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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这混蛋(//窒息lay/失/强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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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下意识笑起来,“宝贝,街逛完了吗?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哼~”对方嗔怪一声,“我来中国好几天,你才要我回家,你肯定把人家忘了吧。”

“哪能呢?我就算忘了我自己也不会忘了我的小心肝儿呀,乖,这不是有事儿嘛,现在事儿忙完了,我好好陪你一段时间,过几个月带你去上海好不好?”

“你不说我也是要去的,我才不会让别的小妖精靠近你呢!”

俩人又说了一番腻死人的话,旁人听去,简直要羞红脸。

打完一通电话,陈渐程心里舒畅了不少,下身的大宝贝都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万分期待着那个小妖精。

他正雀跃的时候,手机响了,是Roger的信息。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儿,就是季真言找不到了,不知道这小子是提前得到Roger回国的信息了还是怎么样,居然跑路了!

不得不说,季真言的反侦查能力是真的强。

陈渐程懒得回Roger,也懒得帮他找,俩小孩子打打闹闹的,一点儿都不好玩,他刚要把手机放下就瞥见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陈渐程挑了挑眉,拿过电脑打开。

祁衍很小心,已经把自己的聊天ID退出了,只留下一个账号记录。

陈渐程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在密码一栏输入一串代码,顺利黑进祁衍的账号。

看见祁衍跟他爸的聊天记录后,陈渐程眼中的嘲讽愈甚,漆黑的瞳仁中闪动着精光,又继续往下翻,看看有没有人跟祁衍表白,或者有玩暧昧的情况,顺便看看祁衍有没有和季真言联系。

说实话,他老烦季真言了,这人太鬼精灵了,他怕季真言把祁衍带坏了,更何况祁衍不是天生就是弯的,而季真言是天生的,他怕季真言跟祁衍之间发生过什么。

正翻着聊天记录呢,忽然看见祁衍的收藏夹,心中的好奇翻腾地正盛,他点了进去,里面只有一张照片,还是季真言的……

陈渐程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把那照片复制到自己的账号上,然后给Roger回了个电话。

小秘书把祁衍送到Redleaves后就离开了。

祁衍在酒吧后面的停车场里找到自己的车,从车后座拿过手机,手机已经关机了,他只好插在车上充了会儿电。

姜奕现在不在江城,祁衍就不打算去酒吧办公室了,他发动汽车离开了Redleaves,径直开回那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在楼下停好之后,祁衍将手机开机,上面弹出一堆未接来电,有他爸的,有姜奕的,还有一堆当时找他的人的电话。

这些都没事,重要的是有几通未接来电来自同一个号码,还是北京的电话,是在祁衍被绑架的那天晚上打来的。

这到底是谁呢?祁衍手指敲着方向盘沉思。

家里的小客厅跟香堂似的,供着祖师爷的金身,祁衍回到家,先给祖师爷上了一炷香。

直到回家了,只剩一个人的时候,祁衍才无比冷静,他拿出手机问姜奕有没有空,姜奕那边很快就回了电话。

要不是姜奕让他去参加这个酒局,祁衍也不会被绑架,并且祁衍明确地对他说幕后主谋并不是胡总。

看来这件事水很深。

祁衍把心里疑点在纸上做了个总结,其实就三点:唐乐,日本秘药,泰国。

祁衍把唐乐的名字在电话里对姜奕说了之后,电话里没了声音,祁衍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姜奕过了老半天才缓缓开口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唐国生一家六口因为爆炸全部丧生的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得,因为家里的明火点燃了泄露的煤气,导致爆炸,可这事跟唐乐有什么关系?难道……”祁衍抓着笔杆子的手收紧。

“嗯,我这边刚刚查到唐乐是唐国生的女儿。”

祁衍抓了下头发,“你是说,唐乐本人,应该也死在那场爆炸中了?”

“不是,她在日本留学,躲过了那场爆炸,最近才回国。”

“卧槽,你他妈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啊,吓死我了。”祁衍拍着胸脯长吁一口气。

唐国生也许是假冒的,但这唐乐可是本人。

假冒的唐国生放走了祁衍,唐乐本人却想将祁衍抓回来,祁衍由此可以得出一个概率比较大的结果,就是假冒的唐国生也许暂时是个好人,那调查二十万的事情可以先搁置。

祁衍想调查一下假冒的唐国生,可惜那天距离现在的时间有点儿长,他甚至都忘记是从那个小区开车离开的了。

既然唐乐在日本留过学,那胡总给祁衍喂的秘药八成就是唐乐给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祁衍立马让姜奕去调唐乐的照片,要是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把唐乐的祖宗十八代都调出来。

祁衍歪着头在沙发上等消息的片刻,想到一些事,唐乐为什么要对祁衍动手呢?难道是因为祁衍在唐家地牢里把他们家饲养的妖物杀了,所以唐乐才想着报复祁衍?

能杀妖的道士想必与普通人不一样,所以她才在日本寻访能对付这种能人异士的药。

难怪,难怪胡总会说祁衍和别人不一样。

看来,那只妖怪是真死了啊……祁衍眼前泛晕,空荡的虚无感在心里摇晃,他自己很清楚,就算这个妖怪没死,人也不能和妖怪在一起。

他只是,莫名其妙地很思念它。

祁衍曲起一条腿,手搭在膝盖上看着祖师爷的金身,他心里很难过,很想哭,他为自己可能喜欢上那只妖怪并怀念它,而感到愧疚,他是道士,人妖尚且殊途,道士怎么能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呢。

姜奕很快把唐乐的照片传了过来。

照片被高清处理过,照片上的女人眼睛很大,长得很可爱,祁衍见过她两次,一次是酒吧试营业那天晚上她拉着祁衍的手去找宁秋原,还有一次就是被绑架那天,他看见唐乐身后跟着一个鬼婴,从而跟到地下室。

唐乐是故意将祁衍引到地下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眯起眼睛,心中有了一个大概,唐家不仅在中国境内饲妖,甚至与泰国降头师有关系。她身后的鬼婴是泰国的古曼童,应该是降头师养的小鬼。

这些年,茅山和其他几派虽然有些没落,但和降头师比起来要好很多。

二十年前泰国的降头师得罪了天师府的张天师,老窝差点儿被端了,这些年元气一直没有恢复过来。

祁衍结合自己的天资与能力,想到了降头师的炼尸术,如果能得到祁衍,无论是炼尸还是养魂,对他们而言都有利无害,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惧怕中原道家了。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祁衍决定有空的话去天师府走一趟,看看能不能见到他小姨经常提起的那位模范标杆。

祁衍觉得,唐乐打他的主意未必是杀了唐家饲养的妖怪这件事,恐怕还有更深,胡总曾经说绑架了祁衍,祁臻就没有什么可以豪横的了。

那到底是胡总和祁家有仇,还是他唐家和祁家有仇?

祁衍将这个疑点跟姜奕说了一下,想让他帮忙调查一下胡总被查封的资产。

姜奕那边直截了当地说,祁衍出事之后他就去查过了,祁家和胡总闹出过一宗土地纠纷的案子,那块土地对祁家而言可以作为储备用地,对于胡总而言是救命用地,但祁家将这块地压得很死,不愿意放手,胡总这才狗急跳墙干了绑票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土地纠纷?”祁衍忽然话锋一转,问道:“胡总和JC有没有商业合作,或者说合作意向?”

姜奕那边安静了数秒,“合作是有的,胡总想跟JC合作,但是JC那边没有回应,出了绑票这件事之后,JC直接把胡总的卓越集团举报了,但是卓越不可能被完全查封,只会冻结他的股份……”

“那他现在的股份是冻结状态还是……”祁衍问道。

姜奕嘶了一声,说道:“这件事牵扯到JC,我跟你说的只是个大概,内里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倒是想帮你往里面查,但是,胡总的股权信息被网络层层保密了。”

“保密?那这个可就不好弄了。”

“我跟你说一个我的猜想,JC估计在打胡总股份的主意,并且这层网络保密应该是JC弄出来的。”

JC这是想趁势收了卓越。

“卧槽,他们权限还真大啊,我特么一个被绑架的人都还没讨个说法呢?他们JC就想分一杯羹,下手这么快,人都不做了?”祁衍嫌恶地撇过头,“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江城?”

“我?我估计……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回去,怎么了?”

“后天Redleaves停业一天吧,我去把法事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我跟小何说一声,让她跟季真言去准备。”

“季真言?他在江城?”这小子不是跑得连影儿都没了吗?祁衍还以为他去外地浪了呢。

“他就在你家,不知道为什么跟避瘟神似的躲了好几天。”

“我家?我家老宅吗?那行吧,我直接跟小何联系,让她去准备吧。”祁衍挂了电话就跟小何联系了。

既然季真言想躲着,那就让他躲着吧,其实他不说,祁衍也知道,能让季真言那么害怕的不就是Roger吗?看来那个疯子还真挺喜欢季真言,又追回中国了。

祁衍给小何打了个电话,叫她后天把酒吧的人清一下,顺便准备一台老式大功率音响,功率大到能把声音传播至负一层和负二层的每一个角落。

他又给宁秋原打了个电话,宁秋原不知道祁衍被绑架的事,祁衍也不想告诉他,免得他烦心,就只问他认不认识唐乐,宁秋原直接否认。

祁衍干笑两声,看来这唐乐就跟陈渐程一样,把祁衍的人际关系调查得一清二楚,还能在那天直接拿宁秋原作幌子把祁衍骗走。

只是,他总觉得,漏了点儿什么……

“对了,你在北京见到时青了吗?”祁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跟他见面,他也没联系我啊。”

祁衍心里莫名的慌乱,把那几通未接的手机号码交给宁秋原让他帮忙去查一下。

宁秋原一看,沉声说:“衍哥,这号码,是从公用电话亭里打的啊,你怎么忽然要查这个?是时青出事了?”

“这个我不是很确定,你先查着吧,你在北京,比较好办这件事,我给时青打个电话。”

挂了宁秋原的电话,祁衍直接一个电话给时青打过去了,响铃半天之后被按掉了,祁衍正疑惑时,时青给他回了条短信,说正在开会,有事等他回了江城再说。

能回信息就证明人还没事,估计是祁衍想多了。

祁衍拿着手机站起身,在屋子里焦躁地走来走去,踱步到窗边看着楼下散步的老大爷,他眯起眼睛,总觉得好像漏了什么东西。

到底漏了什么呢?

忽然,有一条奔跑的小狗出现在祁衍的视野中,小狗跑得飞起,四条腿都快凌空了,终于跟上了散着步的老爷爷。

祁衍脑中闪过一道白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随!

那天唐乐给胡总的电话里提到过,有人一路跟着他们,所以俩人才会取消见面。

有人在利用祁衍!

祁衍心凉了半截,抓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有人在利用他,而这个人,他不知道是谁!

祁衍心中一片慌乱,脑子里一团糟,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一遇到事情就这样,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他喘着气,抬眸间看见了供着的祖师爷。

他闭上眼,在心中默念起清心诀。

良久,四周的空气安静了下来,他缓缓睁开双眼,一双桃花眼中尽是清明澄澈。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下巴隔在虎口处,侧脸在黑暗中被修长的手指衬得轮廓分明。

他在脑海中回忆两次见到唐乐的情形。

在Redleaves里第一次遇见唐乐,她牵着祁衍在舞池里穿行时神情很紧张,似乎是在惧怕什么。而祁衍被绑架那天,唐乐说有人在跟踪,取消在前江港区接头,这两次唐乐都在提防某个势力或者是某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两起事件同时出现的人……

祁衍瞳孔陡然放大,能在唐乐手中把他带走,能从胡总手中把他救走的人只有陈渐程!

祁衍心头一紧,眉头紧锁,他不是想怀疑陈渐程,但是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祁衍知道自己疑心病重,也许只是他想多了?可就以陈渐程的出现频率而言……

他甚至满足了作案嫌疑人的条件!

其实换个思路想一想,陈渐程保护了祁衍两次。可祁衍实在是有些不愿承认,并不是他没有感激之情,而是那天晚上在临江别墅,情欲高涨耳鬓厮磨的时候陈渐程却把他按进了水里。

那窒息感,并不假。

当事人只有祁衍和陈渐程,致幻这件事是陈渐程的一面之词,证据根本无从考证。

倘若利用祁衍的人是陈渐程……

祁衍强忍着心中的窒息感,仔细地回想着二人的过往,他猛然发觉,他和陈渐程之间的过往太少,除了床上就是床上!

祁衍真想扇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陈渐程一直都是雾里看花,知之甚少,陈渐程对他而言太神秘,而他竟然对这种未知事物动了感情……

祁衍凝神数秒,掏出手机给吴叔打了个电话。

“吴叔,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青云观旁边那块儿地?”

“青云观?”吴叔沉寂片刻,“是青云观以西十里左右的地吗?”

“对,那里的土地情况目前是什么样的啊?”

“你怎么突然想到查这个啊?”

祁衍思索几秒回道:“我陪季真言在道观住的时候,看见那块儿地不错,靠近道观风水也好,我想知道它现在是不是政府持有,看看可不可以做一下土地评估。”

吴叔叹了口气:“那块地确实好,只是……这块土地是JC的废弃置产。”

“什么?!JC?”祁衍瞪大眼睛,JC虽然一直在国外发展,可也在国内做了二十年的公益事业,有土地很正常,可不正常的是,陈渐程曾经说过他家的房子就在这块儿土地上!

“对啊,二十年前这里发生过一次火灾,火灾之后就搁置了。唉,这块土地确实好,要是开发的话收益绝对高,就是可惜它早就是JC旗下的资产了,话说也怪,JC占着这么好的地怎么就不开发呢?非要跟咱们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叔后面说什么,祁衍完全没听进去。

火灾,陈渐程说他父母就在那片土地上丧生,这,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那块地……曾经是谁名下的?”祁衍窝在沙发里,颤抖的手握紧成拳。

“这个很好查,五年前JC总裁陈悦齐死后,这处资产才曝光,但是这块土地很快就转到了继承人名下。”

陈悦齐,陈渐程……

祁衍简直不敢往下继续想,他俩这是摆明了有某种联系!

“继承人是谁?是徐泠洋吗?”祁衍的声音有些颤抖。

“继承人的信息被保护起来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徐泠洋,有人旁敲侧击地向徐泠洋打过这块地的主意,徐泠洋也明确地表示这块土地的所有人不是他。”

祁衍越听心越沉,他不像他爸对JC敌意那么大,他只是为陈渐程欺骗他而感到心凉,再强大的人也无法忍受被爱人欺骗。

祁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咽下心中的荒凉,故作镇定地说:“这样啊,那陈悦齐有孩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吴叔直截了当地说,“她要是有孩子,她当初就不会把JC所有的资产全部转到徐泠洋名下了,但这种事也很难说,毕竟继承人的信息被保护得很好,如果她有孩子,那肯定也是保密的。”

“那……那块土地曾经只有陈悦齐一个人住吗?”祁衍浑浑噩噩地问着,他试图去寻找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那肯定不是,二十年前好像是京城的人过来注资开发的一个小区,只不过给了陈悦齐一套独栋别墅。”

“二十年前是整片小区着火还是只有陈悦齐家一户着火?”祁衍修长的手指缓缓敲着膝盖。

“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听说当初着火前做了防火措施,然后蓄意纵火,可那套独栋别墅的火势太大,还是蔓延到周边了,但没听说过出人命。”

祁衍和吴叔又聊了几句,把这通电话的目的掩盖了过去。

事毕,他坐在沙发上想着,陈渐程曾经在祁衍面前透露他对JC对徐泠洋的态度,难道是假的?

但是事无绝对,万一陈渐程的父母也在那场火灾中丧生,而JC用权势将负面消息打压下去也说不准。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屋顶的吊灯,纤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眼圈已经微湿了,他现在对陈渐程的感情不仅仅是患得患失,沉溺于爱中的幸福和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这两种矛盾的心理几乎让祁衍崩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人都有探索发现的好奇心,他也不例外,他真的很想听陈渐程说句真话,哪怕他告诉祁衍,他是JC的人,都行……

祁衍甚至害怕,害怕他说的那句“我爱你”都是假的……

他拿出手机给陈渐程发了条信息,问他今年多大。

祁衍叹了一口气,白蒙蒙的雾气从殷红的口中吐出,在寒冷又黑暗的空气中留下属于人体温度的痕迹。

看着迷蒙的雾气,他恍惚间发觉,爱情这种东西,除了能让人胡思乱想,还会耽误正事,他祁衍现在就跟个小姑娘一样,一天无所事事,只想着心里那个人,他应该学学其他男人,谈恋爱的同时打游戏,两不误。

祁衍烧了壶热水,等水开的片刻去洗了个澡。

温热的水流划过带着性痕的腰际,带来一阵刺痛感,他的腰上有指印还有牙印。

看着这些痕迹,祁衍心情复杂,他现在虽然不排斥跟男人上床,但是这个人未免……太狠了点儿,陈渐程太爱在祁衍身上留下印记,跟宣誓所有权一样。

洗完澡,祁衍照旧泡了一碗泡面,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没那么讲究,有什么就吃什么,不像陈渐程非要吃肉,还爱喝牛奶,这都是什么癖好啊!这种有钱人的爱好真是难以理解。

吃完面,祁衍给他小姨发了条信息,约定明天早上去她家拿点儿东西,然后下午去Redleaves布置。

给陈渐程发消息都已经过去半天了,他还没回消息,祁衍斜睨了一眼手机,连忙鄙夷地撇过头,他这是怎么了?这么期待他的消息?他祁衍好像还没爱陈渐程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回就回,不回拉倒!

祁衍掏出一本《周易》开始猛学,他已经想好了,把修道这件事告诉他爸,总好过把自己变成同性恋这件事告诉他爸,两害相权取其轻嘛。

大约是晚上攻读学术搞到太晚,祁衍第二天起床时已经日头高挂了,他照例去衣柜里翻出一套黑色的衣服穿上。

刷牙洗脸后去房间拿东西,忽然发现床头柜上他和他妈妈的照片被倒扣在桌面上。

祁衍心中微恙,不详的预感在心中翻涌,他走过去将相框拿起来,珍爱地擦拭着。

照片是彩色的,与墓碑上的黑白照不同。

被颜色赋予的美人笑颜如花,眉眼弯弯,温暖如窗外高升的骄阳,怀中抱着的孩子长得和她很像,也是十分漂亮。

这是祁衍满月时和他妈妈一起拍的唯一一张,从那之后,祁衍再也没拍过照片,所以他十分珍惜这张照片。

祁衍叹了口气,将相框小心翼翼地放好。

不管是不是不详的预兆,祁衍也得去一趟李玉梅家。

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李玉梅时,也出现过这种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年高一暑假,祁衍在深山老林里旅游回来,那个时候的祁衍可没有现在这么稳重,对他爸怨气极大,十分叛逆,专门去玩极限运动。

大约是深山老林里有不干净的东西,祁衍回来之后一直高烧不退,但他身体素质向来很强,强撑着精神下楼去买药,回来的时候看见好几个黑影趴在家门口向里张望。

穿着睡衣拎着药袋的祁衍很懵,高烧的情况下脑袋发晕,他以为是自己门没关好,导致家里进贼了,便连忙往家里跑。

围观的几个黑影听见脚步声纷纷偏头看去。

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让祁衍登时僵在原地,一股寒气从头蔓延至脚后跟。

这那里是贼啊,分明就是鬼。

祁衍虽然没有见过鬼怪,可他们周身自带的阴森与诡异能让人一眼判断出他们和正常世界格格不入,非妖即怪。

那时祁衍十七岁,面对这种未知事物,他只能跑,可偏偏发着高烧,腿脚虚浮,想跑也有心无力。

他就像一个误入穷巷的猎物,将自己虚弱的一面展示在猎手面前。

那些鬼涌向祁衍。

千钧一发之际,有个女人用最快的速度挡在祁衍面前,双手捏出法诀,银光在指尖溢出,苍老面容上的双眼闪烁着让人安心无惧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那之后,祁衍发现了比挑战极限更好玩、更有意思的事,就是修道,修道之后,祁衍的性格也温和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冲了。

李玉梅给祁衍定过要求,除非她主动找祁衍,否则祁衍去见她的话一定要戴口罩,祁衍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烂规矩,他也不敢问。

有些规矩高深莫测,非常人所能揣摩,他只能尊重。

祁衍坐地铁去李玉梅家,李玉梅低调,不许祁衍开着豪车去她家,这个祁衍也很能理解,李玉梅每次提起祁衍他爸,都阴阳怪气的。

这可能是老一辈的恩怨吧,大人的事,他一个小孩子还是不去管了。

到她家后,祁衍看见老式的木板门上挂着锁,难道她去买菜了?不对呀,现在这个点儿菜市场的早集都结束了。

祁衍站到门前的花坛上给她打电话,昨天晚上明明约好的,结果她人却不在家,有事的话应该早点跟他说一声啊。

等她接电话的途中,祁衍扬起下巴看着这栋老式居民楼,这里住着很多退休的老人,经常住人的楼房按理说人气很旺盛,可他今天总觉得这栋楼有哪里不对劲,看上去不阴森,反倒庄重得像法院。

真是奇了怪了,居然还有这种与妖魔之气截然不同的感觉。

手机拨通了半天,都没有人接,祁衍心情有些烦躁,忽然,他听见李玉梅的手机铃声在不远处响起了。

难道李玉梅在家里?祁衍眉头拧得死紧,那她家门上挂锁干什么?李玉梅从外面把自己反锁在家里了?不科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邻居老奶奶看见祁衍,她连忙走过来,神秘兮兮地问道:“你是来找你小姨的呀?哎哟,你快去看看吧,小李早上去买菜回来,给人拦巷子里了,那些人说跟她是熟人,你快去看看是不是熟人,要不要报警。”

“那些人长什么样?”祁衍沉声问道。

“啧,那些人看上去不像坏人,但是也不面善,冷冷清清没点儿人气,哎哟。”老奶奶说着,嫌恶地在鼻前摆了摆手,跟闻到了粑粑一样。

祁衍将背包取下,“奶奶,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包,我去找她。”

“没事儿,你放心给我吧昂,到时候你去我家拿。”老奶奶接过包指了位置,祁衍头也不回地跑了过去。

那是一条处于两栋居民楼间的巷子,早年间因为停车纠纷,两栋楼间垒起了一个三米高的围墙,围墙将原本宽阔的小巷划分出两条两米宽的人行道,由于不能停车,加上道路过窄,这条小巷很快便人迹罕至了,路灯坏了也没人修。

不过好在现在临近中午,不需要路灯照明。

看着空无一人的小巷,祁衍心里直犯嘀咕,这里的确是老奶奶说的地方,怎么没看见人呢?通过刚才那通无人接听的电话,祁衍断定李玉梅就在这附近,只是他看不见。

他掏出手机,继续给李玉梅打电话

果不其然,空无一人的小巷中响起了清晰的手机铃声。

看着空荡荡的地面,祁衍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铃声没响很久就被按掉了。

随着“嘟——”的一声,祁衍心坠到谷底,他眯起眼睛凝望着巷子,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毫不犹豫地朝巷子里走进去。

离巷口还有一步之遥时,祁衍被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朦胧雾气包裹,这雾气带着排除一切杂念的力量钻进每一个毛孔,有一股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在往大脑里涌。

修道之际,祁衍能察觉到自己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法力,而现在遇到的这种未知的力量,比他自带的力量更精纯,就好像在引导着,打开了本身就属于祁衍体内沉睡的潘多拉魔盒。

他明白了,这雾气是结界,站在巷子外面看去,平平无奇,甚至平凡之人踏入也不会有其他感觉,而祁衍……应该是与这结界有共鸣的缘故,安全无伤地越过了结界。

终于,他看见了雾气中的身影,朦朦胧胧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十七岁时第一次看见李玉梅的场景。

只是现在站在李玉梅面前的不是鬼,而是……人?

站着的六位白色衣袍的人纷纷看向祁衍,疑惑在清冷淡漠的脸上转瞬即逝,似乎是了然一般,他们眼底的慢慢流转着惊喜。

李玉梅转身看见祁衍后大惊失色,连忙伸出手臂护着他,低声喝道:“谁让你来的,快走!”

“他们说你在巷子里给人堵了,我来救你。”

六人中为首的男人发出了啧的一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工夫,我就说,什么样的人能跨过我的结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抬眸望向他,这人长得虽好,但是给人一种犯贱的感觉,特别欠揍。

李玉梅沉声说:“你想多了,他不是你要找的人。”

“你当我们是傻子?”站在男人身后的女孩发出一抹嘲讽的笑,“能让你这般保护的,也只有他了。”

“我说他不是他就不是!”李玉梅喝令道。

“你?落寞的种族有什么资格说话?”为首的男人不屑地说。

卧槽!他这话可惹恼了祁衍,什么叫落寞的种族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男人欠抽!

“想杀我还是带我走?”祁衍绕过李玉梅站在她面前,拨高了声音不屑地挑眉,“大白天穿一身白,给你妈奔丧呢?”

这话没惹恼那个男人,反而让他哈哈大笑,得意地说:“不愧和我们同出一脉的人,只可惜,脾气秉性虽相似,却改变不了是个杂种的事实。”

祁衍眯起眼睛,眼中闪动着危险的光,今天不揍他一顿,他祁衍的名字倒过来写!

“哥,说那么多干什么?他活着就是玷污我们的存在,直接杀了他,咱们找了近二十年,可不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那女孩子用软萌的语气说着最狠毒的话。

祁衍听得心下作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狗娘养的!隐瞒不报之罪待我事后找他算账!”男人咬着后槽牙,清冷的眉眼之中暗藏杀意,他身后的五人纷纷凝神,做出战斗之势。

李玉梅想将祁衍拽到她身后,可祁衍跟一尊铁塔一样,丝毫无法撼动,脸黑得可怕,胸口剧烈起伏的怒气仿佛能在顷刻间决堤。

李玉梅心一惊,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祁衍。

可对面那几个人,不仅不怕,反倒用带着期待与惊喜的目光看着祁衍,恨不能与之一较高下。

祁衍自从修道之后,就很少打架了,尽管如此他也不会手生,毕竟这方面他可是技能点拉满了。

但是有一个问题,他以往打的都是普通人,而现在这六个人,实力高深莫测,说是散发着高人一等的恶臭气的世外高人也不为过。

他不知道有没有胜算,反正他现在已经被气昏头了。

一根烟头划破长空,穿过结界,精准无误地砸在为首男人的眉心上。

“卧槽!”男人被烫得跳了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那个混蛋这么没有公德心?!”

“老大,你没事儿吧!”身边的人纷纷关切地问道。

祁衍看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群人循着烟头丢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祁衍旁边那扇三米高的围墙上蹲着一个人。

阳光刺破薄暮,结界被烟头打破正在缓缓退散,阳光笼罩下的人影亦幻亦真。

祁衍眯起眼睛,凝了凝神,那好像……是个人!只是看不清他的脸。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公然做贼人绑匪,你们眼中没有法律?”

沁人心脾淡雅如雪的声音在众人头顶响起。

陈渐程?

祁衍瞬间分辨出他的声音,结界彻底退散,陈渐程的样子也浮现在众人眼前。

黑色头发被微风轻轻吹起,轮廓分明的俊脸在阳光的照耀下用面如冠玉来形容都稍显逊色,他一手托腮,一手搭在膝盖上,修长的指尖在阳光下透着淡淡的粉,双眼微眯似笑非笑地俯瞰着众人。

穿着白色连帽卫衣和黑色工装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马丁靴,蹲在三米高的围墙上,活像那村头的二傻子。

纵使姿势有点猥琐,也难以抵挡与生俱来的清贵之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祁衍皱眉望着他,谁家正常人,好端端地蹲在三米高的围墙上啊?也不怕摔死他。

“你……”为首的男人刚要开口骂,就被他妹妹拉住了,那个女孩子朝他使了个眼色。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陈渐程,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可他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不能招惹的感觉,男人的声音弱了下去,凝声道:“你是什么人?”

“你他妈管我是谁,”陈渐程拿出手机挑衅地晃了晃,“走不走?不走我报警了啊。”

陈渐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眸光凝起的瞬间看透这个男人的本体,他身后生着一双巨大的白羽翅膀,这是凤凰?额头上还长着角,再看看他的气息,来自昆仑……

昆仑只有一只白凤凰,难道是……

白未庭?

“你他妈的!”白未庭撂下一句辱骂,变成一缕白烟消失了,剩下五个人也纷纷离开。

祁衍看得瞠目结舌,他妈的溜得比兔子还快!太势利眼了吧?

“衍衍!”陈渐程愉悦地叫了一声,从围墙上站了起来。

祁衍盯着他,紧张地开口:“你小心点儿,当心摔死你!”

他以为陈渐程会径直从围墙上跳下来,可陈渐程只是跳到旁边的垃圾桶上,以垃圾桶为着力点平稳地落在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衍衍,早上好!”他站在祁衍面前笑着打了个招呼,要不是旁边还有一个女人,他早就换成早安吻了。

“这位是?”李玉梅诧异地问道。

“哦,这我同学,陈渐程,这个是我小姨。”祁衍将两人互相介绍了一番。

李玉梅微僵的神色很快隐藏在笑容之下,“哦哦,你好呀,很少见到衍衍的同学,刚刚那一幕吓到你了吧?”

祁衍眉毛一挑,这摆明了是试探嘛,不过试试也好,他本来就想着让李玉梅帮忙看看陈渐程是不是妖怪,陈渐程刚好自己撞上来了。

“这有什么?这种事情这种人我都司空见惯了。”陈渐程平静地说道。

“哦?你也是修道的?”

“不是,我天生阴阳眼!”陈渐程潦草地把话题带了过去,他一向嘴甜又会骗人。

李玉梅把祁衍和陈渐程带回了家,将祁衍拦在正厅外,叮嘱道:“你在外面等一会儿。”

走在前面的陈渐程没有回头,径直地进了里屋。祁衍眼睁睁地看着门被带上,他坐在正厅的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着,像等妻子从产房里出来的丈夫。

“请坐吧。”李玉梅礼貌地请他坐下,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清晰透亮,与苍老的外表格格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的嘴角勾起一抹会意的浅笑,“你是神农族的人?”

李玉梅身子微微一僵,神农一族不比其他神明的种族,已经没落良久了。

她叹了口气,坐在陈渐程对面的椅子上,“你果然,不是普通人,我该称呼你什么?陈悦齐的……儿子?还是……”

“你认识她?”陈渐程挑眉,看李玉梅的眼神愈发暗沉。

李玉梅干笑一声,“见过她,可她不认识我,只不过是在人群中看见罢了,当真……是与众不同。”

“那祁衍呢?除了是祁臻的儿子,你们还藏了许多吧?来江城后我听说过不少关于祁家的流言蜚语,多得是不堪入耳,你比我待得更久,应该知道得更多,今天这些人是昆仑那边儿的,祁衍为什么会和昆仑扯上关系?”陈渐程沉声问道。

李玉梅抬眸,眼中清澈透明,她低声说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这件事的确跟我没关系,只是昆仑对祁衍的态度你也看见了,这次是因为有我在,下一次呢?你不如把事情全部告诉我,起码我还能保护……”

“保护?”陈渐程话还没说完,李玉梅就打断了他,“如果昆仑是坏人的话,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吧,祁家和你母亲那一代有恩怨,你们也向来有仇必报,我不会为了让祁衍躲避狼群的袭击而把他交到更危险的野兽手里。”

陈渐程冷哼一声,掏出一根烟点上,“我们一向敬重前辈,可前辈你说话不留情面的话,那我也就没必要客气了。祁家不是JC的背叛者,也不是阻挡JC发展的绊脚石,祁家区别于这两者,甚至更严重,他们干了什么,我想当年您应该亲身经历过。祁衍能活到现在,不仅仅是他的幸运,也是祁家的幸运。以我的能力能保祁衍多久,想必您心里有数,我要不要对祁家动手只在我一念之间,可祁衍……哼,他是一定会被祁家牺牲掉吧?我也许能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保他一命,也不想看见你姐姐唯一的血脉,折在祁家手里吧。”

陈渐程又继续说:“你和你姐姐的故事我当初多少有点耳闻,听说你是被昆仑和一位茅山道士救下来的,所以你才让祁衍学茅山术,其实你让他学茅山术我也能理解,希望他能自保嘛?但你不会觉得最大的敌人是我和昆仑吧?我呢,算得上的其中最大的变量,也能保住祁衍,你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寂静一片。

祁衍等得实在难熬,离开李玉梅家去老奶奶家把背包拿了回来,中途接了个电话,姜奕那小子抛下省外的大生意莫名其妙地赶回了江城。

姜奕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以前从来都不会耽误正事,自从他跟他哥宋年棋好上之后,就开始不务正业了,当真美色误人呐。

祁衍拿上包,还没进李玉梅家,就看见斜倚在门上的陈渐程,他一看见祁衍,立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温暖如阳,“你去哪儿了呀?”

陈渐程啊,他是祁衍生命中一抹无法取代的颜色,只要他一笑,祁衍的怒火都能瞬间平息,大概是身上的气质偏冷,所以他的笑就跟灭火器似的,真神奇。

“我去奶奶那里拿包,等很久了吗?”

“还好吧。”

李玉梅走过来,笑着说:“快中午了,要不要吃个饭再走啊?”

祁衍脸一僵,尴尬地咳了两声,“不了,那什么,你帮我找个东西。”

说着他拉着李玉梅进了里屋,不过很快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四十厘米左右的桃木剑,那剑虽然小,却透着让人畏惧的力量,陈渐程看得眸子一沉,心中有了大概。

“我赶时间,就先走了,你中午自己吃吧。”祁衍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有些疑惑,跟在他后面小声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在你小姨家吃饭啊?”

祁衍顿住脚,陈渐程直接撞在他后背上,他顺势从背后搂住祁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惹得祁衍心中荡起一片涟漪。

想亲祁衍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成何体统!祁衍叹了口气,拿下腰上的咸猪手,“我小姨做饭很难吃,一团糟,跟做实验一样。”

陈渐程看着祁衍拿他无可奈何只能惯着他的样子,心里不禁快乐地摇起了大尾巴,越看祁衍越喜欢,照着那白玉般的脸庞吧唧亲了一口,“行,不吃就不吃,那你做饭吗?跟我回家做饭吧,我想吃你做的饭。”

“哎呦,”祁衍推开他,使劲把脸上的口水擦掉,“我今天有事,要不你先回去吧。”

陈渐程瞬间瘪嘴,委屈巴巴地拽着祁衍的手说:“我不管!你昨天都答应我给我做饭了。”

“我答应的是以后又不是明天,你乖啊,别闹,等我有空了就给你做饭,你先回家。”

“那你要去哪儿?我也要去!”

祁衍抚额,他刚刚进里屋问了李玉梅,李玉梅明确地表示陈渐程不是妖魔鬼怪,只叮嘱祁衍离他远些。

怎奈何,陈渐程跟一块牛皮糖一样黏着他。

再说了,祁衍舍不得离他远点,陈渐程对于祁衍虽然神秘,可人都有探索好奇的心理,并且多数人都喜欢危险且致命的玩意儿,虽说这是纯纯的犯贱心理,可这也是人生的乐趣之一,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吧,那你就跟我一起去Redleaves吧,顺便在那里吃个饭。”祁衍妥协地往前走,陈渐程一把拉住他,祁衍疑惑地皱起眉,“怎么了?”

“你去哪儿啊?”

“去坐地铁啊。”

“我开车来的,走。”说着陈渐程就拉起祁衍往小区停车场走。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陈渐程的身子一顿,转过头,像个认错的孩子低着头说:“对不起,经过上次的事,我害怕你再被绑架,所以给你手机装了定位。”

祁衍语塞,这……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是监视吧,也是为了他好,说是为了他好吧,看上去又像监视。

“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其他的?”祁衍严肃地问。

“没了没了。”陈渐程摇着头。其实他还在祁衍家门口装了监控,要不是怕被祁衍发现,他甚至打算把摄像头装他家里去。

他早上看着祁衍挎着小包包,裹着一身黑出了门,他就一路跟随着,没想到,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俩人走到停车场,祁衍一眼就看见了那台鹤立鸡群的法拉利sf90,好家伙!陈渐程出门不开跑车会死吗?他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低调,跟个土大款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装逼会死?”祁衍没好气地调侃一句。他怀疑陈渐程是不是包了一条法拉利生产线,再说了,这玩意儿好像不能包吧。

陈渐程挑了挑眉,这都不算什么,中国道路管控严格,有些车不能上路不说,办手续也很复杂。他没有徐泠洋那么急躁,非要把车全部从澳洲调回来,上赶着开出去炫富。

徐泠洋12岁的时候修过一条环岛赛车跑道,这8年来,道路的养护做得一直不错,他俩经常在哪儿玩赛车。以他陈渐程的速度,回澳洲是分分钟的事,完全没有把车全部调回国的必要,所以有些跑车的手续都在缓办。

陈渐程知道祁衍在怀疑调查他,调查就调查吧,以祁衍的本身是不会赶在事情了结前搞清楚一切的。让他找点事做也好,省得一天到晚闲得没事。

万一被那个不长眼睛的盯上了,把他拐走了怎么办。

“切,这算个屁。”陈渐程打开门将祁衍推进副驾驶。

就这还不够,还顺手补了个早安吻,陈渐程探身钻进来扣着祁衍的后脑,辗转吮吸着他的嘴唇,十指紧扣,唇舌相交间弥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车厢的空间太狭小,祁衍被摁在副驾驶上亲了半天,很快就在这场窒息式的接吻中呼吸困难了。

陈渐程放开他时,寒潭般的眼中满是深情,祁衍看着心跳都漏了一拍,沉醉在这深情中,不舍得挪开眼。

陈渐程的指腹划过祁衍柔软的红唇,“祁衍,我特么真喜欢你。”

祁衍挑起一抹笑,漂亮的桃花眼深情地看着他,柔声说:“我也是。”

陈渐程漆黑的眸子顿时洋溢着金色的光芒,紧张的追问:“真的?你真的喜欢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笑着点点头。

“那你喜欢我什么?”陈渐程期待地看着他。

“嗯……”祁衍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可能是你长得漂亮吧。”

“就这个吗?”陈渐程皱着眉,噘着嘴,那委屈的小模样仿佛是听不到他想要的结果就哭给祁衍看似的。

祁衍开心地笑了两声,单手搂过陈渐程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暧昧地凑在他嘴唇前说:“喜欢你数次救我于危难之中。”

陈渐程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那我觉得这个喜欢不够。”

祁衍正在脑海中搜罗着哄他的方式,忽然瞥见陈渐程脖颈侧后方有一个红色的痕迹,这痕迹并不陌生,陈渐程在他身上留下过同类印记。

“你脖子后面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吻痕?”

陈渐程的脸瞬间沉下去,他连忙站起身,揉了揉脖子,眼神飘忽,尴尬地说:“害,在你小姨家被蚊子咬的,冬天的蚊子就是劲儿大啊!”

“陈渐程!”祁衍从副驾驶下来,厉声说,“我告诉你,我有感情洁癖,你要是让我发现你和我在一起时跟别人上床了,咱俩直接没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渐程被他骂得身子一抖,祁衍盛怒之下的眼中是丝毫不隐藏的厌恶与杀意,他从未见过,他的声音不由得软了下去,“真的就是蚊子咬的,一会儿就消下去了,不信过一会儿你再看看嘛。”

“哦,是吗?”祁衍眯起眼睛,他嘲讽地笑了一声,“既然你那么有理,那你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昨天晚上没回我信息?”

“我昨天晚上睡得早,早上醒了就赶紧来找你了,你想问什么,我告诉你啊,你当面问!”

“我就想问那一个问题。”

“我今年21。”陈渐程扬起下巴,大言不惭地说道。

20年前的那场大火加上陈渐程曾经说他三岁的时候家里失火,那他应该23岁啊?怎么21呢?时间对不上啊。

“你不信?要不要我把户口本拿给你看?”陈渐程一脸诚恳地说,“你知道唐国生吗?”

听到这个名字,祁衍的瞳孔陡然放大,“你也知道唐家?”

“新闻的报道说得很官方,但是事实真相不是这样的。”陈渐程淡道。

“你……你继续说。”祁衍开始紧张了。

“唐国生曾经是JC在中国区的负责人之一,五年前JC总裁去世后,他们趁着群龙无首,继承人年幼时,瓜分卷走了不少JC的产业,”陈渐程凝声,认真地说,“徐泠洋人在澳洲,他18岁接管JC之后一直在报复这些背叛过他的人,唐国生一家是被JC灭门后伪装成意外爆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听得心里十分复杂,这算不算是秋后算账?他心里发毛,颤抖地说:“那你,你……”

陈渐程的眸子暗了下去,“20年前那场维持一个月的小金融战争只是明面上的,只是为赶狗入穷巷,方便一网打尽,我们家,就是其中之一。”

祁衍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窒息了,“我其实一直不明白,那场小金融战争爆发的缘故……”

“导火索是,徐泠洋的父亲飞机失事,参与这场谋杀的各方势力很多,甚至……是不同层次,不同世界的人。”

祁衍都听懵了,他不知道现在是该心疼陈渐程还是徐泠洋,这,他俩这仇,你杀我爸,我杀你全家,这种仇恨一直延续到他们下一代身上。

“衍衍,我知道你现在对我不是百分百信任,我会让你相信我的。”陈渐程拉过祁衍的手按向自己的胸口,让祁衍感受他的心跳。

祁衍明白了,谋杀徐泠洋父亲这件事比背叛JC更严重,但是下场都差不多。

他突然很害怕,他害怕徐泠洋有一天对陈渐程动手,JC的网络科技在20多年前就很发达,作伪证的手段也很高超,难怪唐家爆炸案被判定为意外,只怕连陈渐程家的失火案也做过伪证。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是我不好。”祁衍难过地看着他。

陈渐程扯出一抹温柔的笑,祁衍这个反应,他很满意,这个预防针打得不错,“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记住,我在你身后,永远不会伤害你。”

“我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抓着祁衍的手,在他的眉心落下一个吻,“现在你看看,那个蚊子包是不是消下去了。”

“唔,痕迹变淡了。”祁衍看着慢慢变淡的痕迹,笑着说。

俩人开车离开,坐在车上闲聊,陈渐程忽然打趣道:“衍衍,你没有修道之前是干嘛的?感觉今天要不是我赶来了,你就要跟他们打起来了。”

祁衍尴尬地咳了两下:“我修道前是三好学生来着。”

不仅仅是三好学生,还是高小扛把子,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打架的同时学业也没抛弃,哪怕他初中染着五颜六色的毛,老师除了表面做做样子说几句,也没真的去管祁衍。

今天的Redleaves停业,不过后面的酒店还是照常营业,祁衍带着陈渐程在酒店吃午饭,考虑到他是个肉食动物,给他点了不少荤菜。

本来俩人是面对面坐着,也不知道陈渐程抽的什么疯,非要跟祁衍坐在一块儿。

好在今天人少,祁衍就随他去了。

这个大少爷也真是的,点了荤菜他也没吃几口,非嚷嚷着要祁衍给他做炸小黄鱼,祁衍懒得理他,他堂堂祁总,能进后厨给他做饭?脸得丢出十里地,美的他。

因为要等姜奕,祁衍没有催陈渐程吃饭,任由他吭哧吭哧,慢吞吞地扒饭。

云尘这边刚做完家教,打包了一份黄焖鸡带回家当中午饭,刚进楼道,就感觉有些不同寻常,他拎着塑料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手里的黄焖鸡放下也不是,带回家也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家的房门从里面打开了,刚才站在巷子里威胁祁衍的其中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看着站在楼道里局促不已的云尘,嘲讽道:“呦,看看这是谁,赶紧进来呀。”

云尘望着这个人模狗样的人,心中暗骂一声狗腿子!

他挺起胸膛,坚定地走过去。路过那个狗腿子时,云尘听见他不屑地冷哼,云尘心里反感,却不敢表露在脸上。

云尘家很小,小到容不下这六个人,尤其是坐在室内唯一一张小沙发上的白未庭,他脸色阴沉,修长如雪的手指揉着眉心,见到来人,他斜睨着狭长的凤眸冷冽地看着他。

云尘心里咯噔一下,要是换成以前,他早就看白未庭看得挪不开眼了,可是时过境迁,他早就不稀罕了。

并且他发现白未庭指尖下的眉心处,有一个红色的包,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出来的,烫得很新鲜,这红色的包配上白未庭那霸气十足的脸,别提有多逗了。

“这是什么呀?”狗腿子二号挑了挑云尘手里的袋子,“黄焖鸡?啊哈哈哈哈哈!”

云尘平静地望着他,看着白未庭那样子,他憋笑憋得肚子疼,一点也不想反驳这些七零八碎的嘲讽。

白未庭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逼得云尘后退,“你早就找到他了,隐瞒不报,其罪当诛!”

云尘望着他冷毅坚硬的轮廓,嘴唇轻微地颤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昆仑的事,早跟我没有关系了。”

“哦?没关系?”白未庭的声音冷了几度,让云尘想起在昆仑时寒风彻骨的夜晚,他伸出冰凉的手拍了拍云尘的脸,“看来咱们的小云尘真健忘呢?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尘在他步步紧逼下靠在墙上,水雾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白未庭,拎着袋子的手不由得握紧。

以俩人的熟悉程度来说,云尘虽然像个弱者一般呈现后退的趋势,不过漆黑的双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反倒做好了战斗的架势。

白未庭的脸又阴了好几个度,他最烦云尘明明没什么本事反抗他,却倔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

云尘越是反抗,白未庭就越想把他打压进尘埃里。

“碰——”

云尘手中的黄焖鸡,被白未庭这一下猛烈的袭击从他手中脱落,洒落在地面,塑料袋系的不是很紧,黄焖鸡的汤汁很快就蔓延出来流了一地,香味瞬间充斥这个小房间。

硬得像石头的手肘顶在云尘脖颈上最薄弱的喉结处,云尘很快就呼吸困难,他把脸瞥过去,不愿意看白未庭一眼。

黄焖鸡……

云尘看着还没来得及尝一口的午餐就这么被一帮混蛋弄没了,他难过到鼻头泛酸,他没有反抗白未庭的能力,很久以前被欺辱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只觉得全身发凉。

白未庭看着云尘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嘴角扯出一抹邪笑,“离开昆仑这么久,你忘记当初离开昆仑时我给你的指令了?”

白未庭将手肘从云尘的脖颈上拿下,云尘再次感受到了新鲜的空气,他滑跪在地面,无力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未庭嫌恶地斜睨他一眼,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股银色的光在指尖聚拢,他将手一甩,那银色的光瞬间击中云尘的眉心。

顿时,一条蓬松的白尾巴从云尘身后长出,眼睛也逐渐褪去青涩纯洁,换上了一副魅惑的狐狸眼,他的脸庞却仍旧是那幅清纯干净的样子,纯与欲相结合,真是勾得人挪不开眼。

这个房间里的人,都见过云尘这个样子,早就习以为常了。

“吸收昆仑之气幻化出人形,你欠昆仑一个人情。”白未庭蹲下身,下巴微扬,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云尘,他都快忘记有多久没见过云尘这个样子了,还挺怀念的。

云尘垂下了眸子,他没忘记,化出人形是白未庭为了他自己方便,云尘却不能否认的是,白未庭对他化出人形这件事是有恩的,不然他一个小杂妖,哪儿有这么大的机缘。

“哥,上面来信息了,”一直低头跟昆仑联系的白未央抬眸,严肃地看着白未庭,“上面说,怎么抓祁衍都无所谓,就地处决也行,只是不能得罪我们早上看见的那个人。”

白未庭后槽牙咬得死紧,“那人是谁?”

“上面没说,不过你应该能感受到,他的法力在这世间凤毛麟角,实力高深莫测,实在是得罪不得。”白未央感叹地说。

白未庭转头看着坐在地上的云尘,一条由法力拧成的银鞭抽在云尘身上。

云尘强忍着疼痛,咬紧嘴唇,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你在祁衍身边待了这么久,居然隐瞒不报!”白未庭恶狠狠地说,硬朗的面部线条带着盛怒,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臣服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大,这种小事,我们来解决吧。”旁边两个狗腿子在一旁劝架。

云尘垂着头,无奈地声音幽幽响起:“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不过,我有一个方法,可以一箭三雕,事成之后,只有一个要求。”

“说。”白未庭觉得这要求可能不是一件好事,但眼下昆仑的事情比较重要。

云尘抬起头,魅惑的狐狸眼空洞无比地看着白未庭,一截粉色的鞭痕从衣服里露出,一直延伸进衣领中,我见犹怜,“彻底脱离昆仑。”

白未庭瞳孔抖了一下,没说话。

下午一点左右,姜奕驱车来到Redleaves,他将车停在停车场,坐上电梯去酒店餐厅。

祁衍眼神好,一眼就看见了刚出电梯的姜奕,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深邃的眼眸存着几分倦怠之色,漂亮的脸哪怕有几分憔悴,却也掩盖不了俊逸高贵的气质。

祁衍眉头一皱,他这是纵欲过度了吧。

想着,祁衍发现陈渐程正坐在他旁边呢,他可不愿意光天化日之下被好友发现自己和一个男人的关系过于亲密。

祁衍连忙站起身,朝姜奕走了几步。

姜奕看着他走过来,有点儿懵,祁衍什么时候这么热情过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挺早啊。”祁衍笑着说。

“哎呀,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出门一趟,当然是越早出门越好。”他烦的搓了两下头发,抬眼就看见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的陈渐程。

这人,看着有点眼熟,尤其是身上那股和时青颇为相似的清冷气质,只是陈渐程的长相更傲气,也更冷硬,将自身高冷的气质往上提了好几个度,让人不敢正视。

姜奕深邃的目光没从陈渐程身上挪开,他感觉自己曾经见过这个人,陈渐程的气质长相过于优越,一眼看上去就能让人过目不过,可姜奕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他。

“这位是?”姜奕看着陈渐程,手搭在祁衍肩膀上笑着问道,看见陈渐程后,他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种警惕感,因为姜奕在陈渐程身上嗅到了一丝同类的味道。

“我同学陈渐程,之前季真言见过。”祁衍笑着又把姜奕给陈渐程介绍了一遍,大约是同性相斥吧,姜奕和陈渐程表面上云淡风轻笑着打了个招呼,眼神中却传递着火药味儿,就连祁衍也察觉到了一抹异样。

“哦,你好。”陈渐程笑着回了姜奕一句。

“叫我姜奕就好。”

“听小何说你现在做的那个生意挺大的,离不开人,怎么突然回来了?什么事儿这么重要啊?”祁衍挑眉笑着说,桃花眼意味深长地轻轻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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