打横抱起,丢在床上,欺身而上,疯狂啃咬着祁衍的嘴唇,两只手并用,将祁衍的上衣脱了个干净。

祁衍被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整的大脑嗡嗡作响,连反抗都忘了。

‘神仙’看着祁衍暴露在空气中的细长精致的锁骨,眼神一路向下,扫过胸膛与腹肌,越来越暗。

祁衍被他这带着视奸的眼神看的十分羞耻与窘迫,他曾经幻想过这样看着自己的会是个女孩子,可是从地牢里出来之后,一切事物的发展都偏离了自己的预想的轨道,比如他现在被一个高大挺拔,宽肩窄腰的美男视奸,并且接下来还会有不小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是察觉到了祁衍的想法,他的薄唇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他迫切的想要看见祁衍露出更多羞涩表情的样子,简直太美太诱人。他秉着看好戏的想法,当着祁衍的面,缓慢且优雅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当那高高鼓起的胸肌,块垒分明、力量感十足的身躯完全的展露在祁衍面前时,祁衍感觉血液疯狂的涌上大脑,羞红了脸。

祁衍疯狂的从脑海中找回一丝理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跑路。

‘神仙’忽然欺身压上去,结实的小腿压着祁衍的大腿,双手擒住祁衍的手腕举过他的头顶,邪笑道:“跑什么啊?我都还没开始操你呢,别急。”

祁衍瞪大眼睛骂到:“你特么有病是不是,我特么喜欢女人,喜欢女人!”

闻言,‘神仙’眼中闪动着晦暗不明的光,膝盖戏谑性的顶了顶祁衍身上某个欲望正欢、硬挺的地方。祁衍瞳孔放大,不敢看那个‘神仙’的脸,一时间羞愤难当,只能疯狂的扭动身体以示抗拒。

他似乎很享受祁衍反抗的乐趣,在他白皙的脖颈上重重的咬了一口,暗哑磁性的声音在祁衍耳边响起:“你这里跟你的想法不一样啊,真不老实。”

说罢,他单手摁住祁衍的手腕,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把祁衍翻了个面,用腰带把他的手捆了起来,祁衍半边脸埋在被子里,惊恐地瞪大双眼,粗砺的腰带边缘磨得他手腕生疼。

他在祁衍耳边低声安慰道:“乖,别挣扎了,会流血的,你今天一定会被我上,不如想想该用什么姿势取悦我,来减少自身的痛苦。”

“你特么的有种放开我,咱俩打一架。”祁衍低声骂道。

“我的种等会都要射进你肚子里,再说了,咱俩现在不就是在床上打架嘛。”他用最无赖的言语尽情的调戏着无法反抗的祁衍,张开嘴咬住已经红透的耳垂,顺手把祁衍和自己脱了个精光。

昏黄的灯光下,看着祁衍那完美修长,潮红的身躯,何止一句赏心悦目来形容啊,这具身体完全符合自己的审美,简直就是为他而生的,下身蓬勃的欲望是对这具身体最高的回应。

修长的指尖划过祁衍白皙的后颈,一路蜿蜒向下至那臀间隐秘的肉穴,过度的隐忍让他双目赤红,对这具身体的肖想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皱着眉将脸埋进被子里,试图缓解这钻心的羞耻感,那冰凉的指尖让他浑身战栗。

‘神仙’拿过酒店备有的润滑剂,倒了一半在手心,尽数抹在后穴上,指尖顺着润滑剂灵巧的钻进肉穴中扣挖玩弄。

“别,出去,你出去。”祁衍额头抵在床上,闭着眼睛强忍着脱口而出的呻吟。

“宝贝,你不老实啊,小穴咬的这么紧,明明不想让我离开,”他继续在祁衍耳边说着极尽调戏的话,黑漆漆的眼珠一转,低声笑着,“原来不喜欢我的手指啊,是我会错意了,老公这就满足你。”

粗大狰狞的肉棒搭在祁衍雪白的屁股上,祁衍敏锐的感觉到这东西的尺寸,被吓得心惊,似乎再一次回到了地牢的那一天,仿佛在告诉他那不是梦。

他扬起脖子,疯狂地挣扎道:“不要,不行!”

祁衍的挣扎无异让身上的这个男人更加兴奋,征服欲瞬间蔓延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它们叫嚣着占有身下的尤物。

他一个挺身,顺着润滑剂的指引,鸡巴混着冰凉的液体钻进了美妙勾人的肉穴中,顷刻间,粗大的肉棒将肠壁撑开的没有一丝褶皱,温润的炙热感让他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祁衍瞳孔放大,被刺激的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收紧了穴肉,腹中沉甸甸的异物感给他心理和身体带来了莫大的刺激,竟生出些许快感。

他嘴巴大张,无力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的空气,试图缓解这让人失智的浪潮。

粗狞的肉棒没等娇小的肉穴彻底接纳自己,就在媚肉中大刀阔斧的征伐起来。

他的速度极快,灭顶的快感吞噬全部的理智,眼中只剩下祁衍,他疯狂的在祁衍那光滑的脊背上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青紫色的痕迹,他需要祁衍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哈啊,别,啊,轻点。”祁衍被他操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划过脸庞,落在白色的被单上,滚烫粗热的肉棒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偶尔剐蹭过敏感地带时,祁衍前端的性器都会渗水,被床单摩擦的不舒服,只能高高的把屁股翘起来缓解不适。

祁衍的嗓子都快叫哑了,也改变不了身上那个男人操自己的心。

“宝贝,下次寂寞了记得找你老公我,再让我看见你背着我勾三搭四,我就操死你!”他咬着祁衍的后脖颈,虽然话语模糊不清,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祁衍低低的呜咽着,断断续续的辩驳道:“我,啊,我没有,啊啊啊啊……”

“老公操的你爽不爽?想不想更爽?”

祁衍摇着头,无力的抗拒着,理智告诉自己,这不是什么好话。

没有得到回应,身后那人也没恼,只是凭借着对祁衍身体的探索度,找准那个敏感点拼命冲撞,祁衍被顶弄的口水顺着殷红的嘴角流出,身上的禽兽看着这一幕,眼神一暗,将两根修长的手指伸进祁衍嘴里,搅弄着那条柔软的小舌头。

“我再问一遍,要不要?嗯?”他喘着粗气,额角处青筋暴起,猩红的双眼紧盯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死命的往敏感点上操,他要射了,但还没有得到想要的快感。

祁衍认命般的闭上双眼,嘴里含着两根手指点了点头。

他抽出手指,将绑着祁衍的腰带解开,白皙的手腕上已经被磨出了丝丝血痕,他将祁衍的上半身拉起,手臂绕过腿弯处将他抱了起来。

骤然悬空让祁衍无比慌张,他抓着腿弯处的手臂,低声诉求道:“放我下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着站立的姿势,一个顶弄,将欲望送到一个难以言喻的深度。

“啊啊啊啊!”祁衍失神地尖叫出声,被这骤然而来的快感操的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洒在空中,射精的快感让他的脖颈高高扬起,后脑搁置在那人肩头,喉结无力的滚动着。

突然天空中再次传来一声响雷,祁衍被吓得身体一阵抽搐,拼命地靠向身后那宽阔的胸膛,渴望获取安全感。

肉穴因为紧张,奋力地收缩到一个难以言喻程度,紧紧的吮吸着埋在身体里狰狞跳动的巨物。

忽然收紧的小穴让身后的人也把持不住了,他红着眼睛,张口咬住祁衍的脖子,尖锐的虎牙刺破娇软的皮肤,操弄了数十下之后,浓浊滚烫的精液尽数浇洒在紧实的肠壁上……

射精后,他仍然不肯将肉棒抽离开销魂的肉洞,慢慢的,如品珍馐一般细细地舔咬着祁衍的皮肤,感受着自己的精液从肉洞中顺着肉棒流出的感觉,嗅着祁衍身体上属于他的味道。

他没有换姿势,直接抱着祁衍去了卫生间,一晚上一次对他而言远远不够,更何况他心里对今晚的事很生气,要是做一次就放过祁衍,那他还怎么在他心里留下深刻的影响?

于是这天晚上,祁衍忘记自己被抱着去洗了几次澡,忘记自己在床上和浴缸的两点一线之间被操了多少次,总之最后又是被操的神志不清,甚至被调教的回应他所有的话……

“衍衍,叫老公。”

“啊,老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日上三竿,祁衍幽幽转醒,眼睛肿得都快睁不开了,从头到脚、四肢百骸没有一处不疼的,连手指尖都是麻的。

他皱了皱眉,眼睛睁开一条缝,模糊地看着天花板。

虽然没有开空调,可祁衍也没有觉得很冷,因为旁边有一个热源。

他心里一惊,眼睛猛地睁大,僵硬地转过头,迎面对上一张天神般的睡颜,扇子般的睫毛在白皙如玉的脸上撒下一片阴影,轻薄的鼻翼微微扇动,微张的粉唇上泛着莹莹水光。

结实手臂还搭在祁衍身上,压得他有些呼吸困难。

看着他,祁衍脑子里空白了片刻,然后嗡的一声炸开了。

昨晚发生的一切如潮水涌进脑海。

他酒后乱性就算了,还跟一个男人滚了床单!

祁衍何止一句怀疑自我啊,简直怀疑人生,怀疑世界了,他错愕地看着这个人,呆愣地躺在床上不知所措。

待这美人儿睁开眼时,祁衍吓了一跳,拽着被子一屁股滚到床下,眼角余光瞥见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他看得头皮发麻。

那美人儿因为被子被拽走,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真是春光无限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祁衍也是个男人,他实在无法面对一个把自己睡了的男人,更何况突然坐在地上,下身某处传来羞耻的疼痛,让他瞬间红了脸。

祁衍肩膀微微颤抖,眼睛泛红,一副被蹂躏太过的小模样。他从小到大没这么狼狈过,而床上躺着的罪魁祸首,正撑着脑袋看着他,笑得春光灿烂。

祁衍恨得几乎咬碎后槽牙,恨不得冲过去把他弄死。

在一番剧烈地思想斗争之后,理智占了上风。

先不说他能不能对床上这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就凭他现在浑身脱力的鸡崽子样儿,真打起来,只会更加丢人。

他深吸一口气,心一横,无视那人灼热的视线,把衣服胡乱往身上一套,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夺门而出。

某人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也没有下床追,而是叹了口气,忍着笑拽过被子准备睡个回笼觉。

大约是气昏了头,祁衍忘记去找小何拿外套了,去车位的路上被冻得直哆嗦,直到上车后开了暖气,身体的温度才回来,他用力踩上油门离开了。

才开出去二十几分钟,电话响了,拿起一看是姜奕打来的,祁衍忽然想起来还没找姜奕算账呢,他怨愤地摁下接听键,没想到那边倒先吼了起来:“祁衍,你他妈在哪儿呢?赶紧来办公室,他妈的季真言出事了!”

祁衍一个急刹把车停在路边,烦闷地抓着头发:“怎么回事?”

“昨天季真言去应酬,妈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喝着喝着跟人家亲嘴了,亲嘴就算了,还被拍了照片发到季董手上了!季董早上睡醒一看,差点高血压,直接带人来酒店把季真言给绑回家关起来了,要不是早上酒吧关门,估计这事就得闹大,时青那边也不接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不就是亲个嘴吗?怎么这么大反应?”

“他跟一个男的亲嘴了!还搂搂抱抱衣衫不整,今天早上他爸把他从房间里揪出来,还在楼上打了一架!”姜奕在那边愤愤不平的低吼道。

祁衍听着听着,感觉自己也快高血压了,他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喘了几口气,沉声说:“你等着,我马上开车过去,宁秋原在你旁边吧?”

“嗯,他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躺沙发上眯着呢。”

“好,我等下就到。”祁衍挂了电话就直接调头往回开。

到Redleaves后也不管什么低调了,直接把车停在酒店正门。

忽然他瞥见昨天晚上看见的兰博基尼Aventador缓缓驶出了停车场,可惜祁衍没有看清里面的人。

祁衍一路走进来,还好现在酒吧关门,要不就他这副狼狈样儿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目光。

办公室里,姜奕坐在沙发上和几个小股东在谈话,宁秋原坐在旁边眯着觉。

几个小股东看见祁衍后叫了声祁总就出去了,办公室再次只剩下他们三个。

祁衍看着姜奕,手有些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奕看着祁衍,脸色阴沉得能下雨。

“时青呢?”祁衍语气中颇有几分怨气。

姜奕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说:“打电话没人接,整个酒店都找不到他人。”

祁衍掏出手机给时青打了个电话,那头显示对方手机已关机。

这时,小何拿着祁衍的大衣走了进来就要给他披上,祁衍气愤地把衣服推开,厉声吼道:“你昨天晚上他妈的送的什么酒?!把时青喝没了?!”

他本来就压着一肚子火气,季真言喜欢男人这事儿早晚会被他爸发现,都在祁衍他们的意料之中,这小子好歹完好无损地被他爸给带回去了,可是时青现在人没了。

祁衍的吼声把宁秋原给吵醒了,他揉着太阳穴懵懂地看着两人。

姜奕疑惑地问:“什么酒?我没有让人给你们送酒啊。”

祁衍眯起眼睛,心脏如坠悬崖,他并不怀疑姜奕的话,姜奕向来是个敢作敢当,直来直去的性子,和祁衍很像,要不俩人也不会玩到一块去。

如果不是姜奕,那是谁?

宁秋原问:“衍哥,昨天你那边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坐在单人沙发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不舒服,说不出来的烦闷,他沉声把B16包厢里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姜奕的脸越听越黑。

“苏天翊?”

听见这个名字,宁秋原难以置信地喊了出来,姜奕和祁衍面面相觑,宁秋原连忙说:“苏天翊也在北京读大学,但是我俩不同校,听说他家在政坛上影响力很大,所以别人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就多,校友之间传过他的事,说他从小就会玩,是北京好几家大酒吧娱乐会所的常客,还听说这小子好男色。”

祁衍听得头都要炸了,想起昨天晚上苏天翊用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时青的样子,他心里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愤怒的火苗都要顶到喉咙口了。

姜奕狠狠地踹了下桌子,骂道:“他妈的,打主意打到时青身上了,家里有点势力了不起啊,老子就是瞧不起这些走后门的!”

祁衍听着这话,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语气软了下去,“你们给时青爸妈打电话了吗?要是没打,就先别打,秋原,你那边能不能搞到苏天翊的联系方式?”

宁秋原点了点头:“我试试吧。”说着,他就低头联络关系去了。

祁衍看着姜奕,说:“昨天晚上你见到徐泠洋了?”

姜奕倒了杯水给他,嫌恶地说:“可不是,还真是气宇轩昂啊,可惜,也是个走后门的。”

“什么?”祁衍歪在沙发上,难以置信地盯着姜奕,他怎么一睡醒,身边全是基佬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我一进去,咱们养的那几个少爷全都苍蝇逐臭似的,一股脑地往哪个包厢里涌,看着真烦,”他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看着祁衍,也不知道他昨天找了个什么样的辣妹,给身上种了那么多草莓,外面摆草莓摊的老奶奶都要从祁衍身上进货了,姜奕促狭道:“你小子还算不错,爽了一晚上吧?”

祁衍的脸瞬间绿了,昨天晚上可不是‘爽’了一晚上吗,他到现在腰还疼呢。

他强忍怒意从小何手里把大衣拿过来套上,遮住裸露在脖颈上的吻痕,一套动作下来他感觉身体有点虚弱,难道是没吃饭的缘故?可他一点都不饿啊。

“对了,你帮我查个人。”祁衍对姜奕说。

宁家在政界有不少人脉,而姜家则在商界有非常庞大的交际网络。

姜奕抿了口茶,头也不抬地说:“谁?”

“唐国生。”

一想到昨天晚上被男人睡了的事,祁衍就想起来在唐家地牢的遭遇,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万华控股的董事长啊。”姜奕叼着烟,淡淡地说。

“你不查就知道?”祁衍颇有几分惊讶。

姜奕把烟拿下来夹在手里:“这还用查?正月十四号,元宵节前一天,万华董事长唐国生连带着一家五口在家里吃火锅,明火点燃了管道泄露出的天然气,引发了爆炸,一家六口全部丧生,当天就上新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月十四号他还在昏迷,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那他十五号看见的唐国生,是谁啊?鬼吗?

祁衍的脸变得煞白,瞳孔地震的看着姜奕。

姜奕感觉情况不对劲,连忙坐了过去伸手摸了一下祁衍的脑门,惊呼道:“你发烧了。”

祁衍一把将他的手拉下来,声音颤抖:“有没有照片?”

姜奕见他这样,明白这事的严重程度不小,赶紧掏出手机把那天的新闻调了出来。

那是江城本地的财经新闻,新闻上有一张唐国生的照片,和祁衍那天早上醒来见到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如果长得不一样,可以解释成有人顶替了唐国生,可是这俩人长得居然完全一样!就好像唐国生根本没死,或者说……

祁衍见鬼了!

从唐家地牢里出来的短短几天,祁衍遇见了这辈子都不曾遇见的事,不由得又昨天在酒吧里看见的恐怖的场景,心慌得厉害,他咽了下口水,抓着姜奕的手说:“其他的先别管,收拾东西,去我小姨那里,快!”

宁秋原转过身,失魂落魄地看着两人:“我朋友给苏天翊打了个电话,那边也是手机关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越来越心慌,连忙说:“把昨天晚上酒店十八层的走廊监控调出来,一起带走,快,到了我再跟你们解释。”

他们三个昨天都喝过酒,不适合开车,便由秘书小何开车,带三人去了李玉梅家。

从给姜奕的妈妈宁倾城迁坟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超自然现象,更何况许多大企业的老板要么信佛,要么修道,这些事在他们之间很寻常了,祁衍修道对他们而言也是有利无害的。

祁衍没接触过其他祁家人,也没接触过自家生意,但是姜奕他们知道。

祁家是江城首屈一指的豪门家族,他们也都见过祁家那高达数十米,巍峨森严的祁氏宗祠,祁衍的身份过于神秘,他们也很有眼色,从来不多过问。

很快就到了李玉梅家,看着突然而来的四个人,她先是一愣,然后眼神落在祁衍虚弱到发红的脸上,赶紧把人扶进房间。

小何十分有眼力见地去了客厅,顺便把房门带上。

李玉梅把祁衍扶到床上,把他身上大衣脱下,一眼就看见黑色衬衫下粉白色肌肤上的吻痕,她严肃地把衣服向下撩了一下,发现那吻痕极深,仿佛都要渗出血了。

她又将祁衍的头微微偏了过去,一眼就看见了他后脖颈上的牙印,像是被野兽咬出来的。

有些野兽会扼住猎物的后脖颈,让他们无法反抗,然后缓缓吃进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奕和宁秋原在旁边看得有点儿尴尬,祁衍长得好看,因为发烧,眉眼间染上几分迷离,不由得让人心驰神往,这身上的吻痕更是……

姜奕心中腹诽,昨天晚上的小妹妹可真厉害。

李玉梅严肃地问:“元宵节那天你就跟我说被妖怪蛊惑了,你现在好好地把事情跟我说一遍,我看这事越来越不对劲儿!”

祁衍昏昏沉沉地把那天在唐家地牢里遇见的事讲了出来,包括元宵节那天他看见了‘死去’的唐国生,还有昨天晚上喝了姜奕‘送来’的酒,遇见的光怪陆离的事。

唯独没提这短短几天里和男人滚了两次床单的事,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姜奕和宁秋原在旁边听着,脸色极其复杂。

李玉梅也顾不得是否有外人在场了,直接就把话挑明了讲:“除了这些,你是不是还纵欲过度了?要是我没算错的话,应该还是跟男人。”

姜奕和宁秋原惊讶得目瞪口呆,好家伙,同行五年,不知阿衍是个gay!

祁衍的脸唰地一下红了,羞愤地说:“你不是给我吃了那什么秘药吗?如果我真的跟妖精滚了床单,那就是你那个药的问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玉梅被他说得顿在原地,她也怀疑自己的药是不是过期了,但她不愿意承认。

她突然贴上来,在祁衍身上嗅了几下,看着李玉梅忽然贴上来的脸,他有些不知所措。

她严肃地问:“你昨天晚上喝的什么酒?”

这个祁衍怎么会知道,那酒要不是以姜奕的名义端来的,他根本就不会喝。

李玉梅面色凝重地说:“过了一夜我也能闻到,你身上的酒香很奇怪。”

事关自己的清白,姜奕立刻问:“小姨,是什么酒?”

李玉梅回味似地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两个字:“杜康。”

“杜康酒?是市面卖的那种?”

“不,这是真的杜康酒,”李玉梅缓缓说道,“这种酒不是凡人酿制的,市面上没有,但是在一些特定的地方可以买到,有价无市,祁衍啊,我不知道你惹了何方神圣,人家连真正的杜康酒都舍得拿出来对付你们。”

“是杜康本人酿制的?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姜奕在一旁嘟囔道。

“到底是为了对付衍哥还是时青啊?”宁秋原在一旁分析,“我只听说过苏天翊有钱,其他的你们还知道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想到昨天晚上,苏天翊也喝了杜康酒,可他完全就跟没事人一样。时青千杯不醉大家都知道的,拿出传说的杜康酒从这方面对时青下手就说得通了。

“昨天晚上听他们说苏天翊好像是金融管理局苏副局的弟弟。”祁衍有气无力地说。

李玉梅又出去翻箱倒柜地找药去了,真像个药贩子。

姜奕摩挲着下巴,神情凝重地说:“苏副局?苏天城?”

“你认识?”祁衍再次惊讶到了,他发现在小道消息这方面就没有姜奕不知道的。

姜奕缓缓地说出了苏家的事,苏家是高干世家,在政坛上十分具有影响力,苏天翊的爷爷退休后就回了江城养老,但是苏天翊的父母仍旧在京城任职。

“苏家这么厉害怎么苏天城还是个副局?”宁秋原问。

姜奕瞥了他一眼:“这你就不知道了,盯着正局位置的眼睛不知道有多少,做一个副局要比一个正局的压力小很多,再说了,就凭着苏天城爸妈的能力,他被调往京城是迟早的事,何必赶在风口浪尖上惹人注意呢。”

“也不知道时青现在怎么样了,要不咱们报警吧。”宁秋原说。

“警察立案需要满足失踪时间,再说,这件事总得顾忌到时家,如果是一件乌龙,那时家可就得罪了一个不能得罪的人,”祁衍手臂搭在额头上,难受地说着,“我还想着让时青帮我查一查那20万的资金来源,看看到底是真撞了鬼还是有人冒名顶替死者。”

“你昨天晚上真在酒吧看见鬼了?”姜奕严肃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难受地点了点头,“但我不是很确定,因为那酒的缘故,我看错了也说不准,对了,监控调出来了吗?”

小何抱着笔记本电脑进来,点开一个传过来的文件,几个人围着看了起来。

监控摄像头一共有两个,分别在走廊两头,祁衍进了走廊后,一个摄像头录下了祁衍的正脸,一个则录下的是祁衍的背影和前方的视野。

走出电梯后,他身后确实跟着一个人。

众人凝神看过去,那人很奇怪,仿佛刻意站在监控盲区一般,只能看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身影,分辨不出男女。

忽然,一个悬浮在空中的身影出现在监控摄像头里。

是昨天晚上祁衍看见的吊死鬼!

小何瞪大了眼睛,捂着嘴惊呼出声,其他几人看见这一幕几乎是面如死灰,宁秋原声音颤抖地说:“小何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们再叫你。”

小何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监控的内容还在继续,闪电伴随着雷声降下,一大手抓上祁衍正在发抖的手臂,昨天晚上的‘神仙’完整地出现在监控里。

众人纷纷侧目看着祁衍,祁衍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表情僵硬,面色凝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神仙’一出场,吊死鬼瞬间消失了。

“这个人,是妖怪吗?看着不像啊,长得也不像妖怪。”宁秋原在一旁认真地分析了起来。

姜奕朝他翻了个白眼:“重要的是他吗?是和祁衍滚床单的他吗?那么大个吊死鬼你没看见?”

宁秋原如梦初醒地转头问李玉梅:“小姨,我们那个酒吧是真有鬼对吧?”

“如果说,祁衍昨天晚上喝醉出现了幻觉,那现在真正出现在摄像头里的东西是什么呢,况且这个监控能把它拍下来,这个鬼恐怕不是一只小鬼,得有极强的怨气才能影响磁场,然后被监控拍下来,”李玉梅端起一杯水,将一粒散发着气香的药丸喂进祁衍嘴里,“这个不仅能驱邪避祟,还能把你身上杜康酒的残余清除干净,免得你脑子昏昏沉沉的。”

祁衍皱着眉把药喝了进去。

“看来这个酒吧真的闹过人命啊,”姜奕烦闷的捂着脸。

“你不是不想让姑父好过吗,这事要是被姑父知道了,你可就实实在在把他气到了。”宁秋原在一旁调侃。

以前祁衍给姜奕算过命,算出姜奕‘旺父’,当时姜奕差点没给气得背过气儿去。

“哎呀,你说说你们,好好的父子怎么弄得跟仇家似的。”李玉梅感慨一声,就出了房间。

“如果这脏事被栽到我爸身上,那我一定去放鞭炮,但是这事只会影响到我二叔,那我们姜家就彻底与仕途无缘了,要不,我把酒吧盘出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躺在床上的祁衍蓦地睁开双眼,偏头看着姜奕,眼中闪动着精光:“不,也许我们可以,反杀。”

姜奕无奈地看着他:“我知道你想干嘛,这个酒吧之前的法人挂的不是刘局的名儿,他只是个幕后老板,你没看见市面上都没传出什么新闻吗?哪怕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能证明他和这些人命官司有联系,时间也过去了太久,找不到证据。”

祁衍眯起眼睛说:“如果从活人那里拿不到证据,那就从死人嘴里扒出证据,你忘记我是干嘛的了。”

“要是我们还没搞定,他就先把这些脏事栽到我们身上怎么办?”宁秋原问。

“不会,”姜奕斩钉截铁地说,“就算我们想犯罪,也需要犯罪的时间。”

“对,这事不能急,他想动手也得等我们开业一两个月。”

三人一番商量谋划,决定等祁衍和宁秋原开学之后再几家联合起来搜罗证据,到时候祁衍再跟学校请几天假,过来抓鬼。

这时小何敲门进来,说时青的秘书给她回了电话,时青已经回自己公寓了,只是喝了酒,身体不舒服,要在家里休息几天。

“时青没出什么事吧?”祁衍关切地问。

“他说等时总好一点了再给咱们回电话。”小何说。

人回来了就行,人没事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秋原也是二十号左右开学,届时五个人会再聚一块,至于季真言,也不知道会被他爸关多久。

祁衍准备趁这几天有空,去观里住几天,把浮躁的心境都净化,顺便准备一些更强的法器。

吃一堑长一智,吸取了在唐家地牢的教训,祁衍这次认真多了,不过还好是这次是对付鬼怪,这可是茅山道士的看家本领。

这几天的工作应酬都交给姜奕,他能力比较强,就算祁衍他们四个不在,他也能一个顶五个,并且还有宁秋原跟着帮衬,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他们二人离开了李玉梅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祁衍因为发烧,躺在床上睡着了。

傍晚左右,祁衍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接下电话,是季真言妈妈打来的。

她对祁衍哭哭啼啼地说季真言一回家,季伟东还没来得及打他,他就自己把自己关房间里了,中午饭没吃,晚饭也不吃,至于昨天晚上跟季真言传出艳照的另一个男主角竟然直接去恒荣证券问季伟东要人。

祁衍问为什么不报警,季真言的妈妈哭着说季真言不让报警,现在双方在恒荣证券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僵持不下。

祁衍听完之后捋了一下。

现在的情况就是季真言在国外睡了不该睡的人,回国之后准备给人家甩了,但是人家不乐意,追到国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都是季真言在国外惹得风流账。

季真言的妈妈说让祁衍过来帮忙劝劝,人是铁饭是钢,先让季真言吃饭。

祁衍答应后就赶紧起床离开了李玉梅家,他的车停在Redleaves,只能坐地铁去季家。

他和季真言是发小,季伟东当年一发家,就立马和祁家合作了,背靠大树好乘凉,顺风顺水了二十年。

总的来说,祁家对季家有帮扶提携之恩。

祁衍跟着管家进去,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抹眼泪,看见祁衍后立马站了起来,把他拉过去坐在旁边。

“童阿姨,你先别哭,两顿饭没吃不是什么大事,”祁衍在旁边劝道,“季叔叔还没回来吗?”

童阿姨优雅地把眼泪一抹,哽咽道:“那人还在公司里堵着呢,伟东他回不来。”

“唉,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先去跟真言聊聊吧。”

童阿姨把一份晚餐放在餐盘里,端给祁衍:“麻烦你了呀,小衍。”

“没事儿,有我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端着盘子上楼,真烦,他都还没吃饭呢!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季真言强忍着虚弱的吼声:“我不吃!”

祁衍撇了撇嘴,不耐烦地说:“是我。”

静悄悄了好几秒,季真言才说了一句:“进。”

祁衍打开门,屋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天花板的吊灯撒下金黄色的光。

季真言穿着一件黑色浴袍坐在床边,一条白皙干净的腿无力地搭在床上,另一条曲起,季真言头枕在膝盖上,他缓缓转过头,大眼睛蒙上一层金色水雾,鼻尖通红,像坠入人间的小精灵。

吸引祁衍的不是季真言可爱的长相,是他那因为姿势裸露出来的肌肤上,从小腿到大腿根遍布着细密的吻痕。

祁衍看得头皮发麻,不由得联想到自己,下意识伸手扼住衣领,企图隐藏比季真言身上更严重的痕迹。

“你来了?”季真言的声音染上一抹哭腔,看祁衍的眼神就跟看见了救星一样。

“先吃饭,吃完再说。”祁衍把餐盘放在桌子上,随后坐在沙发上。

季真言摸了摸通红的鼻尖,吸了下鼻涕,怨愤地说:“我不吃,没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口气堵在胸里,吃啥都不香,你喜欢男人这事早晚会被你爸知道,但是你在美国到底干了什么?事儿都惹回国内了,你爸现在还被人堵在办公室呢,你又不肯让他报警,真是个孝子啊。”祁衍阴阳怪气地回怼道。

“还堵着?”季真言有些惊讶。

“是啊,你爸肯定不会让你跟一个男人在一块,那个男的,听童阿姨说得那架势,也是不愿意善罢甘休的主儿,你现在到底准备怎么搞。”

季真言哽咽得身子一抽一抽,把事情说了出来。

季真言刚去国外那阵儿,激动得都快上天了,这么些年,他终于不用嘴上说说,敢说不敢做了,也不用顾忌会不会被他爸发现,心情激动得无以复加,看着国外那些高鼻梁大眼睛的小男孩,他都挑花了眼。

大约是见多了美男美女,季真言的眼界也高了,迟迟没遇到合适的。

偏巧不巧,在一场宴会上他遇见了Roger,这男人是中美混血,帅得一批,季真言看他一眼就被勾了魂,一不做二不休跟人家勾搭上了。

但是Roger归根结底是个美国人,比较开放,跟季真言在一起之后给他戴了绿帽子,这事儿,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所以季真言拼命地修学分,就为了早日回国。

然后在回国前夕,他把Roger劈腿的证据甩到他脸上就要分手,Roger当时有事,就没把分手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季真言也闹过小脾气,就当他在闹脾气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一边在外面跟别人睡,一边抓着季真言不放手,季真言回国后,他竟然在Redleaves试营业当天飞到国内。

甚至还闹出了艳照事件。

季真言不知道那张照片是谁传出来的,今天早上他爸带着一帮保镖去酒店抓他,Roger还跟那些保镖打起来了,季真言在旁边看了半天才回过神,把Roger丢在哪儿跟他爸回家了。

谁知道Roger居然不肯善罢甘休,直接堵到恒荣证券了。

“操!”祁衍怒骂一声,气得头发毛都快竖起来了,祁衍护短,看着季真言这样,就有一种自家闺女被野汉子拐跑了的愤恨,“报警,马上报警!把这个逼抓走!”

季真言双手捂着脸,不说话。

祁衍看见他这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可他还是耐着性子开解季真言:“先别说你和Roger能不能在一起,就算可以,你爸能答应吗?到时候你再给他气出个好歹怎么办!Roger值得惹你跟你爸闹翻吗?你爸就你一个儿子,你以后是要接管恒荣证券的给季家传宗接代的,权衡利弊你不会?你跟Roger只能是玩玩而已!”

不怪祁衍太冷漠说话这么狠,他没谈过恋爱,不知道什么是爱,更不知道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爱是什么样。

“可我……”季真言都快哭出来了。

“你看Roger做事就知道他绝不是个善茬,如果你们继续交往下去,后果难以预料,快刀斩乱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真言纠结得不行,静静地看着手机,对要不要打这通电话犹豫不决。

看着他,祁衍忽然想起两人十三岁那年第一次看季真言穿女装的场景。

那天正值盛夏,季真言把祁衍拉家里玩,让祁衍在沙发上坐着等他换身衣服,然后神神秘秘地进了自己房间,祁衍一头雾水坐那等了起来。

过了一会,季真言穿着超短裙戴着长长的假发出现在祁衍面前,他双手叉腰,挺着胸,傲娇地看着祁衍,还不停地问他好不好看。

那笔直修长的腿和细瘦的腰肢在季真言卖弄风骚的扭动下,变得异常火辣,挺翘的小屁股几乎能灼伤人的双眼,给只有十三岁的祁衍青春懵懂的世界观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但他还是认真地看了数秒,并在季真言万分期待的目光中发出了一句非常客观的评价:“不错是不错,就是胸长屁股上了。”

然后祁衍掏出他爸给他买的新手机,手起刀落,拍下了一张非常高清的女装照。

季真言一脸懵逼地看着祁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比他高半个头的身子往他面前一站,仰着下巴,挥舞着手机,说出了一句无比操蛋的话:“我的暑假作业就交给你了,不然我就发给你爸。”

说罢,祁衍温柔带笑地拍了拍愣在原地的季真言,闪身走人。

“祁衍!你这王八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张照片到现在还存在祁衍的文档里,这七年间,他拿这张照片恐吓了季真言很多次,收益显着。

季真言还没把电话打出去,手机就响了,是季伟东的秘书打来的,他把电话开了免提让祁衍在一旁听着。

秘书说Roger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两人刚放下一颗悬着的心,电话那边却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中气十足的怒吼:“季真言!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那边吼完就摔了电话。

季真言身子颤抖起来。

祁衍懵逼地看着季真言,小心翼翼推了他一下,“怎么了,没事吧?”

季真言哆哆嗦嗦地给他爸打了个电话。

季董不管多生气,还是疼爱他唯一的儿子,在电话那边劝了季真言几句,说等下他就回家。

不一会儿,季伟东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带着季真言下楼,季真言看见他爸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跟他爸道歉。

冬天那瓷砖地板比冰块还凉,童阿姨怕把季真言跪坏了,一个劲儿地跟季伟东求情。

季伟东抽着烟,说:“那男的,家里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季真言摇了摇头。

季伟东发出一声叹息:“我要是早知道你他妈喜欢男人,我就是把你关死在家里也不会让你去美国,惹了不知道哪来的痞子!”

“爸,对不起,我真的是想和他断了。”季真言垂着脑袋,坚定地说。

祁衍在一旁劝道:“叔叔,真言才二十岁,对这方面好奇很正常,他现在也悬崖勒马了,再说这事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再怎么说那个Roger也是美国人,他早晚得回去,不会在国内待太久,等他走了就好了,反正真言也不出国了。”

“唉,我就这么一个儿子,那个男的就是个杀人犯,我也得帮这个小兔崽子顶着,只是,这事一时半会儿好不了,那人不知道还要闹几次。”季伟东猛地抽了几口烟,苍老得不行。

其实他们这个社会地位和层次,有些大老板有特殊癖好很常见,但从来不会摆在台面上,季真言这事,也只能当成年少轻狂给遮掩过去,说到底还是要走上娶妻生子的道路。

季真言长得不赖,出去走一圈难免会吸引视线,季伟东就权当自己儿子勾人,那个Roger又没见过像季真言这样的,一时难以舍弃也是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没事,刚好开学前我要去观里住几天,不如就让真言和我一起去吧,让他散散心,洗洗脑子。”

祁衍的老爹不许他沾这些东西,季伟东和姜奕他们虽然知道,却不敢跟祁衍他爸说,大家嘴都严,不愿意没事找事。

季伟东本来打算让季真言出国散心或者出去旅游,可这些都不太保险,万一他又闹出什么事,或者被那疯子给堵了怎么办。

道教分正一和全真,祁衍是正一道士不用出家,把季真言送过去,季伟东也乐得轻松。他虽然信佛,可不想把自己的儿子送寺庙里去,万一季真言想出家做和尚,那季家可就绝后了。

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看都不看季真言一眼,没好气地说:“起来吧。”

童阿姨赶紧把季真言拉了起来,心疼地给他揉着跪到红肿的膝盖。

季伟东皱着眉头说:“都是你给惯的,看你惯成什么样了!”

他又转头看了看一旁的祁衍,长得好,性格好,做事有主见,能力也强,真是‘别人家的孩子’,再看看自己家那个不成器的,他都快心肌梗塞了。

季伟东望着丰神俊朗的祁衍感慨道:“哎呀,还是小衍你好,可别学这个小兔崽子,万一你也喜欢上男人,你家老爷子肯定以为是他给你带坏的,到时候得跟我拼命。”

祁衍身子一僵,心虚地笑了笑:“怎么会呢,我没这方面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咦,小衍你脖子后面是被什么咬伤了吗?”童阿姨也看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祁衍脖子后面的痕迹。

祁衍脸色略微僵硬,他把衬衫的扣子全扣上了都挡不住脖子后面的吻痕,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这是我小姨弄得,她最近在学艾灸,拿我练手呢。”

季真言饱含深意地看着祁衍,祁衍直接丢给他一记带着警告意味的眼刀。

当天晚上祁衍就直接在季真言家住下了。

第二天,季真言开车把祁衍送回家拿了几套衣服,随后一起去道观里。

这座道观叫青云观,只存在了二十多年,在江城不算出名,跟其他百年古刹一比缺少了些历史底蕴,但是胜在这里出过真仙家,就是李玉梅经常拿来勉励祁衍的那位张天师。

青云观是张天师和好友创办的,但他是张道陵的后裔,最后回龙虎山继承了天师府。

这里的环境极好,远离尘世喧嚣,迎来送往间全都是虔心来此拜神的香客,真是一处宝地。

祁衍和季真言在观里住了三天,没有凡事的骚扰,与世隔绝,被净化得都快成仙了。在观里读了几天经书,季真言也有了不少感触,看破红尘一般开解着自己,几乎快把这段孽缘放下了。

季伟东说这三天那个疯子都没有来闹事,Roger那整事儿的样子给季伟东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所以季伟东直接用疯子来形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下午,他们正在鱼池放生,接到了许久没露面的时青的电话,问了两人的位置就开车过来了。

祁衍和季真言正坐在池边的石凳上晒太阳,冬天晒太阳可是人生一大乐事。

时青之前也经常和祁衍一起来观里散心,对这一带比较熟悉,直接来了道观后面的鱼池。

看到时青之后,他俩被他那虚浮无力摇摇欲坠的样子吓了一跳,时青眼下乌青,面黄肌瘦,一副被妖怪吸干了精元的模样,可尽管如此,也挡不住他身上过人的气质与相貌。

“卧槽!你这是什么情况啊?”季真言发出一阵惊呼。

祁衍拉着他坐下,“你这是怎么回事啊?那晚之后就没见你人,我让秋原去找苏天翊,他那边也关机。”

时青一脸疲惫地弯下腰,手臂搭在膝盖上,眼神空洞茫然地看着鱼池。

季真言一脸懵逼,“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艳照事件,季真言那天早早地就被他爸拽走了,他啥也不知道。

时青机械般地吐出一句话:“我跟苏天翊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季真言激动地站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时青。

路人被他的动静吸引,纷纷侧目,看见三人那瞩目的颜值,都有些走不动路。

“卧槽,卧槽,卧槽啊!”季真言在一旁惊呼呐喊。

祁衍虽然往这方面想过,可是事实真的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只觉得有些呼吸急促,咬着后槽牙说:“苏天翊呢?”

“不知道,那天之后就没看见人了,对了,我还没去找姜奕呢,那天晚上的酒可是他端来的。”时青沉稳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怨气。

祁衍无奈地把那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和两人说了一遍,包括在Redleaves里遇见鬼的事也说了出来,毕竟季真言和时青也是股东之一,他们有权利知道。

季真言听得脸色煞白,抱着腿不愿意挪动,颇有几分‘我要在这道观里住到死’的架势,毕竟观里有神仙。

而时青,在听说‘杜康酒’可能是苏天翊送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苏天翊的哥哥是金融管理局的人,时青不能真把事情闹大,毕竟他比苏天翊年长两岁,真去找苏家算账,还不知道吃亏的是谁。

再说了,这事实在不光彩,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时青强忍着怒气的身子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看着前方的鱼池,颇有几分感慨,他和这俩人从小玩到大,还在同一天晚上全部出事,还都是下面那个,当真是难兄难弟!

三人坐在石凳上,叹气声此起彼伏。

后天就要去学校了,晚上的时候他们五个人聚在青云观的斋菜馆里。

姜奕这几天一直在喝酒应酬,祁衍也是考虑到他的身体,才把他叫来斋菜馆的,没想到,姜奕应酬喝酒居然喝得红光满面眼角含春,祁衍简直看呆了,这是什么酒啊,这么养人。

除了满面春风的姜奕和正常的宁秋原,另外三个简直惨不忍睹。

过了三天,祁衍身上的吻痕只淡了一些,时青的身上是什么情况虽然没看见,但是他俩勾肩搭背的时候,时青浑身僵硬,脸色铁青。

祁衍心里也有了数,不得不感慨一句:苏天翊真他妈是个禽兽!

现在五个人聚在一起,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毕竟都是兄弟嘛,想遮掩也遮掩不了了,干脆就说了算了。

姜奕这次并没有嫌弃地说一句:呸!走后门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而是颇惋惜地看了看三个人,说:“早知道这样,当初老子就把你们全睡了,唉,可惜了,我不杀熟,也不想内部消化,就是有点儿自己家的白菜给猪拱了的感觉,哈哈哈哈哈哈哈!”

祁衍朝他翻了个白眼,季真言还没开口骂呢,宁秋原就问:“哥,男的真的能喜欢男的啊?”

姜奕踹了他一脚,恶狠狠地说:“你他妈喝完赶紧滚回北京去,不许学这个听见没!”

可惜人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姜奕要是知道接下来发生在宁秋原身上的事,他就是把宁秋原的腿打断也不会让他回北京!

五人吃了一顿非常平静的饭,没有觥筹交错,只有无言的闷头干饭,宁秋原有好几次都想开口说话,可是看着四个人的脸色都不好,只好把想说的话混着饭吃了下去。

祁衍心里止不住地疑问,怎么他妈的,他们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了!姜奕和宁秋原现在虽说比较优越,但是Redleaves里的脏事也够姜奕喝一壶了,祁衍他们四个只是股东,Redleaves的法人可是姜奕!

祁衍身上发生的事,只能当成一夜情,要是被他爸知道了……

他爸虽然舍不得打他,可是万一气出个好歹,祁衍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他在席面上再三叮嘱四个人,不要把这事儿说出去。

季真言不用说,他自己都火烧眉毛了,哪儿有闲心插手别人的事,时青和祁衍同样的想法,姜奕笑得都快喷饭了,不过还是以茶代酒立下了军令状,至于宁秋原嘛,一直都很乖,不用担心。

男人的友谊都是打出来的。

他们五个就是打到一块儿去的,至于是怎么开始的嘛,那事儿还挺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时青和季真言那年刚从初三升到高一。

他们就读的学校分高中部和初中部,季真言趁着升学的新鲜劲儿,拉着时青去厕所后面抽烟,正吞云吐雾抽的正欢时,迎面走过来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

小姑娘正是宁秋原刚上初一就做了班干部的妹妹宁柠。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更何况宁柠正处于年轻气盛的年纪,正愁立不了官威呢,见时青和季真言长得白净,以为是初中部的,好欺负,就非得给俩人送教导处去。

季真言早在初中就挑明了自己的性取向,哪里懂什么怜香惜玉,伸手就拽住宁柠的马尾辫,不让人走。

纵使时青是个老直男,也看不下去了,正准备叫那小姑娘走人的时候,上课铃响了,时青拽着季真言就跑了,连句道歉也没来得及说。

当天初中部一个小狗腿子过来递消息,说初三的姜奕和宁秋原知道了他俩欺负自己的妹妹,今天放学后,醉意酒吧后巷里见。

时青是能干几十坛酒的豪迈人,哪里受得了低他们一级的学弟的威胁啊,想也没想就应下来了,可是季真言却怂了,他向来只有嘴上硬气,真打起来……

于是俩人把正在宿舍里窝觉的祁衍拉起来帮忙,那个时候的祁衍还是个二世祖,染着一头银白色的毛儿,往那儿一站可能唬人了。

听完来龙去脉后,祁衍气得脑门突突直跳,纵使他能一个打五个,可好虎架不住群狼,他们只能摇人。

还好时青上面有三个哥,给他们叫来了三个面包车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醉意酒吧的后巷是私人地盘,只要没人报警,他们可以尽情发挥口才、施展拳脚。

看着对面那个和自己染着同样发色的姜奕,祁衍怒火中烧,他最烦别人跟自己用同款了,等会儿一定要把这小子的毛儿拔光!

三十多个男人当时就在后巷里打起来了。

当中打得最凶的,当属那两俩发色最醒目的祁衍和姜奕,但是人多,祁衍没办法越过身边的障碍直接扑向姜奕,只能各打各的。

后巷里乱作一团,棍棒敲击声,言语辱骂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恍惚间,祁衍听见不知是谁低吼了一句:“妈的我棍子呢!”

祁衍以为是季真言那个拖油瓶把棍子打丢了,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你棍子不是他妈在你裤裆里吗?”

忽然这个时候,身后传来季真言的哀嚎:“那个王八蛋的耳钉扎我屁股上了?!”

祁衍这才发现自己回错了人,没空理会一旁哭喊的季真言,把拦住自己视线的壮汉一拳打翻,寻摸着声音来源。

隔着重重人海,隔着浓郁的嘶吼声,隔着空中挥舞的棍棒,祁衍抬眸对上了姜奕也看着他的目光,姜奕长长睫毛上承载了一片落日余晖的金芒,遮住打架打到赤红的双眸。

祁衍背对着光,银色发丝在风中飞扬,双眸染血,英挺的剑眉兼并了邪魅与正气,高大挺拔的身姿甚至能驾驭那光芒,让人产生一种光由他而生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奕看得一怔,冷不防被人照脸打了一拳,失神的片刻,他居然发现两种极端结合起来,往往会给人带来意料之外的美,而这种美就叫祁衍。

这场斗殴以姜奕和宁秋原的失败告终,但是俩人不服输,私下经常骚扰他们,时青简直不厌其烦,找了个机会把五个人聚一块儿吃大排档,然后他一个人把姜奕和宁秋原喝趴了,喝得他俩心服口服。

五个人也算不打不相识,由此一架算是成了兄弟。

十九号宁秋原上了飞机去北京读书。

季真言因为那个疯子,季伟东不同意他再去美国,只要不跟男的乱来,他爱在道观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祁衍把唐国生的事跟时青说了,让时青帮忙查那二十万的来源,可时青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抛下江城的生意竟然飞去北京了。

没办法,这二十万的事只好搁置。

二十号一早,祁衍去学校,开学前一个月他得在宿舍里住,至于去Redleaves抓鬼的事,还不知道老师给不给批假呢。

路过校门口,见停车位里有一辆褐色的法拉利488,祁衍有些惊讶,他知道学校里卧虎藏龙,可就没见过这么高调的。

是老师还是学生啊?他正感叹呢,又见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直接驶进了校区。

好家伙,今年江大开运了吗?怎么突然聚集了这么多有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背着包去了教室,他的位置在后面,一个长得白皙气质干净的少年转过头跟祁衍打了个招呼。

这少年叫云尘,名字和人一样具有诗情画意,性格也十分温柔,特别能激起人的保护欲,是祁衍的同桌也是祁衍的舍友。

云尘意味深长地指了指祁衍的抽屉。

祁衍挑眉,心下了然,他将单肩包放在课桌上,弯腰看向抽屉,果然,里面被塞了一堆情书。

但是他不能当着许多人的面把情书丢垃圾桶,就一股脑地丢进书包里。

上课铃响了,那位两个月没见的辅导员开始上台讲话。

云尘偷偷在下面和祁衍说,这个学期开学的时候,大名鼎鼎的徐泠洋来学校了。

祁衍皱眉问:“是来走个过场?”

云尘摇了摇头,神秘地说:“好像是回来认真上学的。”

祁衍鄙夷地冷哼一声,这位堂堂JC太子爷,家财万贯、权势滔天,还需要亲自读书?

说来,徐泠洋也挺可怜,他刚出生时他爸徐北光,南半球头号军火商因为飞机失事葬身海底。他妈顾一漫,世界级顶尖黑客,JC蜂巢网络董事长因为羊水栓塞去世了。他舅舅洛棋,JC科技研发负责人因为实验室爆炸去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泠洋怎么说呢,天煞孤星一样。

这是祁衍对他的理解,但是外人没往这方面想。

JC虽然一夜之间折了三位高层,可还有一个总裁,就是徐泠洋的小姑陈悦齐,她策划的小金融战争持续了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徐泠洋满月,在那场吸引着世界目光的满月宴上,陈悦齐把JC所有的资产都转到了徐泠洋名下。

这位太子爷才刚满月就站在了人生和社会的金字塔顶端,名副其实的含着金汤匙出生,号称顶级继承人,跟祁衍他们几个富二代都不是一个层次的。

JC的市场一直在国外,但他们在国内做了将近二十年的慈善事业,名下的学校,医院,环保基金,红十字会比比皆是,积累了不少人气。

徐泠洋选择来国内发展,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庞大的人脉和一呼百应的号召力,可他却偏偏选择了江城,选择来江大读书。

有传言说这里是他爸和他小姑的故乡与母校。

一年前,徐泠洋给江大捐了一笔钱,听说是一笔天文数字,给校董激动的,恨不得把建校伟人的头像都换成徐泠洋的照片。

可是徐泠洋捐了钱,挂了名儿,就回了澳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听季真言说,徐泠洋可能回来了,再联想到进校门时遇见的那辆劳斯莱斯库里南和Redleaves试营业那天楼下的帕加尼风神,更加坐实了徐泠洋归国的事实。

只有他才有这么嚣张的财力。

说曹操,曹操到。

门外走来几个膀大腰圆的人,黑压压站了一片,要不是里面有几个学校领导人,不然别人还以为是黑社会。

辅导员立马停止讲话,走出去和他们交谈。

有几个好奇的学生趁着辅导员不在,直接从位置上站起来,探出半边身子往外面看。

祁衍也疑惑地看向外面,一眼就看见了一位鹤立鸡群的少年,不,他不是鹤,是鹰。

他个子极高,双手抱胸站得笔直,头发梳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面部线条冷峻,一双黝黑的剑眉微微蹙起,凤翎般的睫毛下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眯起时,让人直觉遍体生寒。

他才二十岁,就有如此老道阴鸷的眼神,仿佛是在告诫每一个驻足观看的人,他是天生的王者。

祁衍从未见过这种具有十足侵略性的美貌,无视那些平凡者的目光,尽情散发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哪怕穿着一身休闲装,裹着黑色羽绒服,都挡不住冲天的矜贵与优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应该就是徐泠洋了吧。

教室里男男女女的惊讶声此起彼伏,辅导员站在外面和他们交谈了许久,徐泠洋才越过众人进了教室,他一进来就跟明星入场似的,有好几个人,无论男女,看徐泠洋那眼神都恨不得扑上去。

祁衍终于明白了姜奕说的那句:咱家养的几个少爷跟苍蝇逐臭似的往包厢里扑,看着真烦!

如果祁衍没有跟男人滚床单,他今天也可以腰杆笔直的和姜奕发出一样的心理共鸣。

可惜了,大哥不笑二哥。

徐泠洋越过祁衍,带起一阵让人心驰荡漾的特殊荷尔蒙气息,他坐在祁衍后面的位置上,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子背上,修长的腿交叠跷起二郎腿。

祁衍捂着嘴在心里腹诽,这个男人,真是特么完美,就是过于傲气,太欠揍!

这时,教室外的人群中,校董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那人穿着一件白色毛呢大衣,将原本修长的身材拉扯出笔直的线条,脖子上系着一条褐色的羊绒围巾,围巾遮住了半张脸,但是露出的眉眼极其好看,眼睛深邃冷冽,像是要将人溺死在这寒潭般的目光中。

好在他的头发是三七分的刘海,给高冷的脸增添了几抹柔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和徐泠洋阴沉的气质不同,但是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一眼看上去就高不可攀。

祁衍的视力好,透过窗户一见他,心瞬间提了起来,这个人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不就是那个在Redleaves里把他睡了的‘神仙’吗?

祁衍紧张到手都把课本都抓皱了,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云尘侧过身,在祁衍耳边说:“哇,这个人,好高冷的样子啊,祁衍你怎么了?”

祁衍干笑了几声:“我就是……有点想上厕所。”

他简直想跑。

辅导员笑着在外面说了许久的话,这才从校长身边拉过那个人,带进了教室,然后站在讲台上给教室的众人介绍了一下。

从那天之后到现在,祁衍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陈渐程。

呵,他简直想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能在大学时转学的都不是等闲之辈,背景神秘暂且按下不提,单单是一张脸,就够吸引眼球。

他一进来,教室顿时鸦雀无声,原本赞叹徐泠洋的声音都暗了下去,所有人都被陈渐程那倦怠的目光吸引了,好一个冰山美人。

辅导员随手指了徐泠洋旁边,云尘的后面,那整个教室唯一的空位,“先坐哪儿吧,不舒服的话再调。”

能让政治辅导员这个铁面无私的老光头赔着笑脸说话,这个叫陈渐程的人来头绝对不小!

陈渐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眼就看见了祁衍。

两人隔空对视,复杂的情绪在空气中流转。

陈渐程那双寒潭般的眸子在看见祁衍的那一刻,顿时潋滟生辉,散发着数道精光。

他拉下遮住半张脸的围巾,鼻尖冻得通红,粉色的薄唇扯出一抹浅笑,那冰山般的脸便似三春乍暖、百花齐放,让人看着如沐春风,他极温柔地说了一句:“好的,谢谢。”

教室里花痴的声音又是此起彼伏。

他阔步走过去,马丁靴踩出不小的动静,祁衍觉得他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上,他捂住嘴,尽量保持冷静。

还好陈渐程是从云尘那边走过去的,留下的气味很稀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从云尘身边走过时,云尘脸色微变,侧身在祁衍耳边说:“祁衍,我觉得吧,你这个校草的位置可能不保,但是,不管你是不是校草,我都力挺你。”

祁衍没放下脸上的手,悄悄地说:“不就是个名号吗,谁爱要谁要。”

“我跟你说,”云尘在祁衍耳边说悄悄话时,陈渐程已经在云尘身后坐下了,但是视线一直固定在祁衍身上,云尘将声音放到最低:“反正我不喜欢这个姓陈的,总觉得他表里不一。”

祁衍眉头拧得死紧,他何尝不知道啊。

这人看起来高冷无比人畜无害,床上跟个禽兽似的,做起爱来连啃带咬,能特么是个表里如一的人吗?

况且自从他出现在祁衍面前,祁衍心里就十分不舒服,极其膈应,他的存在无疑是在跟祁衍说:你弯了,真的弯了。

这让祁衍无法接受,更何况从今以后,陈渐程会以同学的身份经常在祁衍面前晃,昭示着那些不堪的过去。

云尘以为自己的声音够低了,可陈渐程还是听见了,伸腿在云尘的凳子上踹了一脚,云尘没坐稳,差点儿跌在地上,他幽怨地转过脸,不悦地看着坐在后面的陈渐程。

长了个顺风耳吧他!

祁衍放下手看着云尘心里的不爽加剧。

自从上了大学就和姜奕他们分道扬镳了,在大学这两年一直都和云尘关系不错,云尘事少又温柔,祁衍把他看得跟自家孩子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有人当着他的面欺负云尘,他简直……想揍他!

陈渐程脸上带着假笑,低声说:“别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

旁边的徐泠洋静静地看着他们仨。

两个极品美男坐在后面,给祁衍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他们四人的位置呈对角线,徐泠洋一抬头就能看见云尘,而陈渐程一抬头就能看见祁衍,真是个极佳的视野啊。

哪怕祁衍不转身,他也能感受到从陈渐程眼睛里射来的灼热视线,跟X光一样。

他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之前被欺辱的一幕幕,现在想起来都让他脸红心跳,头皮发麻。

祁衍伸出手,继续捂住脸,微微侧身,企图躲过这灼热的视线,但是这个姿势收效甚微,祁衍被他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看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也不知道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祁衍的脖子都麻了,终于在一片绝望中听见了下课铃声。

可光头辅导员还没有下课的意思,今天开学只有这一堂课,正式上课得等明天。

这个老光头真能叭叭,祁衍本来很尊师重道的,可他的心情被陈渐程搞得郁闷至极。

因为老光头的拖堂,教室外面围了一大堆前来瞻仰JC太子爷和新转校生风采的学生,他们的围观给光头辅导员带来了几分骄傲与自豪,有一种开讲座的错觉,拖堂的进度就被拉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气得想打人。

他耐着性子等老光头拖了几分钟的堂,收拾好单肩包准备跑路。

终于,光头辅导员讲完了话,祁衍如同卸下万重枷锁,顾不上云尘说的一起走,捞起书包,越过涌上来的人海就要跑。

可是人太特么多了,除了来看徐泠洋和陈渐程的,还有来看祁衍的,每个人口味不同,喜欢的人物类型也不同,有人就喜欢祁衍这种妖孽型的,给祁衍堵在门口,跟围观动物似的。

全校最好看的三个男生在一个班上,简直是一场盛宴。

早知道今天就戴口罩来上学了,祁衍气得在心里骂娘,那个光头辅导员一点儿都不管教室里里外外的秩序,撂下这个摊子就走了。

祁衍正在人群中挤来挤去,被几个眼泛桃花的妹子拦住了,叽叽喳喳地问祁衍有没有看那些情书。

祁衍语塞,只有长得好看的妹子写了情书才敢光明正大地来问收信人的感受,可是这些情书他压根没看啊,这叫他怎么回。

忽然,瞥见正朝自己走来的云尘,他跟看见了救星似的准备拉着云尘一起走,但是下一秒他的脸就垮下来了。

陈渐程那比云尘高了一个头的身子,正迈着长腿,越过众人,直直的朝祁衍走过来。

云尘还可怜兮兮地被他撞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走过来一把揽住祁衍的肩膀,就跟俩人认识了很久似的,他温柔地对那些女孩子说:“抱歉,我跟他有点事要说,借用一下。”

这招给把这帮小姑娘们迷得晕头转向,几个女孩压抑着内心的狂喜给两人让出一条路。

陈渐程不给祁衍任何反抗的机会,按着他的肩膀一路把他拖出了校门口。

祁衍奋力地掰着自己肩膀上的爪子,却不敢幅度太大怕引人注目,脸色忍得极其难看。

陈渐程把他拉到那辆法拉利488的副驾驶,拉开车门,用带着命令的语气说:“进去!”

这居然是陈渐程的车,他果然背景神秘又强大。

祁衍看陈渐程,就跟雾里看花似的,这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慌,让祁衍警惕感和抗拒感十足,他甩开陈渐程抓在他肩膀上的手,咬牙切齿地低喝道:“你他妈想干什么?老子跟你很熟吗?”

陈渐程扯出一抹笑,柔声说:“不熟吗?你去哪?我送你。”

“不需要!”祁衍转身就要走,他不能跟这个男人待在一块,陈渐程一靠近他,祁衍就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异香,就像一只雄兽在对另一只雄兽宣誓领地主权一般。

关键这个‘领地’……还是他祁衍!

这让祁衍那高傲的性子接受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伸手一把抓着祁衍的手腕,干净的双眸染上一抹怨气,嘴上却委屈地说:“你跑什么啊?要逃避责任吗?”

祁衍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他怎么有脸说这种话,到底是谁睡谁啊?他凭什么一脸委屈地跟他这个受害者哭诉啊?

简直就是鳄鱼的眼泪!

“你什么意思?因为我比你老板长得好,又有钱,所以你调转矛头喜欢上我了是吗?”祁衍冷嘲热讽。

要是让陈渐程有一点儿好过的地方,他祁衍直接改姓!

这话直接激怒了陈渐程,这还没过几天,那狗爪子摸过祁衍的事在他心里还没消气,祁衍又再次提起,陈渐程眼中闪动着愤怒的火苗,伸手掐住祁衍的下巴,“那天晚上是我不好。”

这话听得祁衍有些摸不着头脑,大脑空白,都忽略了陈渐程手指施加在他下巴上的力度。

陈渐程看着祁衍紧皱的眉头,不禁眯起双眼,冰冷地说:“那天晚上是我不好,不够卖力,没教好你,让你到现在都没认清楚我是谁,”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撒在祁衍耳边,“要不要让我帮你回忆一下那天你在我身下喊了些什么啊?”

祁衍的脸瞬间红了,不是羞红的,是气红的。

他现在跟陈渐程的姿势极其暧昧,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他真的佩服陈渐程的脸皮,当初怎么没拿他的脸去修城墙?

要不是那天祁衍喝了酒,又被折腾了一夜,身体虚,没有力气揍他,又何至于落荒而逃!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祁衍神清气爽,心里更对那天没有报仇的事耿耿于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酝酿着怒意准备揍陈渐程,嘴上不甘示弱地回道:“看在咱俩是同学的份儿上,别把事情闹太大,放开,不然我就报警!”

听着祁衍的警告,陈渐程不仅没慌,反而发出一抹嘲讽的笑,他抬眸,深邃的眸中杀气毕露,声音冷得能将人置身于数九寒冬:“你不会真觉得报警有用吧,只要我想,你以为你今天能离开我半步?我就是去坐牢,你也得陪我。Redleaves里面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哪怕你不是法人,只要我动动手指,你们这些股东一个都跑不掉,看看到时候谁在里面待得久。”

祁衍大惊失色,方才支棱起来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看着陈渐程的眼神在那一刻爬满了恐慌。

虽然Redleaves里的证据力度,不足以让他们承担法律责任,却还是会产生不小的影响,无论从什么角度出发,这都不是一件好事。

“你……你为什么……”

看着他软下去的气势,陈渐程心里升起了驯服欲,他勾唇扯出一抹邪笑:“祁衍,你心还真大,跟别人睡了也不去调查别人的底细,还悠然自得,你记住了,无论是哪一方面!你跟我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我能看见你能看见的东西,还能看见你不能看见的东西。”

“你是妖怪?”祁衍紧张地问。

陈渐程面露鄙夷,嫌恶地说:“别把我和那些东西混为一谈,他们不配,”眼见祁衍的气焰消了下去,他看着祁衍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怜惜地抚上祁衍的面颊,柔声安慰道:“祁衍,我看上你了,你可以选择接受我,或者慢慢接受我,毕竟我还算是个比较讲理的人,给你接受我的机会,但是你要是再敢跟我张牙舞爪,我不确定我还有没有耐心跟你好好说话,你要是没办法在我面前学乖,我不介意身体力行地教你!”

祁衍遍体生寒,他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

过了老半天,他才颤抖地说:“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你看上我什么了我可以改,是脸吗?老子他妈从今以后戴口罩!你为什么非要来烦我呢?你特么的什么时候看上我的啊?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快被这个逼气疯了,他从小到大也不是没被男人看上过,可是像陈渐程这种,这种……猛烈的追求还是第一次,陈渐程身上的气质是祁衍喜欢的,他此时此刻多么希望跟自己表白的是个女孩子啊,被一个男人表白太他妈尴尬了!

“那天晚上在Redleaves,我对你一见钟情。”

陈渐程说这句话时的眼神格外坚定。

不过祁衍对云尘说的那句:这个姓陈的表里不一。一直保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祁衍不相信‘一见钟情’这句鬼话,反而这句话提醒了他。

他甩开被抓到酸痛的手腕,揉了几下,剑眉一挑,意味深长地说:“一见钟情?如果真是一见钟情,为什么你会在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直截了当的说那个老色狼抓了我的手?我记得你当时并不在B16包厢吧。”

祁衍心里有疑问,他觉得陈渐程和苏天翊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

再说了,VIP包厢里根本没监控,就算有监控,哪怕他陈渐程有通天的手段也不能越过几个股东去调监控,所以他是怎么知道那个老色狼抓了祁衍的手?!难道真的就像陈渐程说的那样,他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不纯纯是个妖怪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想到陈渐程的心理素质就跟他的脸皮一样厚。

他双手抱胸,平静如水地淡道:“那天不是有一个人问你是不是祁家‘行’字辈的人吗?抱歉,那是我家的生意合作伙伴,他跟我说包厢里有个美人儿,就是你。”

“就这?”这话还真的就挑不出毛病,祁衍顿时语塞。

“是的,”陈渐程抓着祁衍的手腕就要给人推车里去,一边推一边说:“你以后少跟那个叫云尘的一起玩,我看他不爽。”

祁衍简直哭笑不得:“不是,你凭什么管我啊,你要知道我不可能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不管你爸妈是怎么想的,反正我爸绝对不会同意。”

他试图跟陈渐程讲道理。

陈渐程手臂搭在车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祁衍,正午的阳光透过车窗偷偷照在祁衍白皙如瓷的脸上,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双桃花眼真挚且认真。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居然有点嫉妒这光可以肆意占据亲吻祁衍的脸,于是没好气地说:“祁衍,你几岁?”

“二十。”

“你明年就结婚吗?”陈渐程挑着眉问。

“怎么可能,我不会结婚这么早,再说了,明年我才二十一,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祁衍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只要陈渐程在他身边,他那颗悬着的心始终都没放下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年轻的时候没谈过几段恋爱啊,跟我谈怎么了。”陈渐程仰着下巴,高傲的跟个开屏的孔雀一样。

祁衍简直给他气笑了,这孩子,从小是被怎么养大的啊,也太自我,太霸道了吧,难道就没人教他谦逊有礼?他要是跟陈渐程再多待一天,都会被气得英年早逝。

没办法,孩子不懂事,就得教。

祁衍端起架子,语重心长地说:“我想你误会了,我这个人不会拿感情当儿戏,一旦谈恋爱,那就注定要走进婚姻殿堂。”

陈渐程神情一滞,长腿曲起,“不错很有责任心,可惜很多人都想牵着爱人的手度过一生,可有句老话叫计划赶不上变化,满打满算最后还不是分手告吹?就像你说的,要娶妻生子和大多数人一样,还不是出现意外和我睡了?人生如果出现一些无法预料的事,你不如坦然接受,免得反抗到遍体鳞伤,也改变不了早已定好的结局。”

祁衍听愣了,这个人不会是干传销的吧?不过他说的话的确是话粗理不粗,人心尚且多变,更何况世事难料。

与其走在特定的步伐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个措手不及,还不如顺应时势,迎难而上解决问题。

这也是祁衍一直秉持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原则。

见祁衍不说话,陈渐程就知道他在考虑他的话,他满意地扯出一抹浅笑:“你想从一而终也可以,那别人可就没接近你的机会了,我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陈渐程说着探过身,上半身钻进车里,越过祁衍打开他的单肩包,果然里面躺了一堆五颜六色带着香味的情书,陈渐程眼睛眯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说不定打祁衍注意的人更多。

他就知道自己想的没错,就该把祁衍关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干嘛?”祁衍疑惑地问。

“呵,看我们家衍衍多招人啊,一开学就收一堆情书。”

“然后呢?”祁衍挑眉看着他。

陈渐程要是在学校里待个几天,也能收情书收到手软,不知道在这里酸个什么劲儿?是觉得没人给他写情书?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全部没收!”陈渐程把那一摞情书全部拿了出去,一封都没有留。

得,省事了,祁衍悻悻地想着,陈渐程要拿去丢了也好,不用经过他的手,倒是给他减轻了不少心理负担。

陈渐程拿着一摞情书绕过车子走到驾驶位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把情书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祁衍看得一头雾水。

“你要去哪儿?”陈渐程握着方向盘问。

“我可以自己去……”祁衍警惕地说了一半,陈渐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祁衍连忙话锋一转:“青云观。”

“嗷,青云观啊。”陈渐程默念了一遍,探过身,拉过祁衍的安全带,帮他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异香的胸膛在祁衍面前晃了一下,修长锐利的下颚线晃得他失神,手紧张地握成拳。

陈渐程眼角余光瞥见祁衍像只被吓着的小兔子,可爱极了,他飞快地在祁衍嘴角落下一个吻,然后坐了回去。

祁衍的脸微红,咬牙切齿地瞪着陈渐程。

这辆法拉利太惹眼,已经有不少人在往车里看,要是被人发现了,祁衍一张老脸都不用要了!

陈渐程伸手摸着祁衍的嘴角,噘着嘴委屈地说:“抱歉,我太想你了。”

一个男人对他说情话,祁衍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撇过脸,强忍着怒气低喝道:“开车!”

这气急败坏的模样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陈渐程宠溺地轻笑两声,开车离开了校区。

熟悉的风景掠过眼前,祁衍眉头一皱,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陈渐程,他像江城土生土长的人一样,对这一片儿熟门熟路,都不用开导航。

“你为什么会转来江大?”祁衍问。

“因为你啊。”陈渐程目视前方,淡淡地说。

“我在认真地问你话。”祁衍尽量保持心平气和,他发现陈渐程这个人,说情话张口就来,十句话八句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家很早就移民出去了,但是这里是故土,所以我想回国发展。”

和徐泠洋简直如出一辙。

“你跟徐泠洋是好友?”祁衍警惕地问。

“不如说是仇敌吧,我们家的生意虽然做得大,但是这两年一直被JC压榨生存空间,情况实在是不妙,所以我就跟着徐泠洋来了江城,找找有什么能让他不痛快的地方。”陈渐程不屑地说。

这些情况和祁衍他们家的情况差不多,徐泠洋这些年的手段可以用雷厉风行来形容,他们江城这几家公司只是勉强有一种危机感,而国外的企业,可是实质性的被JC打压。

“你确定你能让徐泠洋不痛快?”祁衍还没见过有谁敢直接挑衅徐泠洋,他愈发对陈渐程的背景感到好奇,“你家是做什么的?”

刚好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陈渐程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又对祁衍动手动脚,调戏地在他下巴上一挑,“放心,你老公我家底很大,几辈子都败不完。”

大约是那句‘老公’直接给祁衍的灵魂造成了冲击,让他瞬间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屈辱,祁衍整整一路,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了青云观后,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观里。

陈渐程并没有去追,他双手抱胸,倚靠在车门上看着前方建在半山腰上巍峨壮观的殿宇,漆黑泛金的眸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去客房找季真言,推开门,就见季真言正趴在床上睡午觉,半条腿耷拉在床边,睡得跟个猪似的,看着季真言逍遥的样子,再联想到自己被欺压的样子,祁衍越想越气。

他走过去,抓起季真言的腿,往后一拽。

季真言一个哆嗦,从梦中惊醒,连滚带爬地坐起来准备骂人,看着祁衍满脸怨气,他骂人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开学吗?”季真言揉着眼睛,埋怨道。

祁衍一屁股坐在床上,怨愤地看着前方,有一股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说不清也道不明。

“唉,”季真言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吃饭了吗?过了中午你才回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饭。”

他这话说得像等着老公回家的妻子。

祁衍怔怔地看着季真言,愣神间,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弯了,居然能把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往夫妻方面想。

他挪开视线,烦闷地揉捏着鼻梁。

已经下午了,陈渐程好像也没吃饭吧,他直接把人丢在山下就走了,他现在应该开车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掏出手机,准备叫份外卖,手机很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道友打来的。

“喂,祁衍,你来观里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师父到处找你呢。”

“找我干嘛?”

“刚刚有个人,给观里捐了五万香油钱,师父叫你过去帮忙接待一下。”

祁衍听得脑仁疼,“我不是观里的道士,去接待这种大佬合适吗?

“没办法啊,我们这边走不开,帮别人做法会呢。”

行吧,只能祁衍过去了,不过好在季真言闲得没事干,就帮着一起去接待,俩人一起去了经堂。

刚到门口,就看见正趴在桌上拿着狼毫写字的陈渐程,他旁边还摆着那一堆情书,每写一下,就看一眼情书。

他这是在誊抄情书吗?

季真言拽了拽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祁衍,发出赞叹声:“是他捐的钱?哇,真是帅气多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大手笔可不就是他陈渐程的作风嘛,季真言猜的没错,祁衍也觉得是他。

祁衍走了过去,陈渐程眼神瞟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写字。

祁衍扬起下巴往他笔下看了一眼,陈渐程写的毛笔字还是瘦金体的呢,笔锋苍劲有力,就跟他的气质一样,清冷高贵。

只是陈渐程并不是在誊抄那些情书,而是在纸上写下一个个名字。

他居然把那些写情书的人的名字全部记在了小本本上!

“你这是干嘛?”祁衍疑惑地问。

陈渐程头也不抬地说:“我要把这些人的名字都记下来,然后挨个给她们发警告信息,要是再敢给你写情书,我就把他们的情书全部贴在布告栏上!”

季真言疑惑地看着祁衍,指了指陈渐程,“你俩认识?”

“同学。”祁衍无奈地抚额,他真是被陈渐程打败了。

季真言走过去拿起一份情书感叹道:“祁衍你他妈也太招人了吧!从小到大都是老子嫉妒的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就是长得太好了,所以招蜂引蝶,不让人放心。”陈渐程说。

祁衍真想锤死他,他长得好看跟陈渐程有叼毛关系,追人怎么说也得讲究循序渐进吧,陈渐程一上来就断了祁衍所有的桃花,完全不给祁衍任何后路。

“卧槽,兄弟,你不会也对我们家祁衍有意思吧?”季真言惊呼出声。

祁衍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这经堂不是只有他们三个人,还有其他香客呢,季真言这口无遮拦的样子,真让祁衍想揍他。

祁衍低声在季真言耳边说了句:“照片。”

季真言瞬间不敢动了,噘着嘴不说话,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模样。

按理说他喜欢男人这事已经被他爸知道了,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可穿女装这事……唉,往事不堪回首,祁衍这王八蛋用这张照片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陈渐程把写好的纸条塞进口袋,然后把情书一股脑地丢进垃圾桶里,走到季真言面前,认真且诚恳地对他说:“祁衍现在是我家的了。”

“你……”祁衍张口就想骂,却被陈渐程一把拉走。

陈渐程边走边抱怨:“我都饿死了,早中午饭都没吃,那么好心地把你送过来,你丢下我就跑了,要不是我捐了五万,怎么能把你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叹了口气,他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无奈地说:“走吧,带你去斋菜馆吃饭。”

祁衍不可否认他俩之间确实发生过关系,还是这世间最亲密,最难以言喻的关系。

可尽管如此,和陈渐程面对面吃饭还是第一次。

虽说有点儿尴尬,可俩人毕竟都是男人,大方一点,就当兄弟之间吃个饭嘛!这事儿祁衍最熟了。

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处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更何况,祁衍也没打算和陈渐程在一起,不管会不会被发现,风险都太大。

祁衍都不敢想要是被他爸知道了会怎么样?

不行,他得想个法子!

祁衍愁得不行,看着对面低头不语,筷子都没动的陈渐程,疑惑地问:“怎么不吃啊,你不是说饿吗?”

陈渐程看这一桌子绿到发慌的素菜,不悦地噘起嘴嘟囔道:“我想吃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斋菜馆,斋菜馆,顾名思义就是素菜,”祁衍语重心长地推了盘豆腐过去,“吃吧,又吃不死人。”

青云观里的斋菜馆比较官方,菜式传统。

陈渐程挑着筷子戳了半天,才夹起一口吃进嘴里,脸就绿到不行,跟要他命一样。

祁衍都看不下去了,只好把他的碗拿过来,把豆腐汤倒进饭里,这叫翻版的猫咪饭。祁衍把饭推到陈渐程面前,和颜悦色地说:“勉勉强强吃一碗吧,不然会饿得胃疼。”

陈渐程盯着那碗汤泡饭看了几秒,又看了看祁衍,心一横,吃了起来,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样子。

祁衍心里十分好奇,自己平时是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又不挑食,身材才这么好,而陈渐程给他的感觉则是从小到大不吃素菜一样,对蔬菜十分抗拒,一口菜,半条命,无肉不欢。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还能长得好看,身材还保持得那么好,祁衍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陈渐程还真给祁衍面子,把那碗汤泡饭吃完了。

看着见底的碗,祁衍心情大好,带着陈渐程去鱼池散步,顺便看看昨天放生的小鱼。

走在池边的小路上,冬天的阳光晒得祁衍有点儿困,他眯起眼睛在池边儿溜达。

陈渐程忽然没来由地问他:“能不能牵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腿断了?”祁衍看都不看他。

“我觉得这个时候特别适合牵着手散步。”陈渐程抓着他的手臂,认真地说。

祁衍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个女人,我就牵你。”

陈渐程的手渐渐收紧,冷声问:“你不会是,喜欢在Redleaves遇见的那个女孩吧?”

他不说,祁衍差点都忘了。

祁衍睁开眼睛,斜睨着他:“我还想问你呢,你什么时候跟我上的电梯?”

想起这件事祁衍就心烦,好好跟在身后的妹子突然变成了一个男人,那感觉,失望至极,祁衍都怀疑陈渐程是个女装大佬。

“那天那女孩没跟你进电梯,是我跟进去的,但是你当时醉醺醺的,我怕你发酒疯,就没敢跟你讲话。”陈渐程认真又委屈地说。

祁衍额头青筋直跳,感情错的是他呗,他男女不分,还跟一个男人进了房间……

“那天你也看见了窗台上的东西?”祁衍挑眉问道。

陈渐程点点头:“我从小就能看见,但我绝对不是妖怪,否则也不会在青云观里好好的,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揉了揉太阳穴,陈渐程这套说辞真的是无懈可击,挑不出错来,祁衍也懒得问了,因为他感觉无论问什么,陈渐程都能平静地回答,就跟考前泄题一样,祁衍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有些人天生具有阴阳眼,能看见鬼怪,也许陈渐程也是其中之一,但陈渐程说自己不是妖怪,祁衍也抱有怀疑态度,因为观音家的鲤鱼都能成精!万一陈渐程是个修为高深的妖,青云观他怎么会放在眼里。

不如,下次把他带小姨家里去,让小姨帮忙看看。

祁衍现在的想法就是,不管陈渐程是不是妖怪,他就权当他是妖怪好了,不怕一万就怕一万嘛,妖精大多都会吸取人的精元,他只要不再和陈渐程滚床单就好了!祁衍心大地想着。

祁衍被晒得有些困,就在一处比较僻静的石凳子上坐着,陈渐程也跟着坐在他旁边。

鱼池里的锦鲤静悄悄地游弋,祁衍正昏昏欲睡的时候,陈渐程看着鱼池对他没头脑说了一句:“我想吃鱼。”

“呵,我要是现在把你拉厕所,你岂不是……”祁衍突然顿住,算了,何必跟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互怼,他啧了一声,“你别看着啥就想吃啥。”

陈渐程歪头看着祁衍,清澈的眸子映着一层金色,粉色的嘴唇嘟囔道:“我只是喜欢吃鱼罢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祁衍看着他,竟觉得有几分可爱,干笑两声:“行行行,你今天晚上回去了想吃啥吃啥。”

“你呢?”

“我今天晚上住观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也要住在这里!”陈渐程忙说。

祁衍白了他一眼,“住这里的话今天晚上没有肉吃,我怕委屈你,你还是回去吧,再说了,也不知道客房够不够。”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住这里!要是客房不够,大不了我捐钱给他们扩建!”陈渐程斩钉截铁地说。

祁衍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有钱也不带这么败家的啊,他无语地摆摆手:“随你吧。”

阳光虽然很暖和,可冬天还是有点冷,祁衍裹着羽绒服,缩着脖子歪在石凳上眯着觉。

陈渐程偷偷把手从祁衍腰后伸了过去,轻轻揽住,他很想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去,祁衍的身体又暖和又滑嫩,摸起来舒服极了。

轻轻将祁衍揽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的肩头,祁衍忽闪轻颤的睫毛近在咫尺的那一刻,陈渐程激动的心都快跳出来,闻见祁衍身上熟悉的香味,他感觉心脏某处被填满了。

陈渐程转过头看着平静的湖面,心情有些复杂。

以前他身边来来去去不少人,可从没有一个能带给他这种满足感,好像这天地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互相拥有对方,感受岁月静好。

看着在水中游弋的鱼,陈渐程神情有些恍惚。

这条小路上走过不少人,虽然对两人的样子有些怀疑,但是没看见陈渐程揽在祁衍腰上的手,所以只从旁边安静地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祁衍的手机响了,打断了陈渐程心里冉冉升起的‘就让时间停在此刻’的心理。

他皱着眉,满脸怨气。

祁衍连忙接电话,看着是季真言个沙雕打来的电话,他就没避开陈渐程。

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原来就是季真言闲得蛋疼找他打游戏,祁衍应下就准备回客房,忽然感觉身上有一处地方非常不对劲,眼角余光一瞥,就看见了那只搂在自己腰上的爪子。

祁衍没好气地转头,对上陈渐程满目怨恨的眼睛,“放手啊。”

陈渐程忽然收紧搭在祁衍腰际的手,将他拉近重重地吻住殷红水润的嘴唇,长舌直入撬开而来不及反抗的牙齿,长驱直入直抵口中那处柔舌。

这一吻带的怨气实在是太重,口中的空气被掠夺了个干净,只剩下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祁衍被吻到腿脚发软,无力地靠在陈渐程怀中,任他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怨愤。

陈渐程吮吸着祁衍的嘴唇,品尝着甜腻之气,久久不愿离开。

祁衍推了陈渐程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敏感地发生着一种无法制止的反应。

察觉到他反抗,陈渐程双眼眯起,原本干净的眼中翻涌着让人恐惧的气息,他使劲在祁衍嘴角咬了一口,嗅到一丝熟悉的血腥味才放开他。

祁衍疼得身子一颤,猛地将他推开,恶狠狠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妈的,祁衍在心里怒骂,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个人了,要受这个罪!还好现在临近傍晚道观到了歇业时间,鱼池旁边已经没有人了,不然他俩这个样子恐怕明天就要传出去了!

陈渐程这个人,看上去像个人,脾气却阴晴不定!跟他在一起,风险太大了!

陈渐程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血迹,连带着祁衍残留的味道一起吞吃入腹,寒潭般的眼睛眯起,漆黑的瞳仁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狠戾。

季真言,老子弄不死你!

道观里的殿宇最高也只有三层,客房是独立建筑,只有两层,祁衍和季真言住在二楼,门外的走廊视野极佳,能眺望到远方缓缓落进地平线的太阳,长江被落日镀上了一层金色,试图挽留属于冬日间最后的温暖。

陈渐程站在走廊上眺望着远方的落日,线条分明的侧颜完美地与金色余晖相融,手臂搭在栏杆上,一条长腿曲起交叠,黑色发丝被微风吹起,眉眼之间皆是慵懒倦怠之气,美得像幅油画。

屋里正在打游戏的祁衍抬眸,看了陈渐程一眼。

又是这样,明明是陈渐程他自己突然阴晴不定地闹脾气,还整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真是会倒打一耙的好手啊!

祁衍心里升起一股火气,按着屏幕的手指加大了力度。

“喂,你欺负他了?”季真言在一旁低声说。

祁衍冷哼一声,他就知道,在别人眼里,肯定是他欺负了陈渐程,他应该学学陈渐程的演技,真够能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真言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他知不知道你前几天在Redleaves跟别人睡了的事啊?”

其实不怪季真言不知道那个人就是陈渐程,祁衍一直到开学,也才知道这个王八蛋的名字,祁衍没好气地说:“那个人就是他。”

季真言瞪大双眼,用极度复杂的眼神看着祁衍。

他不知道是该说这个男人不错还是不行,说他看上祁衍了吧,又给人身上折腾得那么狠,说没看上吧,为了见祁衍一面,捐了五万出去。

季真言放下手机抹了把脸,都不知道该怎么劝祁衍了,侧身在他耳边说:“你还记得Roger吧,如果你这个同学是女的,再怎么死缠烂打都无所谓,可他是个男的啊,万一他也死缠烂打,你爸肯定会知道,那你这……”

祁衍的心顿时提起来了,说得对!他绝对不能跟陈渐程在一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要把这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扼杀在摇篮里!

季真言又悄声问了一句:“他今晚要在这里休息吗?”

祁衍脸色十分难看,沉声道:“他说他今天一定会在这里睡觉,我劝不了。”

季真言眼珠一转,对外面的陈渐程说:“兄弟,你去问问师父楼下还有没有客房吧,要是没有的话,我跟祁衍挤一间,他那间让给你。”

祁衍简直想给他鼓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打游戏的两个人,冷哼一声傲娇地撇过脸,下楼去了。

陈渐程那万分受伤的表情落在祁衍眼里很不是滋味,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陈渐程做了些不可挽回的事,可记忆告诉他,根本没这档子屁事!他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

祁衍对自己心中产生的这个想法感到恐慌,他好像……好像在不经意之间开始接受陈渐程了!这他妈才过了一天啊!难道他祁衍的感情就这么廉价吗?

更离谱的是,在鱼池边被陈渐程强吻之后,他居然没想着揍他,这要是换成别人,祁衍早给人推鱼池里去了,而他居然……他居然跑了……

“喂,”季真言看祁衍目光呆滞,赶紧推了他一把,“卧槽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他妈不会喜欢他吧?”

这话就好像说中了祁衍的心事一样,他脸色一僵,掩饰的干咳了几声,转移话题:“Roger最近没来找你吗?”

一提起这个名字,季真言就紧张,他咽了下口水,小鹿般的眼睛瞳孔直颤,“听说他前几天回美国了。”

“那你还要在道观里住多久?”

季真言歪过头看了他一眼,就像即将开学的小学生一样,欲哭无泪:“快了,听小何说姜奕那边出事儿了,恐怕有些应酬要我去。”

“又出事了?从试营业,啊不,从开业前夕就一直不太平,现在又出事了,我简直想笑,”祁衍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说说吧,姜奕又出什么事了?是给他爸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真言散漫地晃着腿,憋着笑说:“更严重。”

祁衍皱眉,推了他一把:“赶紧说!”

“他把他哥睡了。”

“宋年棋?”

“嗯。”

祁衍一个激动差点没从椅子上站起来,这都什么事儿啊,他以为他和时青,季真言已经很难以启齿了,没想到他姜奕更是个大佬啊,直接给他哥睡了。

真是好兄弟啊,要弯一起弯!

现在他们好友五人,恐怕只剩宁秋原一个直男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祁衍无奈地摸着下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季真言憋着笑啧了一声,“就是咱们五个在斋菜馆里聚会的前一天。”

祁衍恍然大悟,他怎么说那天吃饭的时候,姜奕红光满面,春风得意呢,原来……

祁衍也是对姜奕无语了,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这事非同小可,就算别人知道也不敢往外说,难怪小何敢告诉季真言。

“看来这事姜奕他爸还不知道,说来也怪,这都两三天了,怎么还没出事儿呢?难道宋年棋没跟他爸说?不应该啊,这是多好的把柄啊。”祁衍皱着眉分析着。

“害,谁知道呢,我跟你说,这事容易上瘾,姜奕又是咱五个人里拔尖儿的,说不定给宋年棋伺候好了呢,”季真言斜睨着祁衍,“你先别管他了,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这个男人估计也是个难缠的主儿,赶紧的,离这个逼远点。”

祁衍何尝不想啊,可是陈渐程手里握着Redleaves的把柄,等等……

如果祁衍把这些证据找出来处理干净,他就不用怕陈渐程了!

“等我把Redleaves弄干净,就跟他摊牌!”

“为什么一定要等到那个时候?”季真言有些疑惑。

“因为他有点不好对付。”祁衍垂头丧气地把陈渐程知道Redleaves里有鬼的事说给季真言听。

随手掏出五万块,又开着法拉利,全身上下仪表不凡,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普通人,说不定陈渐程搜罗证据的速度比祁衍他们要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这些王八蛋,看上去像个人,脱了裤子禽兽都不是,本来我还对他有点好感,但是听你这么一说,他完全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嘛。”季真言愤愤不平地骂着。

季真言说的这话祁衍不能完全苟同,他自己敏感多疑,虽然说对陈渐程有好感,但是从未停止怀疑。

“时青干嘛呢?去了北京之后就没声儿了。”祁衍下意识地问。

“他?给我回了几个消息,好像是在北京看什么材料吧,那边人脉多。”季真言说。

祁衍始终都不放心时青去北京,因为北京有一个苏天翊,他真怕苏天翊还会对时青做出点儿什么。

其实这种滚床单的事,对于男人而言没什么放不下的,就当做失足嘛,更何况宁秋原还在北京,时青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可以找宁秋原啊,秋原除了年龄小点儿,办事还是很稳妥的。

陈渐程刚在楼下和一位道长说完话,一只脚踏进二楼就敏锐地听见季真言在房间里和祁衍说的悄悄话,他全都听见了,哪怕隔着数十米。

转头看着前方只剩残影的落日,想起鱼池边上被季真言一通电话打扰的美好心情,恨意涌上心头,下颚线绷紧,陈渐程眼睛眯起,掏出手机拨下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传出一道惺忪慵懒的男声:“Hello!”

陈渐程修长尖锐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栏杆,“你那边的事情还没忙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安静了数秒,大概是从声音中分辨出了是谁的电话,一扫荼靡的声音,端正地说:“工作交接得差不多了,下周四飞北京。”

“嗯。”陈渐程淡淡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这个电话一挂,另一个电话就响起来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了好几秒才接下。

“你晚上不回来吃饭?还有局呢!”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一个磁性十足的男音。

陈渐程的嘴角扯出一抹邪笑,“我有事,今天晚上不回家,你给我弄套房子,要临江的。”

“怎么?要金屋藏娇?”

陈渐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少他妈放屁!老子自己住!那女人查的怎么样?”

“哦~您还记得正事呢?我还以为你嗨忘了呢!那女的跑泰国去了,”电话对面的人抽了口烟,“听你的,没拦,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要钓大鱼还缺个饵,这个饵已经找到了,有一件事,等你回来之后我再告诉你吧,现在还不是时候。”陈渐程看向祁衍所住的客房,周身弥漫起迫人的寒气。

“什么事?我听你这语气有点不对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眼中闪过一道凶狠的光,“这事牵扯得有点大,等我先把我这边料理干净再说。”

晚上,祁衍和季真言一起去斋菜馆吃饭,没有叫陈渐程,一方面是季真言不让叫,一方面是祁衍自己觉得真没必要对陈渐程太好。

吃完饭,祁衍准备掏出手机给姜奕打个电话,想把抓鬼这件事提上日程,尽早把陈渐程这个麻烦解决掉,免得夜长梦多。

刚走上二楼,就看见陈渐程站在一片黑暗中眺望远方,手里拿着烟,烟头的红光在缭绕的白烟中摇曳,看上去颇为诡异。

陈渐程好像没吃饭吧?祁衍想到。

不管陈渐程对他做什么,不管发什么脾气,祁衍都无所谓了,他早晚要摆脱掉这个麻烦,又何必让自己不快乐呢?

祁衍迈开长腿,信步走向他,“跟道长说过了吗?”

陈渐程在一片黑暗中转过头看向他,深邃的眉眼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脸上的情绪,只剩一个孤独冷傲的身影,他幽幽开口:“早就说了。”

“哦,那晚安。”

这句话一说出,祁衍就有些呼吸困难,就好似有什么事没有做完,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可又想不出来是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绕过他去自己房间,试图再次逃避让他不舒服的情感源头。

“衍衍……”

这声呼唤就像垂死之人的挣扎,是发自内心的最深切的诉求,祁衍顿住身形,心跳都跟着漏掉一拍,他慢慢转过身,竟在黑暗中看见了陈渐程眼角晶莹的泪。

那一刻,祁衍感觉好似有一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咽喉,连他的心都在替陈渐程诉求!

从Redleaves相遇的那一刻,陈渐程对祁衍而言就像生命中突然出现了一朵稀世的花,它尽情地自由自在地散发着自己的芳香。

并且他一现世,就将自己交付给了祁衍。

现在看见陈渐程的眼泪,祁衍觉得自己的花在经受着风吹雨打,随时都会凋谢消散。

陈渐程身上的气质是祁衍毕生都向往追求的,可他居然在逃避。

不是逃避陈渐程,是在逃避自己的心!

祁衍以前听说过‘一见钟情’,他觉得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但是现在,他再次开始怀疑被‘一见钟情’的人是陈渐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起那天在祁家老宅,小姨给他算的运势,说那天晚上他红鸾星动。

难道是陈渐程?祁衍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陈渐程没有戴围巾,被冻得吸了两下鼻子,哽咽道:“对不起,你能不能别讨厌我?”

祁衍懵了,这是乞求吗?

早上那个高傲到不可一世的陈渐程在低声下气地求他?祁衍怀疑自己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出现幻觉了。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祁衍已经心软了,但他还没有被这朵天山雪莲迷得晕头转向。

陈渐程垂下头,诚恳地说:“我珍惜每一个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在鱼池旁边抱你的时候很想时间就停止在那一刻,但是,你……”他的声音软了下去,“祁衍,那么多人喜欢你,你要么全部拒绝,要么也是委婉拒绝,怕伤了别人的心,为什么对我不是嫌弃就是抗拒?你就那么讨厌我?”

他这话又把祁衍拉进了一个漩涡。

祁衍又何尝不知道,陈渐程出现后,祁衍对他的态度就和别人不同,无论好坏,就好像得到了特殊待遇一样。

“难道就因为我不是女人,不能传宗接代?”陈渐程偏头委屈地抽了一口气,“对不起,没有长成你想要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你就……”

是我想要的样子!

还好祁衍的理智没被完全蛊惑,差点就说出来了,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你不用这样,以你的条件,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你的脾气阴晴不定,我怕我做错什么事或者说错什么话,让大家心情都不好,对吧。”

听见这话,陈渐程就跟看见了救赎的光一般,他眼中精光大盛,长腿一抬,像迈过黑暗一般走向祁衍,“我可以改,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真的。”

这不是陈渐程改不改的问题,祁衍根本就不可能跟他走到最后,与其在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中苦苦挣扎落得个遍体鳞伤,倒不如不去开始这段感情。

“你知道的,我跟你,咱俩,两个男人,走不到最后,如果我们最后都陷在这段感情里出不来,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祁衍冷静地跟他分析。

“我知道,我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如果有一天你烦我了,你想结束,我绝对不纠缠你,”陈渐程抽泣地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一天,一分一秒都行。”

祁衍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被夺舍了,他早上可不是这样的!陈渐程白天高傲得跟个开屏的孔雀一样,怎么一到晚上,就像被抛弃的孩子呢?

“你怎么突然这样?”祁衍狠狠地搓了两下头发。

陈渐程垂着头,把他拉到走廊上的一个位置,指着远方一片黑暗的森林说:“看见哪里了吗?20年前,那儿有一栋中式别墅,是我家,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可惜三岁那年,那栋楼起了场大火,我父母,全部葬身火海……我因为在舅舅家逃过了这一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顺着他的所指的方向看去。

青云观和那片森林相连,中间没有任何建筑物的遮挡,一览无遗,他甚至在遮天蔽日的树木中看见那栋古典阁楼的残影,仿佛隔了十几年,依旧屹立在这个世界,依旧屹立在陈渐程心里。

“所以我才能无所谓,毫无顾忌地回国,给徐泠洋添堵。”陈渐程失神地望着前方,淡淡地说,“但是我太孤单了。”

没有母亲的痛苦祁衍有切身体会,要不是他还有父亲的保护,恐怕祁衍今日就要和姜奕一样了,甚至还不如姜奕。

他抬起头,看着陈渐程在寒风中冷冽的下颚线,对要不要给姜奕打这通电话,犹豫了。

“你知道吗?我不是圣人,无法给你想要的那种爱,我不想伤害你。”祁衍心疼地看着他说。

他不知道陈渐程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爱,他怕自己给不起。

你为什么就不怕我伤害你呢?

陈渐程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我不在乎,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和他在一起,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以后我会小心,绝对不给你造成任何后顾之忧,也不会让你爸知道。”

这……他考虑得还真周到啊,祁衍心中的困苦在面对陈渐程时,全部迎刃而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你能给我点时间考虑吗?”祁衍烦闷地说道。

他只是,没有做好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准备,更何况,他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了,说出去多丢人啊,再说了,这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陈渐程拉着祁衍的手将他拽进怀里,在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温柔地说:“多久我都等。”

祁衍回房间后认真梳理了他和陈渐程之间的情况,也很认真地在开导自己。

种种迹象表明,他对陈渐程有好感并且心里向往,如果是乍见之欢的喜欢,那他确实是喜欢上陈渐程了。

祁衍不是那种日久生情的人,他很看重第一眼的感觉,陈渐程给他的感觉对了!

目前陈渐程对祁衍的追求度正处在征服欲的最高点,如果贸然拒绝了陈渐程,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真的闹起来,那对祁衍的伤害可就大了。

况且陈渐程拿着神秘的背景给徐泠洋添堵,搞不好他们可以合作!并且陈渐程还知道Redleaves的事情,如果和他在一起,那就是化敌为友。

换一个思路看起来,居然是利大于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了,男人之间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祁衍和陈渐程之间应该不会出现那种死缠烂打的情况。

只是唯一无法接受的就是,有一天他居然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但他无法否定的就是,陈渐程曾经带给过祁衍最真实最刺激的欢愉!

想到这里,祁衍的思绪飘回唐家地牢。

那次吃的亏最大,他应该给自己算一卦。

他认真地给自己算了起来,想合两个人的八字时,却忽然止住了,谈个恋爱又不是结婚,合什么八字啊!

祁衍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忽然,手机收到一条消息,亮起的屏幕在黑暗的空间里格外刺眼,又给祁衍一种回到唐家地牢的感觉。

他愤愤地拿过手机一看,是一条陌生的短信:衍衍,能不能让我抱一下,不然我睡不着。

当下正值严寒,大半夜冷得能冻死人,祁衍已经舒舒服服地躺进被窝了,他裹了裹被子,不准备开门,也没回他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一会儿,陈渐程的短信又来了,祁衍不悦地拿过手机。

陈渐程:你要是不给我开门我就叫了啊。

祁衍额头竖下三道黑线,回道:刚刚怎么说的来着?

陈渐程:我知道,我就是想抱抱你,真的,抱完我就走。

祁衍无可奈何,翻身下床给他开门。

门刚打开就迎面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陈渐程带着一身寒气抱住祁衍,搂得紧紧的,两个小时不见都像要跟祁衍分别似的。

嗅着陈渐程身上这股奇异的香味,好像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一股让人安心的温度一般,祁衍眯着眼睛,有些迷恋这个怀抱。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祁衍靠在陈渐程怀里都快睡着了,他轻轻推了陈渐程一下,无奈地说:“好了吗,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陈渐程冰凉的手捧起他的脸,在祁衍疑惑的目光中吻向他冻得冰凉的嘴唇,祁衍困到懒得反抗,任由陈渐程亲着。

陈渐程沉溺于祁衍甜腻的味道,细细地亲吻着他,灵巧的舌尖探进去反复搅弄着柔软的舌头,终于,他用高超的吻技将祁衍的舌尖钩进自己嘴里,餍足地吮吸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空气在这缠绵悱恻的吻中逐渐升温,祁衍浑身燥热,他想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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