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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迷雾重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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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看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群人循着烟头丢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祁衍旁边那扇三米高的围墙上蹲着一个人。

阳光刺破薄暮,结界被烟头打破正在缓缓退散,阳光笼罩下的人影亦幻亦真。

祁衍眯起眼睛,凝了凝神,那好像……是个人!只是看不清他的脸。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公然做贼人绑匪,你们眼中没有法律?”

沁人心脾淡雅如雪的声音在众人头顶响起。

陈渐程?

祁衍瞬间分辨出他的声音,结界彻底退散,陈渐程的样子也浮现在众人眼前。

黑色头发被微风轻轻吹起,轮廓分明的俊脸在阳光的照耀下用面如冠玉来形容都稍显逊色,他一手托腮,一手搭在膝盖上,修长的指尖在阳光下透着淡淡的粉,双眼微眯似笑非笑地俯瞰着众人。

穿着白色连帽卫衣和黑色工装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马丁靴,蹲在三米高的围墙上,活像那村头的二傻子。

纵使姿势有点猥琐,也难以抵挡与生俱来的清贵之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祁衍皱眉望着他,谁家正常人,好端端地蹲在三米高的围墙上啊?也不怕摔死他。

“你……”为首的男人刚要开口骂,就被他妹妹拉住了,那个女孩子朝他使了个眼色。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陈渐程,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可他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不能招惹的感觉,男人的声音弱了下去,凝声道:“你是什么人?”

“你他妈管我是谁,”陈渐程拿出手机挑衅地晃了晃,“走不走?不走我报警了啊。”

陈渐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眸光凝起的瞬间看透这个男人的本体,他身后生着一双巨大的白羽翅膀,这是凤凰?额头上还长着角,再看看他的气息,来自昆仑……

昆仑只有一只白凤凰,难道是……

白未庭?

“你他妈的!”白未庭撂下一句辱骂,变成一缕白烟消失了,剩下五个人也纷纷离开。

祁衍看得瞠目结舌,他妈的溜得比兔子还快!太势利眼了吧?

“衍衍!”陈渐程愉悦地叫了一声,从围墙上站了起来。

祁衍盯着他,紧张地开口:“你小心点儿,当心摔死你!”

他以为陈渐程会径直从围墙上跳下来,可陈渐程只是跳到旁边的垃圾桶上,以垃圾桶为着力点平稳地落在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衍衍,早上好!”他站在祁衍面前笑着打了个招呼,要不是旁边还有一个女人,他早就换成早安吻了。

“这位是?”李玉梅诧异地问道。

“哦,这我同学,陈渐程,这个是我小姨。”祁衍将两人互相介绍了一番。

李玉梅微僵的神色很快隐藏在笑容之下,“哦哦,你好呀,很少见到衍衍的同学,刚刚那一幕吓到你了吧?”

祁衍眉毛一挑,这摆明了是试探嘛,不过试试也好,他本来就想着让李玉梅帮忙看看陈渐程是不是妖怪,陈渐程刚好自己撞上来了。

“这有什么?这种事情这种人我都司空见惯了。”陈渐程平静地说道。

“哦?你也是修道的?”

“不是,我天生阴阳眼!”陈渐程潦草地把话题带了过去,他一向嘴甜又会骗人。

李玉梅把祁衍和陈渐程带回了家,将祁衍拦在正厅外,叮嘱道:“你在外面等一会儿。”

走在前面的陈渐程没有回头,径直地进了里屋。祁衍眼睁睁地看着门被带上,他坐在正厅的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着,像等妻子从产房里出来的丈夫。

“请坐吧。”李玉梅礼貌地请他坐下,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清晰透亮,与苍老的外表格格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的嘴角勾起一抹会意的浅笑,“你是神农族的人?”

李玉梅身子微微一僵,神农一族不比其他神明的种族,已经没落良久了。

她叹了口气,坐在陈渐程对面的椅子上,“你果然,不是普通人,我该称呼你什么?陈悦齐的……儿子?还是……”

“你认识她?”陈渐程挑眉,看李玉梅的眼神愈发暗沉。

李玉梅干笑一声,“见过她,可她不认识我,只不过是在人群中看见罢了,当真……是与众不同。”

“那祁衍呢?除了是祁臻的儿子,你们还藏了许多吧?来江城后我听说过不少关于祁家的流言蜚语,多得是不堪入耳,你比我待得更久,应该知道得更多,今天这些人是昆仑那边儿的,祁衍为什么会和昆仑扯上关系?”陈渐程沉声问道。

李玉梅抬眸,眼中清澈透明,她低声说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这件事的确跟我没关系,只是昆仑对祁衍的态度你也看见了,这次是因为有我在,下一次呢?你不如把事情全部告诉我,起码我还能保护……”

“保护?”陈渐程话还没说完,李玉梅就打断了他,“如果昆仑是坏人的话,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吧,祁家和你母亲那一代有恩怨,你们也向来有仇必报,我不会为了让祁衍躲避狼群的袭击而把他交到更危险的野兽手里。”

陈渐程冷哼一声,掏出一根烟点上,“我们一向敬重前辈,可前辈你说话不留情面的话,那我也就没必要客气了。祁家不是JC的背叛者,也不是阻挡JC发展的绊脚石,祁家区别于这两者,甚至更严重,他们干了什么,我想当年您应该亲身经历过。祁衍能活到现在,不仅仅是他的幸运,也是祁家的幸运。以我的能力能保祁衍多久,想必您心里有数,我要不要对祁家动手只在我一念之间,可祁衍……哼,他是一定会被祁家牺牲掉吧?我也许能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保他一命,也不想看见你姐姐唯一的血脉,折在祁家手里吧。”

陈渐程又继续说:“你和你姐姐的故事我当初多少有点耳闻,听说你是被昆仑和一位茅山道士救下来的,所以你才让祁衍学茅山术,其实你让他学茅山术我也能理解,希望他能自保嘛?但你不会觉得最大的敌人是我和昆仑吧?我呢,算得上的其中最大的变量,也能保住祁衍,你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寂静一片。

祁衍等得实在难熬,离开李玉梅家去老奶奶家把背包拿了回来,中途接了个电话,姜奕那小子抛下省外的大生意莫名其妙地赶回了江城。

姜奕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以前从来都不会耽误正事,自从他跟他哥宋年棋好上之后,就开始不务正业了,当真美色误人呐。

祁衍拿上包,还没进李玉梅家,就看见斜倚在门上的陈渐程,他一看见祁衍,立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温暖如阳,“你去哪儿了呀?”

陈渐程啊,他是祁衍生命中一抹无法取代的颜色,只要他一笑,祁衍的怒火都能瞬间平息,大概是身上的气质偏冷,所以他的笑就跟灭火器似的,真神奇。

“我去奶奶那里拿包,等很久了吗?”

“还好吧。”

李玉梅走过来,笑着说:“快中午了,要不要吃个饭再走啊?”

祁衍脸一僵,尴尬地咳了两声,“不了,那什么,你帮我找个东西。”

说着他拉着李玉梅进了里屋,不过很快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四十厘米左右的桃木剑,那剑虽然小,却透着让人畏惧的力量,陈渐程看得眸子一沉,心中有了大概。

“我赶时间,就先走了,你中午自己吃吧。”祁衍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有些疑惑,跟在他后面小声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在你小姨家吃饭啊?”

祁衍顿住脚,陈渐程直接撞在他后背上,他顺势从背后搂住祁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惹得祁衍心中荡起一片涟漪。

想亲祁衍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成何体统!祁衍叹了口气,拿下腰上的咸猪手,“我小姨做饭很难吃,一团糟,跟做实验一样。”

陈渐程看着祁衍拿他无可奈何只能惯着他的样子,心里不禁快乐地摇起了大尾巴,越看祁衍越喜欢,照着那白玉般的脸庞吧唧亲了一口,“行,不吃就不吃,那你做饭吗?跟我回家做饭吧,我想吃你做的饭。”

“哎呦,”祁衍推开他,使劲把脸上的口水擦掉,“我今天有事,要不你先回去吧。”

陈渐程瞬间瘪嘴,委屈巴巴地拽着祁衍的手说:“我不管!你昨天都答应我给我做饭了。”

“我答应的是以后又不是明天,你乖啊,别闹,等我有空了就给你做饭,你先回家。”

“那你要去哪儿?我也要去!”

祁衍抚额,他刚刚进里屋问了李玉梅,李玉梅明确地表示陈渐程不是妖魔鬼怪,只叮嘱祁衍离他远些。

怎奈何,陈渐程跟一块牛皮糖一样黏着他。

再说了,祁衍舍不得离他远点,陈渐程对于祁衍虽然神秘,可人都有探索好奇的心理,并且多数人都喜欢危险且致命的玩意儿,虽说这是纯纯的犯贱心理,可这也是人生的乐趣之一,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吧,那你就跟我一起去Redleaves吧,顺便在那里吃个饭。”祁衍妥协地往前走,陈渐程一把拉住他,祁衍疑惑地皱起眉,“怎么了?”

“你去哪儿啊?”

“去坐地铁啊。”

“我开车来的,走。”说着陈渐程就拉起祁衍往小区停车场走。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陈渐程的身子一顿,转过头,像个认错的孩子低着头说:“对不起,经过上次的事,我害怕你再被绑架,所以给你手机装了定位。”

祁衍语塞,这……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是监视吧,也是为了他好,说是为了他好吧,看上去又像监视。

“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其他的?”祁衍严肃地问。

“没了没了。”陈渐程摇着头。其实他还在祁衍家门口装了监控,要不是怕被祁衍发现,他甚至打算把摄像头装他家里去。

他早上看着祁衍挎着小包包,裹着一身黑出了门,他就一路跟随着,没想到,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俩人走到停车场,祁衍一眼就看见了那台鹤立鸡群的法拉利sf90,好家伙!陈渐程出门不开跑车会死吗?他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低调,跟个土大款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装逼会死?”祁衍没好气地调侃一句。他怀疑陈渐程是不是包了一条法拉利生产线,再说了,这玩意儿好像不能包吧。

陈渐程挑了挑眉,这都不算什么,中国道路管控严格,有些车不能上路不说,办手续也很复杂。他没有徐泠洋那么急躁,非要把车全部从澳洲调回来,上赶着开出去炫富。

徐泠洋12岁的时候修过一条环岛赛车跑道,这8年来,道路的养护做得一直不错,他俩经常在哪儿玩赛车。以他陈渐程的速度,回澳洲是分分钟的事,完全没有把车全部调回国的必要,所以有些跑车的手续都在缓办。

陈渐程知道祁衍在怀疑调查他,调查就调查吧,以祁衍的本身是不会赶在事情了结前搞清楚一切的。让他找点事做也好,省得一天到晚闲得没事。

万一被那个不长眼睛的盯上了,把他拐走了怎么办。

“切,这算个屁。”陈渐程打开门将祁衍推进副驾驶。

就这还不够,还顺手补了个早安吻,陈渐程探身钻进来扣着祁衍的后脑,辗转吮吸着他的嘴唇,十指紧扣,唇舌相交间弥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车厢的空间太狭小,祁衍被摁在副驾驶上亲了半天,很快就在这场窒息式的接吻中呼吸困难了。

陈渐程放开他时,寒潭般的眼中满是深情,祁衍看着心跳都漏了一拍,沉醉在这深情中,不舍得挪开眼。

陈渐程的指腹划过祁衍柔软的红唇,“祁衍,我特么真喜欢你。”

祁衍挑起一抹笑,漂亮的桃花眼深情地看着他,柔声说:“我也是。”

陈渐程漆黑的眸子顿时洋溢着金色的光芒,紧张的追问:“真的?你真的喜欢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笑着点点头。

“那你喜欢我什么?”陈渐程期待地看着他。

“嗯……”祁衍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可能是你长得漂亮吧。”

“就这个吗?”陈渐程皱着眉,噘着嘴,那委屈的小模样仿佛是听不到他想要的结果就哭给祁衍看似的。

祁衍开心地笑了两声,单手搂过陈渐程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暧昧地凑在他嘴唇前说:“喜欢你数次救我于危难之中。”

陈渐程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那我觉得这个喜欢不够。”

祁衍正在脑海中搜罗着哄他的方式,忽然瞥见陈渐程脖颈侧后方有一个红色的痕迹,这痕迹并不陌生,陈渐程在他身上留下过同类印记。

“你脖子后面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吻痕?”

陈渐程的脸瞬间沉下去,他连忙站起身,揉了揉脖子,眼神飘忽,尴尬地说:“害,在你小姨家被蚊子咬的,冬天的蚊子就是劲儿大啊!”

“陈渐程!”祁衍从副驾驶下来,厉声说,“我告诉你,我有感情洁癖,你要是让我发现你和我在一起时跟别人上床了,咱俩直接没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渐程被他骂得身子一抖,祁衍盛怒之下的眼中是丝毫不隐藏的厌恶与杀意,他从未见过,他的声音不由得软了下去,“真的就是蚊子咬的,一会儿就消下去了,不信过一会儿你再看看嘛。”

“哦,是吗?”祁衍眯起眼睛,他嘲讽地笑了一声,“既然你那么有理,那你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昨天晚上没回我信息?”

“我昨天晚上睡得早,早上醒了就赶紧来找你了,你想问什么,我告诉你啊,你当面问!”

“我就想问那一个问题。”

“我今年21。”陈渐程扬起下巴,大言不惭地说道。

20年前的那场大火加上陈渐程曾经说他三岁的时候家里失火,那他应该23岁啊?怎么21呢?时间对不上啊。

“你不信?要不要我把户口本拿给你看?”陈渐程一脸诚恳地说,“你知道唐国生吗?”

听到这个名字,祁衍的瞳孔陡然放大,“你也知道唐家?”

“新闻的报道说得很官方,但是事实真相不是这样的。”陈渐程淡道。

“你……你继续说。”祁衍开始紧张了。

“唐国生曾经是JC在中国区的负责人之一,五年前JC总裁去世后,他们趁着群龙无首,继承人年幼时,瓜分卷走了不少JC的产业,”陈渐程凝声,认真地说,“徐泠洋人在澳洲,他18岁接管JC之后一直在报复这些背叛过他的人,唐国生一家是被JC灭门后伪装成意外爆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听得心里十分复杂,这算不算是秋后算账?他心里发毛,颤抖地说:“那你,你……”

陈渐程的眸子暗了下去,“20年前那场维持一个月的小金融战争只是明面上的,只是为赶狗入穷巷,方便一网打尽,我们家,就是其中之一。”

祁衍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窒息了,“我其实一直不明白,那场小金融战争爆发的缘故……”

“导火索是,徐泠洋的父亲飞机失事,参与这场谋杀的各方势力很多,甚至……是不同层次,不同世界的人。”

祁衍都听懵了,他不知道现在是该心疼陈渐程还是徐泠洋,这,他俩这仇,你杀我爸,我杀你全家,这种仇恨一直延续到他们下一代身上。

“衍衍,我知道你现在对我不是百分百信任,我会让你相信我的。”陈渐程拉过祁衍的手按向自己的胸口,让祁衍感受他的心跳。

祁衍明白了,谋杀徐泠洋父亲这件事比背叛JC更严重,但是下场都差不多。

他突然很害怕,他害怕徐泠洋有一天对陈渐程动手,JC的网络科技在20多年前就很发达,作伪证的手段也很高超,难怪唐家爆炸案被判定为意外,只怕连陈渐程家的失火案也做过伪证。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是我不好。”祁衍难过地看着他。

陈渐程扯出一抹温柔的笑,祁衍这个反应,他很满意,这个预防针打得不错,“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记住,我在你身后,永远不会伤害你。”

“我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抓着祁衍的手,在他的眉心落下一个吻,“现在你看看,那个蚊子包是不是消下去了。”

“唔,痕迹变淡了。”祁衍看着慢慢变淡的痕迹,笑着说。

俩人开车离开,坐在车上闲聊,陈渐程忽然打趣道:“衍衍,你没有修道之前是干嘛的?感觉今天要不是我赶来了,你就要跟他们打起来了。”

祁衍尴尬地咳了两下:“我修道前是三好学生来着。”

不仅仅是三好学生,还是高小扛把子,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打架的同时学业也没抛弃,哪怕他初中染着五颜六色的毛,老师除了表面做做样子说几句,也没真的去管祁衍。

今天的Redleaves停业,不过后面的酒店还是照常营业,祁衍带着陈渐程在酒店吃午饭,考虑到他是个肉食动物,给他点了不少荤菜。

本来俩人是面对面坐着,也不知道陈渐程抽的什么疯,非要跟祁衍坐在一块儿。

好在今天人少,祁衍就随他去了。

这个大少爷也真是的,点了荤菜他也没吃几口,非嚷嚷着要祁衍给他做炸小黄鱼,祁衍懒得理他,他堂堂祁总,能进后厨给他做饭?脸得丢出十里地,美的他。

因为要等姜奕,祁衍没有催陈渐程吃饭,任由他吭哧吭哧,慢吞吞地扒饭。

云尘这边刚做完家教,打包了一份黄焖鸡带回家当中午饭,刚进楼道,就感觉有些不同寻常,他拎着塑料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手里的黄焖鸡放下也不是,带回家也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家的房门从里面打开了,刚才站在巷子里威胁祁衍的其中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看着站在楼道里局促不已的云尘,嘲讽道:“呦,看看这是谁,赶紧进来呀。”

云尘望着这个人模狗样的人,心中暗骂一声狗腿子!

他挺起胸膛,坚定地走过去。路过那个狗腿子时,云尘听见他不屑地冷哼,云尘心里反感,却不敢表露在脸上。

云尘家很小,小到容不下这六个人,尤其是坐在室内唯一一张小沙发上的白未庭,他脸色阴沉,修长如雪的手指揉着眉心,见到来人,他斜睨着狭长的凤眸冷冽地看着他。

云尘心里咯噔一下,要是换成以前,他早就看白未庭看得挪不开眼了,可是时过境迁,他早就不稀罕了。

并且他发现白未庭指尖下的眉心处,有一个红色的包,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出来的,烫得很新鲜,这红色的包配上白未庭那霸气十足的脸,别提有多逗了。

“这是什么呀?”狗腿子二号挑了挑云尘手里的袋子,“黄焖鸡?啊哈哈哈哈哈!”

云尘平静地望着他,看着白未庭那样子,他憋笑憋得肚子疼,一点也不想反驳这些七零八碎的嘲讽。

白未庭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逼得云尘后退,“你早就找到他了,隐瞒不报,其罪当诛!”

云尘望着他冷毅坚硬的轮廓,嘴唇轻微地颤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昆仑的事,早跟我没有关系了。”

“哦?没关系?”白未庭的声音冷了几度,让云尘想起在昆仑时寒风彻骨的夜晚,他伸出冰凉的手拍了拍云尘的脸,“看来咱们的小云尘真健忘呢?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尘在他步步紧逼下靠在墙上,水雾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白未庭,拎着袋子的手不由得握紧。

以俩人的熟悉程度来说,云尘虽然像个弱者一般呈现后退的趋势,不过漆黑的双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反倒做好了战斗的架势。

白未庭的脸又阴了好几个度,他最烦云尘明明没什么本事反抗他,却倔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

云尘越是反抗,白未庭就越想把他打压进尘埃里。

“碰——”

云尘手中的黄焖鸡,被白未庭这一下猛烈的袭击从他手中脱落,洒落在地面,塑料袋系的不是很紧,黄焖鸡的汤汁很快就蔓延出来流了一地,香味瞬间充斥这个小房间。

硬得像石头的手肘顶在云尘脖颈上最薄弱的喉结处,云尘很快就呼吸困难,他把脸瞥过去,不愿意看白未庭一眼。

黄焖鸡……

云尘看着还没来得及尝一口的午餐就这么被一帮混蛋弄没了,他难过到鼻头泛酸,他没有反抗白未庭的能力,很久以前被欺辱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只觉得全身发凉。

白未庭看着云尘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嘴角扯出一抹邪笑,“离开昆仑这么久,你忘记当初离开昆仑时我给你的指令了?”

白未庭将手肘从云尘的脖颈上拿下,云尘再次感受到了新鲜的空气,他滑跪在地面,无力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未庭嫌恶地斜睨他一眼,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股银色的光在指尖聚拢,他将手一甩,那银色的光瞬间击中云尘的眉心。

顿时,一条蓬松的白尾巴从云尘身后长出,眼睛也逐渐褪去青涩纯洁,换上了一副魅惑的狐狸眼,他的脸庞却仍旧是那幅清纯干净的样子,纯与欲相结合,真是勾得人挪不开眼。

这个房间里的人,都见过云尘这个样子,早就习以为常了。

“吸收昆仑之气幻化出人形,你欠昆仑一个人情。”白未庭蹲下身,下巴微扬,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云尘,他都快忘记有多久没见过云尘这个样子了,还挺怀念的。

云尘垂下了眸子,他没忘记,化出人形是白未庭为了他自己方便,云尘却不能否认的是,白未庭对他化出人形这件事是有恩的,不然他一个小杂妖,哪儿有这么大的机缘。

“哥,上面来信息了,”一直低头跟昆仑联系的白未央抬眸,严肃地看着白未庭,“上面说,怎么抓祁衍都无所谓,就地处决也行,只是不能得罪我们早上看见的那个人。”

白未庭后槽牙咬得死紧,“那人是谁?”

“上面没说,不过你应该能感受到,他的法力在这世间凤毛麟角,实力高深莫测,实在是得罪不得。”白未央感叹地说。

白未庭转头看着坐在地上的云尘,一条由法力拧成的银鞭抽在云尘身上。

云尘强忍着疼痛,咬紧嘴唇,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你在祁衍身边待了这么久,居然隐瞒不报!”白未庭恶狠狠地说,硬朗的面部线条带着盛怒,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臣服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大,这种小事,我们来解决吧。”旁边两个狗腿子在一旁劝架。

云尘垂着头,无奈地声音幽幽响起:“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不过,我有一个方法,可以一箭三雕,事成之后,只有一个要求。”

“说。”白未庭觉得这要求可能不是一件好事,但眼下昆仑的事情比较重要。

云尘抬起头,魅惑的狐狸眼空洞无比地看着白未庭,一截粉色的鞭痕从衣服里露出,一直延伸进衣领中,我见犹怜,“彻底脱离昆仑。”

白未庭瞳孔抖了一下,没说话。

下午一点左右,姜奕驱车来到Redleaves,他将车停在停车场,坐上电梯去酒店餐厅。

祁衍眼神好,一眼就看见了刚出电梯的姜奕,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深邃的眼眸存着几分倦怠之色,漂亮的脸哪怕有几分憔悴,却也掩盖不了俊逸高贵的气质。

祁衍眉头一皱,他这是纵欲过度了吧。

想着,祁衍发现陈渐程正坐在他旁边呢,他可不愿意光天化日之下被好友发现自己和一个男人的关系过于亲密。

祁衍连忙站起身,朝姜奕走了几步。

姜奕看着他走过来,有点儿懵,祁衍什么时候这么热情过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挺早啊。”祁衍笑着说。

“哎呀,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出门一趟,当然是越早出门越好。”他烦的搓了两下头发,抬眼就看见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的陈渐程。

这人,看着有点眼熟,尤其是身上那股和时青颇为相似的清冷气质,只是陈渐程的长相更傲气,也更冷硬,将自身高冷的气质往上提了好几个度,让人不敢正视。

姜奕深邃的目光没从陈渐程身上挪开,他感觉自己曾经见过这个人,陈渐程的气质长相过于优越,一眼看上去就能让人过目不过,可姜奕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他。

“这位是?”姜奕看着陈渐程,手搭在祁衍肩膀上笑着问道,看见陈渐程后,他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种警惕感,因为姜奕在陈渐程身上嗅到了一丝同类的味道。

“我同学陈渐程,之前季真言见过。”祁衍笑着又把姜奕给陈渐程介绍了一遍,大约是同性相斥吧,姜奕和陈渐程表面上云淡风轻笑着打了个招呼,眼神中却传递着火药味儿,就连祁衍也察觉到了一抹异样。

“哦,你好。”陈渐程笑着回了姜奕一句。

“叫我姜奕就好。”

“听小何说你现在做的那个生意挺大的,离不开人,怎么突然回来了?什么事儿这么重要啊?”祁衍挑眉笑着说,桃花眼意味深长地轻轻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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